“公子,這位小姐你認得吧?”鋪子的老板問道。

“自然是認得,何事?”韓楚遙點了點頭。

“認識可就好辦了,這位小姐把那玉器摔得粉碎,她沒有錢,你看怎麽賠?”鋪子的老板冷哼一聲,蠻不講理。

韓楚遙望了蕭酒酒一眼,見著其小臉緋紅,看來這鋪子老板所言屬實。

“說吧,要多少?”韓楚遙倒也不囉嗦,並不想浪費時間。

鋪子的老板嘴角高高勾起露出奸笑,他伸出了五根手指,並未多言。

“五兩?”蕭酒酒問。

鋪子的老板搖了搖頭,“我要五十兩!”

“混蛋,就這破玉器色澤都不好,你還要五十兩?”蕭酒酒眉頭一皺。

“是啊,你這不是坑人嗎?”南清樂有些不甘心,甚是氣憤。

鋪子的老板嘿嘿一笑,露出一口黃牙,道:“姑娘,你說的不錯,這就是一塊破玉器,可就是因為它破了才值錢!”

“我給你們兩個選擇,要麽你們賠錢,要麽,把地上摔碎的玉器完好的送回來。”鋪子老板一副無賴模樣。

麵對這樣的情況,蕭酒酒氣的小臉鐵青,隨即,她便將腰間上的玉劍拔出。

玉劍嗡嗡作響,蕭酒酒遙指鋪子的老板,“好啊,你不是要錢嗎?你看我這劍值多少兩銀子?”

鋪子老板見著蕭酒酒拔劍,倒是嚇了一跳,他步子連忙後退。

聽到蕭酒酒要用這玉劍抵賬,鋪子老板嚴肅的表情,才漸漸露出了笑容。

“我看這玉劍用的玉石可是不錯,快來拿過來,我要看看!”鋪子老板眼前一亮,露出貪婪的模樣。

眼見著玉劍就要被那鋪子老板拿了去,韓楚遙一把攔下。

隨即,韓楚遙將玉劍拿在了自己的手中,塞給了蕭酒酒,“不就是錢?我這有。”

說著,韓楚遙從懷中摸出一個錢袋,隨手扔給了鋪子老板。

“楚遙。”蕭酒酒表情有些難看,她喊了一聲。

鋪子老板小心翼翼的接過錢袋,滿臉不屑的打開。

可當鋪子老板看到了錢袋裏麵,閃著金光的金子之時,臉上頓時露出了笑容。

“這些錢可夠?”韓楚遙淡淡而言,一副視金錢如糞土的模樣。

“夠了,夠了。”鋪子老板見到這金子,兩眼發直,暗罵韓楚遙是個笨蛋。

韓楚遙點了點頭,拉著蕭酒酒,“我們走吧。”

隨即,韓楚遙一行人離開了長街,直奔城外。

走遠了些,蕭酒酒甚是氣憤,她問道,“楚遙,你明明知道那些玉器不值錢,為什麽還要給他五十兩白銀?”

“你說錯了,那錢袋裏麵不是五十兩白銀,而是五十兩黃金。”韓楚遙糾正。

“什麽!”蕭酒酒驚呼。

“韓楚遙,你瘋了吧?明知道那老板是在坑我們,為什麽要給他黃金?”南清樂一頭霧水,質問。

麵對質疑,韓楚遙一臉的笑容,“那錢袋裏麵的金子,不出一炷香的時間,便會全部變成糞土。”

“哈?莫非是做了什麽手腳?”蕭酒酒反應過來。

“障眼法罷了。”韓楚遙嗤笑。

“十少,沒有想到你越來越壞了。”南清樂偷笑著。

韓楚遙嘴角勾起,“對付這樣的人,就得用這樣的方式。”

蕭酒酒點了點頭,對於韓楚遙的觀點倒也認同。

“好了,先去找個地方休息吧,道長受傷了。”韓楚遙眉頭一皺。

此刻,韓楚遙又回想起李長風所言,這一次,九州恐怕是真的有災禍了。

“道長,他怎麽了?”蕭酒酒望著在韓楚遙背上的李長風問。

“一言難盡,邊走邊說。”韓楚遙搖了搖頭、

四人穿過數條長街,總算是遇到了一家客棧。

韓楚遙一行人付上銀兩,要了一間上房後,隨後便去了二樓。

客房之外,韓楚遙和小二寒暄幾句後,隨口便將其打發離開。

“道長沒事,隻是急火攻心,休息一下就沒事了。”南清樂給李長風把脈後,總算是放下心來。

“沒事就好。”韓楚遙鬆了口氣。

旋即,李長風緩緩睜開了雙目,視野漸漸清晰起來。

“我這是在哪裏?”李長風的聲音甚是嘶啞。

“道長你醒了,這裏是客棧,方才,你算了一卦後,便昏過去了。”韓楚遙解釋。

“黑心老板,那烈陽劍胚你可拿回來了?”李長風急忙問。

“放心吧。”說著,韓楚遙便將烈陽劍胚遞給了李長風,讓其放下心來。

李長風眼前一亮,立刻坐起身來,他望著烈陽劍胚,若有所思。

見著李長風露出那一副表情,韓楚遙並不知道他想些什麽,隻好在一旁靜靜等待著。

此刻客房內甚是安靜,而氣氛略微有些尷尬。

“喂,你們餓不餓?要不下去吃些東西?”蕭酒酒打破了這安靜的空間。

聽聞此言,李長風尷尬的摸著肚子,“說起來也是,我還真餓了。”

“走吧,下樓。”韓楚遙點了點頭,隨即,他便站起身來。

客棧不比酒樓,有山珍海味,相比之下,略顯磕磣。

四人隨意坐在了一處,李長風招呼著,“小二,上一壺好酒,二兩牛肉,再上六個招牌菜。”

“好嘞,幾位爺,稍等。”小二將白毛巾搭在了肩膀上,立刻去了後廚,準備上菜去了。

“我說道長,你點這麽多菜,你有錢嗎?”南清樂露出懷疑的目光。

青城山弟子,畢竟是道士。

南楚的道士講究的是苦行修,南清樂可不覺得,李長風的身上會有很多錢。

“沒有啊。”李長風倒也理直氣壯。

“沒有你還點這麽多!”南清樂埋怨。

這一次,南清樂出門急,身上並未帶銀兩。

而蕭酒酒的身上,除了那一柄玉劍值錢外,便無他物。

李長風指著韓楚遙,大言不慚:“他是老板啊,他有錢。”

“好你個道士,如今,還算計到我的頭上了!”韓楚遙有些無奈。

“別在意,錢畢竟是身外之物。”李長風雙手合十,好一個厚顏無恥的臭道士。

小二端著盤子立刻將菜送了上來,“客官,二兩牛肉,來了。”

放下酒菜後,小二沒有絲毫的怠慢,立刻便離開。

李長風倒也不客氣,隨手便將牛肉塞進了嘴裏,或許是吃的急,他被噎到,又狠狠的灌上了一口清酒。

酒肉下肚後,李長風才滿意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