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山一過,距離金陵城越來越近了。
“道長、阿酒、唐公子、小醫仙、雅兒姐,你們待在馬車裏,千萬不要出來。”韓楚遙幽幽道。
“為何?是不是出什麽事情了?”蕭酒酒驚訝道。
“交給我處理,你們不要出來。”韓楚遙並未作出解釋。
忽然,韓楚遙麵目冷峻,他一躍而起坐在了馬車之上。
“從千山就一路跟著,你們可真是辛苦。”韓楚遙隨手便拔出了背著的君劍。
馬車前,黑影一過,十一人手中握著長劍,那是透著寒芒的劍。
“都是為了錢財,還談什麽辛不辛苦的。”為首的劍客笑了笑,“這位兄台,我們隻是為了馬車裏麵的人,識相的話就把那個人留下。”
“哦?”韓楚遙嘴角微微上揚,“你要誰?”
“真是不知道,你是裝糊塗,還是真的不知道。”為首的劍客眉頭一挑。“南楚國的通緝令已經散布了出去,誰能抓到前朝公主,就可得黃金千兩。有消息稱,前朝公主會去金陵城!”
聽聞此言,韓楚遙並未立刻回答,他心中若有所思。
頓了許久後,韓楚遙一臉的平靜之色,他幽幽的道:“前朝公主?叫什麽名字?”
“南沅國皇室,公主蘇酒酒。”為首的劍客冷笑道。
“這裏沒有叫蘇酒酒的人。”韓楚遙把玩著手中的君劍。
“抱歉,是在下疏忽了一件事情。如今,現在這位公主,她應該是叫蕭酒酒,乃南陽城酒劍仙蕭忘塵的弟子!”為首的劍客一臉的得意。
韓楚遙緩緩站起身來,他手持君劍,冷聲道:“我再說一遍,這裏沒有叫蕭酒酒的人,更沒有蘇酒酒。若是你們不走,我送你們走。”
十一位劍客拔劍出手,他們淩空一躍,直奔韓楚遙。
“一起上。”為首的劍客毫不客氣。
隻聽得清脆的撞擊聲音,為首的劍客揮舞著手中的長劍,狠狠的撞在了君劍上。
韓楚遙手腕一轉,君劍重重劈下。
當,一聲。
為首劍客手中的劍,便齊齊斷掉。
“天武仁君的劍!”為首的劍客倒吸了一口涼氣,他想後撤卻已經來不及了。
韓楚遙抬手再一次揮舞君劍,劍身極薄同時透著寒芒的君劍,炸出道道劍紋。
空中,氣流瞬間被卷起。
為首的劍客見到劍影閃過,一道赤紅的鮮血印出,君劍在他的脖子上輕輕的劃出了一道血痕。
這是韓楚遙第一次殺人,他是為了蕭酒酒而動了殺意。
龍有逆鱗,觸之必死。
“派你們來的人或許沒有告訴你們,我究竟是誰。”韓楚遙腳尖一點,重新回到馬車上。
“君劍,你是天武弟子?仁君的傳人?”劍客紛紛後退,不敢上前。
“我便是酒十,天武第十少。等你們下次聽到我的名號時,我便是天武掌教!”韓楚遙大袖一揮,手腕一轉君劍入了鞘,“我不想殺人,不想死,給我讓開。”
古道上,剩下的劍客麵麵相覷,他們手持長劍,卻無一人敢上前。
劍客們呆呆的站在了原地,他們每一位大氣不敢出,生怕被韓楚遙一劍劈死。
韓楚遙見著這一幕,他滿意的點了點頭,“駕!”
馬車在劍客之間悠然而過,而那些劍客中沒有任何一個人試圖攔下韓楚遙。
直到馬車駛出了十裏之外,韓楚遙才長長鬆了口氣。
“籲。”忽然,韓楚遙勒馬停了下來。
察覺有些不對勁,李長風從車裏探出頭來,輕聲問道:“黑心老板,怎麽突然停下來了?”
韓楚遙望著前方的兩條路心中有些糾結,他放下手中的韁繩指著其中一條路,“這一條路是官道算是大路,另一條是要穿過山林小道才能夠抵達金陵城。”
“臭道士,你說,我們走哪一條比較好?”韓楚遙回過頭來,他望著李長風。
聽到了這個問題,李長風眉頭一皺,他細細沉思起來。
頓了片刻後,李長風才緩緩而言,“若是我還有術法之力在,占卜一下就可趨利避害,可是,現在的我根本做不到。黑心老板,這個問題你問我,問了也白問。”
李長風搖了搖頭,麵對這兩個選擇,他也不知道該如何去選。
“方才路上出現了那一夥人,是衝我們而來,我怕前麵會有更多的困難在等著我們。”韓楚遙搓著指尖,心中若所有思。
“你是說劫道的那些人?”李長風問。
韓楚遙並未多言,他僅僅是點了點頭。
方才,從那夥人的話中,韓楚遙便可以知道,他們正是衝蕭酒酒而來。
“南沅國的公主蘇酒酒,隱姓埋名藏身在南楚國,這件事情被南楚的皇室得知,定不會善罷甘休。”李長風有些擔心,“按照文帝的性子,他定是會斬草除根,不會留下任何的隱患。”
韓楚遙望了一眼馬車,隨後,他步子輕移來到了李長風的身邊,附耳輕聲道:“所以,我們決不能讓阿酒落入那些人的手中!”
“不行,我不能和你們一起走。”聞言,蕭酒酒立刻從馬車中跳了下來。
“如今,我已經被南楚國通緝,如果我們一起去金陵城,一定會惹上越來越多的麻煩。眼下最好的辦法,就是我獨自一人走山林小路,你們從大路走。”蕭酒酒緊緊捏著拳頭,她的眼神堅定無比。
旋即,唐十一、南清樂、月雅兒三人也從馬車躍下,他們自然是不會讓蕭酒酒一人去承擔所有的風險。
“不行!阿酒,你一個人若是真去了那林山小路,恐怕是九死一生,如今,我們六個人在一起,或許還可以有一些照應。”南清樂一臉的認真,“有我在,你們就算是受傷,我也不會讓你們死。賭上我小醫仙的名號!”
“是啊,蕭公主,不管怎樣,這個時候我們應該團結一致!”唐十一附和道。
眼前的這一幕,讓蕭酒酒有些語塞。
一個人的身邊,有兩三個摯友,此人生已經足矣。
此刻,蕭酒酒的眼眶中已經溢出了淚珠,她的聲音有些哽咽,“謝謝,謝謝大家!”
隨即,蕭酒酒立刻行之大禮,她甚是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