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白,你明明可以要金銀珠寶,為什麽偏偏要我爹的命!”江瑾書一臉的警惕。

“因為,這才是我想要的東西啊!”白胡子男子把玩著手中的長劍,他笑了笑,“你想想看,一個江湖散人能夠憑著自己的實力殺了江府宗主,這會是一個莫大的榮耀。可比什麽金銀珠寶強得多,江公子明白嗎?”

此刻,江瑾書明白,今夜必定會有一戰,無法避免。

“你簡直就是一個瘋子!”江瑾書爆喝一聲,他揮舞手中的長劍,衝著眼前的白胡子男子狠狠的砍了上去。

白胡子男子似乎已經沒有耐心多言,他腳尖輕輕一點地麵,整個人騰空而起,他躍過江瑾書刺過來的劍,直奔江雲山。

見狀,江瑾書一劍刺空,他猛然回頭。

可是,等江瑾書想要收回長劍,去攔下白胡子男子的劍時,卻已經晚了。

“爹!”江瑾書撕心裂肺喊了一聲,

“瑾書,你快走,不要管我!”江雲山瞬間絕望,可是,望著越來越近的長劍,他沒有半點辦法。

“混蛋,我爹重病在床,你這樣勝之不武!”江瑾書的眼眶被淚填滿。

“死吧!”白胡子男子已經下了狠心,他並沒有收手。

……

第二日,金陵城便傳來了消息。“青丘白氏公子,白皓君帶領家族精銳殺入了金陵江府,白皓君和雲州唐家的公子唐十一聯手。”

那一日,江府血流成河。“江二爺被殺害,江三爺被白家人夜襲,一劍斬下了頭顱,就連江公子江瑾書都不知所蹤。”

而在江宗主江雲山的帶領之下,江府子弟迅速擊敗了白家和唐家子弟,帶領江府化解了危機。

韓楚遙一入金陵城,他便得知了這些消息。

“江二爺、江三爺被殺害,江宗主帶領江府化解危機,這事情好蹊蹺。江瑾書在信上說,江宗主中毒已經臥病在床起不來了,怎麽可能還有餘力解決江府的事情。”韓楚遙走在金陵城的街頭,他小聲嘀咕著。

韓楚遙感覺有些奇怪,他便隨手拉住一位路人,開口問道:“請問這位小哥,江府是出了什麽事?”

“我看你有些麵生,應該是外地人吧?”路人作揖道。

“在下路過金陵城。”韓楚遙雙手抱拳,他行之禮儀恭恭敬敬。

“江府的事情,別提了。前兩日,唐家和白家的人馬攻入了金陵城,襲擊了江府,那一日,死了好多人啊。三爺和二爺都死了,若不是江宗主,江府都沒了。”路人說到這裏,他有些激動。

韓楚遙搓著指尖,他眉頭一皺,感覺事情有些不對勁。

“小哥,金陵城門口,可是有守軍的,白家和唐家的人馬是如何攻入金陵城的?”韓楚遙忽然問起。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說起來也是奇怪,白家和唐家的人就像是憑空出現的,他們忽然就到了江府。而且,還是直接殺了進去。”路人道。

韓楚遙點了點頭,他有些思量。“那江宗主到底有沒有病?”

“你這個人,這是說的什麽話,江宗主的身體好著呢!你可別胡說,就在今日,江宗主還在江府大擺宴席,邀請金陵城的富商都去呢!”路人笑著道。

得知這個消息,韓楚遙微微點了點頭,他心中已經有了決定。

過了片刻後,韓楚遙又問,“何時開始?”

“應該是午時。”路人望了一眼江府所在的方向,他想了想後道。

“多謝了。”韓楚遙行之禮儀,他立刻便離開,直奔江府而去。

江府的事情疑點重重,韓楚遙想要將這一切都弄清楚。可,若想弄清這一切事情的真相,就必須要走上一遭。

韓楚遙腳尖輕輕一點,他運起靈虛步,不過是轉眼間,他就穿過了數條長街來了江府門前。

如今的江府門口,依舊是站在兩位江府子弟,他們手持木棍,望著來來往往的人群。

若是有人來拜訪江府,那麽就必須由他們通告才行。

見狀,韓楚遙把玩著手中的折扇,他輕步上前準備踏入江府。

“你是幹什麽的!”江府門前有陌生人,護衛倒也不客氣,他手持木棍上前問。

另一人直接將韓楚遙擋在了江府門外,他一臉的警惕之色,甚至他都沒有廢話,試圖將韓楚遙趕出去。

“在下路過金陵城,聽聞江宗主的大名,特意來拜訪。”韓楚遙雙手抱拳,他恭敬道。

“今日是江府大宴,家主不放便見客人,你改日再來。”護衛幽幽道。

韓楚遙不想放棄,他雙手抱拳,“在下有要事求見江宗主,還請通告一聲。”

聽聞此言,兩個護衛紛紛轉過身來,四目相對,他們心中頗有疑惑。

護衛細細打量一番,他們瞧著韓楚遙倒也不像是個窮酸路人,心中倒也明白不好得罪。

“原來是敬仰我們宗主,你等著我去通報一聲。”護衛想了想後,他才緩緩而言。

韓楚遙沒有多言,他點了點頭,倒也識趣的退到了江府門外。

護衛倒也不囉嗦,他步子輕移轉過身直入府中去通報了。可是,護衛剛剛轉過身,準備去通告之時,他便立刻回過頭來。

“對了還請問公子大名。”護衛雙手抱拳,恭恭敬敬。

“在下來自風雪城客來酒肆老板,韓楚遙。”韓楚遙回應道。

“原來是韓公子,請稍等。”護衛點了點頭。

韓楚遙站在江府門外靜靜等待著,他望著長街來來往往的百姓沉思著。

隨即,護衛轉過身直奔江府,莫約過了半柱香的時間後,他才從江府出來。

這一段時間,金陵城中各路富商皆是來到了江府拜訪。而另一位護衛,則是無一例外的全部放了進去。

護衛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雙手抱拳他甚是恭敬,“韓公子,裏麵請,江宗主請您進去。”

“多謝,有勞了。”韓楚遙點了點頭。

“韓公子這是哪裏話,您能來府上拜訪,這也是府上的榮幸。”護衛道。

韓楚遙點了點頭,便直入了江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