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武隻是想殺了韓楚遙,將這個罪名嫁禍給太子,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經過這樣一鬧騰,他不僅僅除掉了韓楚遙,還趁機解決了太子,正所謂是一箭雙雕!
“你也走。”文帝幽幽道。
“兒臣先行告退!”二皇子韓武倒也是個聰明人,他不敢多言立刻起身離開了文帝寢宮。
二皇子韓武還沒有出了寢宮,他就聽聞文帝狠狠摔東西的聲音。
“老大,你可真是自作孽不可活,非要說出這樣一番大逆不道的話來,我看你真是找死!”二皇子韓武負手而立,他邁著輕盈的步子離開了後宮。
二皇子韓武並未離開帝王州,而是回到了岐王府上。
第二日早朝,文武百官上朝。文帝坐在龍椅上,他一臉的嚴肅表情。
早朝格外的寂靜,朝中大臣無一人敢開口。原本太子所在的位置,如今卻是二皇子韓武。
而在二皇子韓武的身後則是三皇子韓羽,以及七皇子韓文,三人長相十分相像,果真是親兄弟。
許久後,文帝緩緩起身他在龍椅前踱步,“你們應該也聽說了,六皇子韓景陽已死,遺體還在運回來的路上。”
“還請皇上節哀!”此言一出,文武百官立刻下跪行之大禮。
“朕不是要說此事,你們都給朕起來!”文帝冷冷而言,“有傳聞,六皇子是被太子所害,此事雖然沒有證據,但太子形跡可疑有很大的嫌疑。南楚皇家不能容忍殺兄的儲君,朕下旨,廢太子,另立儲君!”
文帝負手而立,瞧著他一本正經的樣子,倒也不像是在開玩笑。
此消息一出,朝堂上,文武百官驚訝萬分,紛紛交頭接耳。
“還請皇上三思!太子乃立國之本,更是一國的希望,太子不能廢啊!”太子黨立刻覲見三跪行禮,求文帝收回旨意。
“皇上,萬萬不可!太子居然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廢了倒也罷,臣覺得,二皇子韓武文武雙全,這些年來為南楚開疆擴土軍功赫赫,理應為最佳的人選。”二皇子的黨羽立刻反駁。
“皇上,邊疆還未平息,這個時候廢太子,恐怕……”中立大臣道。
二皇子韓武得到這個消息,他甚是滿意的點了點頭,在他看來扳倒太子,除掉六皇子韓景陽,在朝中他就再無對手。
三皇子和七皇子默默點了點頭,太子被廢,對於他們而言倒也不算是一件壞事。
文帝並未將這些話放在心裏,他幽幽道:“朕已經決定了,太子要廢,朕不能容忍這樣的人成為儲君!至於儲君新人選,擇日再商議。退朝!”
說罷,文帝留下了一道聖旨,他宣布此事後立刻離開了大殿。
文帝頭也不回,他根本就沒有聽從這些大臣們的意見。
那一日,文帝留下了一道廢太子詔書後將自己關在了禦書房,期間誰也不見。
太子黨的大臣紛紛來到了禦書房求情,可卻都被擋在了門外。
文帝不見,太子黨大臣也就沒了辦法。
事後,太子被關在天牢整個人顯得十分的憔悴,他記憶中,大哥韓平青也是這樣在天牢中關了十日後,就被發配邊疆。
太子在陰暗潮濕的天牢中,感覺到了濃濃的絕望。
“父皇,兒臣真的是冤枉的!兒臣沒有殺害六弟!”太子從被關入天牢就一直在伸冤,可是卻無人理會。
事到如今,太子還以為是因為六皇子的死,文帝才會下令治罪。
但其實,則是因為太子所說的一番話,觸動了文帝的禁忌。
天牢中,太子殿下一連被關了七日,任憑太子黨去求見文帝,可是,文帝始終不見。
這些日子,文帝就連早朝也都未去,文帝將自己關在了禦書房誰也不見。
太子抬頭望著漆黑的屋頂,他雙目空洞無神。
太子被關在天牢的這些日子,他不停的喊冤,可惜沒有人來搭理,他的嗓子已經嘶啞,如今已經說不出來話了。
“殿下,您來了。”獄卒忽然一臉的奉承,他衝著一位身穿鵝黃色錦袍的年輕人行之禮儀。
聽聞此言,太子殿下從牢房中探出頭來,他想看看究竟是誰來到了這天牢之中。
可是,太子殿下朝著天牢門口望了許久,他也沒有看到究竟是何人
身穿鵝黃色錦袍的年輕人並未多言,他隻是點了點頭,隨即則是踏入了天牢。
“殿下,您怎麽會來到了這天牢中?”獄卒有些好奇,他小心翼翼的開口問道。
麵對這個問題,身穿鵝黃色錦袍的年輕人倒也沒有隱瞞,他淡淡而言,“我來看看大哥。”
“殿下可真是有仁義之心,就算兄弟入了天牢,也會來這陰暗肮髒之地來探望。”獄卒拍著馬屁,他伸出手攙扶著殿下步子輕移來到了前方來引路,“殿下,您這邊請,隨我來。”
殿下倒也沒有矯情,他點了點頭則是緊跟在獄卒的身後,“帶路吧。”
“是,殿下。”獄卒一臉的笑容,他好一個奸詐樣子。
半盞茶後,身穿錦袍的殿下便來到了太子被關押著的天牢,他站在了牢房門外負手而立。
殿下打量了一番,他目光一凝望著角落處的太子。
此刻,太子一臉的憔悴,或許是由於沒有吃好睡好的原因,僅僅七日看起來,他就消瘦了許多。
原本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太子殿下,卻成為了一位階下囚。
太子身穿囚服看起來十分的破爛不堪,甚至,囚服上還有一些汙漬顯得髒兮兮。
“老二,你怎麽來了?你是來看我笑話的吧!”太子瞧著來者正是岐王韓武,他臉色一變。
太子心中倒也明白,如今,他變成這副樣子是拜岐王所賜。
“老大,你這是說的什麽話,大哥遇難我這個做弟弟的總歸是要來探望的。”瞧著太子的樣子,岐王心情愉悅。
“嗬,你當我真的傻,不知道你安的什麽心?”太子大袖一揮,他露出憤憤的表情。
見狀,岐王沒有逞口舌之爭,他擺了擺手,“你先下去吧,讓我進去和太子單獨說幾句話。”
聽了這話,獄卒連忙點頭,他激動道:“岐王殿下,您放心,我保證在這間牢房附近百步之內都不會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