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楚天河搖了搖頭。
“楚宗主,你不說我也能猜到。”蕭酒酒回過頭來,她望著月青山,“方才月師叔已經說過了,是唐家的三位長老,還有千機城墨家!”
蕭酒酒殺氣騰騰,她緊緊捏著拳頭。
楚天河無奈的搖了搖頭,他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阿酒,你冷靜點。難道你是想要獨自一人去雲州城,找上唐家去算賬嗎?”月青山訓斥。
“是!”蕭酒酒沉聲道。
“雲州唐家,他們既然敢這樣做,就說明他們已經做好了準備,若是唐家人就等著你往口袋裏麵鑽,你怎麽死的都不知道。”月青山步子輕移,他擋在了蕭酒酒的麵前。
“無論如何,我都會去!就算是死!”蕭酒酒一臉的嚴肅表情,看她的樣子並不想是在開玩笑。
藥仙靜靜的站在了一旁,他長長歎了口氣。其實,對於蕭酒酒的性子,他是最為了解的。
這些年來,隻要是蕭酒酒想做的事情,便沒有人可以攔住她,而蕭酒酒不想做的事情,也沒有任何人可以逼迫。蕭酒酒就是這樣的一個性子,她始終都無法改變。
可是,就算藥仙知道了這一點後,他也不想看著蕭酒酒去雲州城送死。
“阿酒,你可否聽師叔一句話?”藥仙姍姍而言,他的語氣中帶有懇請。
蕭酒酒眉頭一皺,“若是要勸我不去雲州城,那就算了吧!我已經決定了!”
“我隻是想說,阿酒,你可以去雲州城,但絕對不是你一個人。韓楚遙是南陽城的客人,他死在了雲州城,此事,南陽城一定是要去討回一個公道的。我想賭上南陽城的命運,去走上這一遭。”藥仙南山眼中爆出一抹寒芒。
聽聞此言,月青山有些意外,不過,他隨即也是點了點頭。
而讓楚天河沒有想到的是,“早就聽聞南陽城的藥仙十分護犢子,可沒有想到會做到這一步。”
楚天河暗暗感慨,藥仙為了自己的弟子,可以付出一切。
“藥仙師叔!”蕭酒酒的眼眶之中已經映出了淚花,她被這一番話深深的感動了。
“這樣也好,恐怕江湖人都忘記了,天下第一的南陽城,可不是好惹的。”月青山冷冷而言。
楚天河搖了搖頭,他跨步就要離開,“江湖又要亂咯。”
旋即,藥仙一把便將楚天河給拉了回來,他露出不懷好意的表情,“楚宗主,還希望你在南陽城小住。”
“啥?”楚天河有些不解。
“大家也都是老朋友了,沒有什麽好瞞著的。就算怕你走漏了風聲,所以你還是好好的待在南陽城吧。”月青山輕輕拍著楚天河的肩膀,他微微一笑道。
聽了這一番話,楚天河淩亂了,他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我說,你們兩個老賊這就沒有意思,我好心來給你們報信,你們就這樣對付我?”楚天河罵道:“好一個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是,我承認!北漠楚家已經做出了選擇,現在是二皇子的人。可是,我楚天河還是楚天河,又是韓天河。我就算是二皇子的人,也隻是做自己認為是對的事情。”
“來人啊!”月青山倒也沒有聽楚天河囉嗦,他招了招手。
“大城主,您有什麽吩咐?”南陽弟子上前後,他單膝跪在了地上,好一個恭敬的樣子。
“請楚宗主去廂房,一定要以貴賓對待,去吧。”月青山吩咐道。
南陽弟子聽了這話,他抬起頭望著一旁的楚天河,倒也不敢怠慢,他起身後行之禮儀,“楚宗主,請吧。”
“喂!我說你們不能這樣啊!我還有一堆事情啊!”楚天河辯解道。
“楚宗主,你還是老實呆著吧。”月青山嘴角勾起。
楚天河眉頭一皺,他緊握拳頭一股強悍的炁從其身上綻放。
旋即,花樓閣內,一陣強悍的壓迫感從楚天河的身上襲來,那名南陽弟子不免後退了數步。
“你們南陽城欺人太甚!真當我是好惹的!”楚天河氣的小臉鐵青,他爆喝一聲。
可話音剛落,楚天河便泄了氣,他身上的那一股強悍的炁之壓迫感隨之消失。
楚天河正感覺有些奇怪,他低著頭望著胸膛,不知道什麽時候被人貼上了一張靈符。
“行了行了,你這老頭怎麽這麽倔,這靈符可以封住你的氣脈,這下你就動不了吧。”月青山微微閉上雙目,他把玩著手中的靈符。
“青丘白家的靈符?你什麽時候貼上的!”楚天河眉頭一皺,他甚至不解。
“就在你一進門的時候啊,你畢竟是二皇子的人,我不得不防。”月青山得意的笑了笑。
楚天河聽了這話,他嘴角一勾起另有心思,“不就是一個靈符,看我解了它!”
可,楚天河剛剛觸碰到了靈符,他就被一陣電流傳入身體,刺痛的麻木感隨之襲來。
楚天河原本蒼白的頭發被電得烏黑,就連他的頭頂都冒出了青煙。
“好香啊,是烤肉的味道。”藥仙嘿嘿一笑。
“什麽情況!”楚天河喝了一聲,他難以置信。
“白家的靈符哪是那麽容易就被人給解開的,隻要你觸動到靈符,就會爆出一股電芒。”月青山笑了笑,“楚宗主,請吧。”
楚天河終於是放棄了抵抗,他無奈的搖了搖頭,“行吧,你們這兩個老東西,老奸巨猾!帶路吧,正好我也休息休息。”
“是,楚宗主。”南陽弟子輕步上前,他一臉的恭敬。
楚天河倒也灑脫,他跨步出了花樓閣,跟在了南陽弟子的身後。
“阿酒,你也回去準備吧,我們即刻出發。”藥仙道。
“是,師叔。”蕭酒酒倒也不囉嗦,她轉身後直接離開。
藥仙見著蕭酒酒和楚天河出了花樓閣,他才放下心來。
隨即,藥仙來到了月青山的身旁,他試圖說著悄悄話,“青山啊,忘塵葬在了藥仙閣的後院,你快去看看他吧。”
得到這個消息,月青山原本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他整個人都僵住了。
月青山猛然回過頭來,他盯著藥仙質問,“怎麽回事!忘塵,他……”
“一言難盡,先去看看忘塵吧。”藥仙長長歎了口氣,他臉色難看隨即出了花樓閣。
蕭忘塵的死對藥仙的打擊很大,畢竟是幾十年的摯友感情深厚。
“嗯。”月青山眼中的光亮瞬間黯淡下去,看他的樣子就算是失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