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見著文帝露出猙獰的表情,他倒也沒有放過這個機會,“老二,我問你,如果是你想對六弟動手。你首先考慮的一定是自己的親信吧!我猜你一定會讓雲州唐家、千機城墨家、神機營出手吧?你根本就信不過降塵或者是明月樓,這種江湖三流勢力,也不會入得了你的眼。”

二皇子韓武臉色一變,他露出陰狠的表情,隨即則是回過頭來,他死死盯著太子。

“大哥,你可不要往我身上潑髒水!太子府令是在六弟遺體旁邊找到的,你是最有嫌疑的人!”二皇子韓武一臉的憤憤表情。

“怎麽?就憑著一塊太子府令就可以認定我是凶手?老二,若是在六弟遺體旁邊發現了你的金令,那是不是你就是殺害六弟的凶手啊!”太子不甘示弱,他與二皇子韓武對峙。

“懶得和你爭執,一切都有父皇來定奪!”二皇子韓武來了一個欲擒故縱,其實,他明白若是這個時候就必須要冷靜。

韓武一旦露出馬腳,一切計劃將會付之東流。

“父皇,兒臣絕不會……”太子剛想繼續解釋,卻被文帝打斷。

“好了,你們兩個人就別吵了,吵的耳朵嗡嗡的。”文帝抬起手,他輕輕撓著耳朵。“秋白,這些日子你監國也是辛苦,不如就先回去吧,早點休息。”

文帝抬起手做了一個逐客的手勢,看他的樣子略顯疲憊。

“父皇!兒臣真的沒有做過!兒臣已經三年沒有見過六弟,怎麽可能殺了他!”太子一臉的紛紛表情,他不甘心。不是他做的事情,他更不想就這樣承擔。

太子眼中爆出一抹精光,他一臉的嚴肅表情。

文帝看著太子的樣子,他點了點頭,其實,他心中倒也明白,太子沒有說謊。

“怎麽?自己不肯走,你想讓我請你走?”文帝露出嚴肅的表情。

“老大,識時務者為俊傑,你還是快離開吧,父皇不想看到你。”二皇子韓武嘴角一勾,他露出猙獰的表情。

二皇子韓武的這一番話正是惹怒了太子,太子爆喝一聲道:“韓武,你少在這裏說風涼話,你別以為我不知道,這些日子都是你在江湖攪動!冀州知府、冀州的貪汙案、南境兵變、益州屠殺案、曆城滅門案,這一切都和你有關係!老二,我告訴你,最近我一直都在收集證據,你給我小心點!”

聽聞此言,二皇子韓武眼瞳狠狠一縮,他心頭一顫,隨即,他眼中爆出一抹寒芒,已經做好了一個打算。

二皇子韓武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他緊緊捏著拳頭,在文帝的麵前,他並未露出什麽異樣。

“老大,你要想是血口噴人就直說,何必亂給我扣帽子?再說了,你要是有證據直接交給父皇,父皇自然會定奪!”二皇子韓武露出猙獰的表情,此刻,他已經做好了一個決定,那就是太子決不能留了!

“少來!老二一定是你!你殺了六弟,你還將此事嫁禍給我,你個不要臉的東西!當年,你設計殺了大哥韓平青,今日你還要害我!若是我日後登基,我定要你的命!”太子抬起手遙指二皇子韓武,他心中的怒火被撩起。

話音剛落,沉默許久的文帝終究是忍不住了,他抬手一巴掌狠狠的打在了太子的臉上。

啪,隨著一陣清脆的聲響,太子難以置信,他抬起手輕輕撫著臉頰。

“父皇!”太子心有不甘,他感覺臉上火辣辣的疼,讓他沒有想到的是。文帝從來都沒有打過他,今日卻因為這件事情給了他一巴掌。

“閉嘴,你給我滾下去!”文帝爆喝一聲,他抬手遙指太子,他的整條手臂都在不停的顫抖。

方才,太子所言,“若登基必殺二皇子。”

這一番話深深的刺痛了文帝的心,文帝走過殺害兄弟謀權之路,他不想自己的孩子也走上這樣的老路。

文帝最不希望的就是看到,幾個兄弟為了一個位子而害死親兄弟。

太子還僅僅是儲君,他卻說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話。而且,太子還當著文帝的麵,說出要殺害親兄弟。

這些話,撩起了文帝心中的禁忌,他已經無法容忍太子。

“來人啊!”文帝怒喝一聲。

“皇上,末將在!”聽聞一陣爆喝,禁軍手持利器紛紛闖入了寢宮,他們來到大殿之前單膝跪在行之大禮。

文帝正是在氣頭上,他發號施令,“來人啊,把太子給我押入天牢,聽候發落!”

禁軍統領於禁聽聞此言,他臉色一變有些不知所措。這是發生了什麽事情,文帝發了如此大的脾氣。

於禁微微一愣,他並未立刻回應。

文帝又是一陣大怒,他指著於禁,“於禁!你的耳朵讓狗吃了!朕讓你拿下太子!”

於禁被這一陣訓斥聲音給驚到,他猛然醒悟,“臣領旨!”

於禁一臉的無奈之色,他隻好帶著禁軍拿下了太子,他來到了太子的身邊附耳道:“太子殿下,得罪了!”

“父皇,兒臣冤枉啊!六弟不是我殺的!”太子心有不甘,他朗聲道。

而於禁聽到這句話後,他心頭一顫,露出驚訝的神色。

南楚六皇子韓景陽被太子所殺,這件事情若是傳出去,絕對是南楚的笑柄。

文帝原本並不想將此事傳來出去,畢竟是家事,他不想因為韓景陽的逝去,而讓皇家之間的關係變得更糟。

可是,太子卻在大殿將此事抖摟出來,畢竟家醜不可外揚。

瞧著這一幕,文帝的臉色更加的難看了。

“於禁,你還愣著幹什麽!還不快把這個混賬東西給朕帶下去!滾!快滾!”文帝隨手便將鐵柱緊握在手中,他拿起後狠狠的砸向了於禁。

於禁見狀不敢怠慢,他伸手便將太子拉起,隨即腳尖輕輕一點則是離開了寢宮。

“逆子啊,這個逆子!”於禁將太子帶走後,文帝依舊是在寢宮中大發雷霆,他罵罵咧咧。

“父皇,您身子不好,還是不要動怒了!”二皇子韓武好言相勸。他嘴角勾起一抹撇笑,他心中暗暗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