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金衛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麵對兩位江府護衛,他不能動粗。
“多謝統領。”身穿江府校服的護衛雙手抱拳,他恭恭敬敬。
“劍金衛,我想問你一件事。”手持長刀的護衛忽然輕步上前,他收了長刀直奔劍金衛。
聽聞被人叫住,劍金衛微微一愣,很快他就轉過身來。
“說吧,你想問什麽。”劍金衛一臉的平靜之色。
手持長刀的護衛忽然沉默了,他低著頭愣了愣後,才將自己心中所想的問題說了出來。
“劍金衛,三爺是怎麽死的?那日,三爺追擊白家子弟,正是帶上了五金衛,可是,最後三爺卻死在了西城。”手持長刀的護衛心情複雜。
手持長刀的護衛,名叫阿武,他是三爺一手撫養長大。
阿武對三爺衷心耿耿,若不是有三爺在,阿武早就餓死在了街頭。自從三爺死在西城的消息傳來後,阿武就始終想不明白。
江三爺有五金衛保護,天下間,誰能在五金衛的的保護殺人?
“我不知道。”劍金衛長長歎了口氣。
“不知道?”阿武紅著眼,“那日,是你們護送三爺出府,為什麽,隻有你們五人回來了,三爺卻死了?”
“阿武!你不要亂說!”身穿江府校服的護衛疾步上前,他伸手就要將阿武拉回來。
“阿明,你起開!”阿武大袖一揮,狠狠地甩開了阿明的手。
阿明並沒有受住這力道,他步子退了數步,最後一屁股摔在了地上。
劍金衛明顯有些動怒,他那一雙明亮的眸子死死盯著阿武,他冷聲質問,“小子,那你是什麽意思?懷疑我?”
轟。
一道炁從劍金衛的身上暴湧而出,強悍的氣息令人隻感覺呼吸困難。
可是,阿武並沒有後退,那一雙血紅的眸子死死盯著劍金衛。
阿武隻是想要求一個真相,江三爺在五金衛的保護之下,他為什麽會死在了西城。
“不是懷疑,我是想求一個真相!”阿武的眼神甚是堅定。
“小子,你知不知道在和誰說話?”劍金衛氣的小臉鐵青,他幽幽道。
旋即,劍金衛帶來的護衛紛紛上前,他們忽然出手緊握利器。
這些護衛將阿武和阿明團團圍住,隻要兩個人再有什麽動作,這些護衛的利器將會毫不猶豫的刺入他們的身體。
“我知道,統領大人。我隻是問了一個真相,你又何必動怒。難不成,劍金衛大人,心中有鬼!”阿武與劍金衛針鋒相對。
此刻,阿武並未有絲毫的害怕,就算他是一個江府的護衛,他也敢挺直腰板去問他想要知道的事情。
對於阿武來說,三爺就是他的信仰。
“我不想殺人,特別是同門子弟。可是,如果你一再找死,我就殺你。”劍金衛陰沉著臉頰。
見狀,阿明不敢怠慢,他再一次試圖將阿武拉回來。
韓楚遙躲在屋頂之上,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心中甚是好奇。如此看來,江府內部的派係鬥爭著實是嚴峻了些。
江三爺都已經去世,可是,他派係的人依舊會維護他。
“好一個江府。”韓楚遙嘀咕著。
“阿武,你快給劍金衛道歉,這事情也就過去了。”阿明勸說道。
“不可能,我沒有錯!”阿武冷冷道。
劍金衛倒也不是什麽心胸狹隘之人,他長長歎了口氣。
“算了,我不需要他的道歉,就像這個小子說的,他想要一個真相,同樣,我也想要一個真相。”劍金衛無奈的搖了搖頭。
隨即,劍金衛一臉的平靜之色,他回溯著不久的往事,“五金衛護送三爺,這事情沒有假。那日,我們也的確是遇到了唐家的公子。”
聽到這裏,阿武心中放下了警戒,“劍金衛,你能不能告訴我,這是怎麽一回事,那日,都發生了什麽?”
“阿武!”阿明有些無奈,他暗罵阿武是木頭一個。
“好,我告訴你。”劍金衛沒有動怒,他回憶道:“我們遇到了唐十一,他很強,一個人就逼得五金衛用盡全力,為了保護三爺,五金衛攔住唐十一讓三爺離開。”
劍金衛盤坐在了地上,“三爺離開後,我們五人才用了全力,唐十一不是我們的對手,可是,後來,唐十一有兩個幫手,那兩個人更強。不過,他們並沒有死戰的意思,不過片刻後,他們就離開了。”
“我們五人回到了江府後,並沒有發現三爺的蹤跡,甚至,就連二爺也沒有見到。”劍金衛又歎了口氣,“之後,便傳來了消息,三爺死在了西城。”
阿武聽到這一段往事,他的臉色難看,露出猙獰的表情。
“原來是這樣!”阿武緊緊捏著拳頭,他心有不甘。
旋即,阿武忽然雙膝跪在了地上,他朝著劍金衛所在的方向行之跪拜大禮。
“劍金衛統領,是我魯莽了,我向您道歉!”阿武一臉的嚴肅表情,他極為認真。
方才,阿武多有冒犯,甚至,還以為是五金衛殺了三爺。
可是,從劍金衛的口中得知,阿武明白,三爺的死或許和五金衛並沒有什麽關係。
“起來吧,你這小子。”劍金衛連忙起身,他伸手一把便將阿武扶起。“你小子,敢作敢當,雖然是個莽夫,但是很衷心。江府有你小子,也是江府的福氣。”
“統領!你言重了。”阿武雙手抱拳,他微微低著頭。
事情說到了這裏,劍金衛仰頭輕笑,他並未多言。
“對了,統領,方才你是說要去柴房查探?”阿武忽然問。
“不必了,我現在可沒有三爺的手諭。”劍金衛有些尷尬。
“有宗主手諭也可。”阿武一臉的認真。
聽聞此言,劍金衛忽然想到了什麽,他伸手從自己的懷中摸出一個金符。
隨即,劍金衛笑著道,“我想起來,還真有宗主的手諭。”
見狀,阿武倒也識趣,他退到了一旁給劍金衛讓開了一條路。“統領,裏麵請。”
鎮守在柴房門前的阿明,他哪裏還敢多言,連忙退到了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