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韓羽剛剛踏出了吏部尚書的府邸,他的臉上露出了一抹笑容。
而就在此時,一位身穿紫色蟒袍的太監,邁著急促的步子直接來到了三皇子韓羽的麵前。
“三殿下,有要事!”太監來到了三皇子的麵前,他立刻下跪行之大禮。
三皇子韓羽瞧著這位太監一副恭恭敬敬的樣子,他十分的滿意。
“講。”三皇子韓羽點了點頭,他輕聲應道。
“回三殿下的話,奴才得到了一個消息,六皇子韓景陽,要派人求醫醫治文帝,今夜,那人已經離開了皇城,早就離開了帝王州。”太監說到這裏,他微微一愣。
三個時辰前。
韓楚遙得知文帝的病情後,他不敢怠慢。
因此,韓楚遙派人出宮去,就是為了將小醫仙、藥仙、藥王三人給請回來。
若是,他們三人能夠救下文帝,南楚國也就有救了。
韓楚遙秘密進行,可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依舊是泄露了風聲。
“那你為何現在才報?”三皇子韓羽臉色瞬間陰沉,他露出一副猙獰的表情。
“奴才也是剛剛得知了消息。”太監倒吸了一口涼氣,麵對質問,他心頭一顫。
三皇子韓羽眼前一亮,隨即爆出一抹寒芒。
此刻,三皇子韓羽倒也有些心思,他眉頭一皺,低著頭沉思了片刻。
良久後,三皇子韓羽嘴角一勾,“你告訴我,韓景陽是不是知道了一些事情。”
“三殿下,您說的哪方麵啊?”太監抬起頭來,他一頭霧水。
韓羽眉頭一皺,他又開口質問道:“你少給我裝糊塗,就是文帝的病情,韓景陽是不是知道了?”
“哦,原來您是說文帝被人下毒的事情,奴才覺得,六皇子應該不知道。不然,六皇子也不會去請藥仙和藥王。”太監認真想了一番後,他搖了搖頭。
三皇子韓羽得到這個答案後,他嘴角一勾,露出了一抹笑容。“去,傳令,截殺藥仙和藥王。”
聽聞此言,太監眉頭一皺,他露出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
太監久久都沒有說出話來,他試探性的問道:“三殿下,若是那些醫者不來,皇上恐怕就……”
三皇子韓羽仰頭狂笑,他大袖一揮盡顯傲氣。
“不來才好,我還真想殺盡天下醫者,這樣一來,皇上必死無疑。”三皇子韓羽已經動了殺心,他露出猙獰的表情。
月神和孤常道微微一愣,他們也沒有想到三皇子韓羽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文帝死了,才能輪到我上位,我巴不得他死。”三皇子韓羽喪心病狂,他緊緊捏著拳頭,眼瞳之中爆出一抹寒芒。
“這……”太監低著頭,他不敢多言。
“對了,還有沒有別的消息。”三皇子韓羽抬起頭來,他回過神來問。
“有。”太監說到這裏的時候,他微微一愣,“六皇子的那些朋友們,正趕來皇城的路上。”
得到這個消息,三皇子韓羽緊緊捏著拳頭。
三皇子韓羽沉默了片刻後,他露出了一副邪笑。“我要韓景陽的那些朋友,全部都死在來帝王州的路上。月神,劍仙,接下來可就看你們的了。”
“這個任務,我們可以不接嗎?”月神瞥了一眼韓羽,她冷冷的道。
“不想接下也可以,那我也不會將當年武成王的事情告訴你們。”韓羽倒像是一個無賴。
孤常道眉頭一皺,“可是,我們已經幫你把吏部和兵部尚書把握在你的手中了,你還要我們怎麽樣?”
“可是,我是僅僅有了吏部和兵部,接下來,我還要其他四部。還有韓景陽朋友的性命,這些都必須要一並給我。”三皇子韓羽露出一副邪笑。
“看來,我們也沒有得選擇。”月神無奈的歎了口氣,她輕輕搖了搖頭。
三皇子韓羽聽了這話後,他臉上的笑容才露了出來。
“識時務者為俊傑,月神,你對這句話怎麽看?”三皇子韓羽笑了笑。
“我不想去看,反正,我們也沒得選。”月神大袖一揮,紫衣在空中揚起,“劍仙,我們走吧。”
孤常道與月神對視一眼,兩個人腳尖輕輕一點,隨即騰空而起,他們所奔去的方向正是皇城之外。
景陽宮。
如今,景陽宮原本的主人南陽王韓景陽已經歸來,這宮閣也算是物歸原主。
韓楚遙坐在了涼亭之中,他靜靜的端起身前的茶杯,陷入了沉思之中。
林子軒說過那件事情後,韓楚遙一直都在糾結著。
隻是,韓楚遙一直都無法放自己平靜下來,他並不想讓蕭酒酒一行人也卷入這一場紛爭之中。
咕咕。
空中,傳來了一陣鳥鳴聲音,韓楚遙緩緩抬起頭,他衝著雲空望去。
一隻白鴿在空中盤旋著,隨即落在了韓楚遙的麵前。
白鴿靜靜的停下,韓楚遙目光一凝,他發現了白鴿的腳踝上,有著一個竹筒。
“難道是飛鴿傳書。”韓楚遙猜測著,他便將白鴿上的竹筒輕輕取下。
隨即,韓楚遙果然在竹筒之中發現了一封書信,他打開了這封信。
“一路平安,勿念,三日後見。阿酒。”韓楚遙將信上的內容給念了出來。
可是,當韓楚遙得到這個消息後,他眼瞳狠狠一縮,心中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阿酒,你們可千萬要平安啊。”韓楚遙緊緊捏著拳頭,他心中的那一種不安之感,越來越強了。
韓楚遙緩緩站起身來,他抬起頭遙望著九霄雲空。
良久後,韓楚遙長長歎了口氣,他無奈的搖了搖頭。
若是有機會的話,韓楚遙也不想走上這樣的一條路,畢竟,遠遁在江湖中,遠離朝堂才是一個對的選擇。
韓楚遙並不想坐上那個位子,但,如果他不坐上,武成王謀逆案,很有可能不能翻案。
而南境武將林家,也會走上一條消亡的路。
“哎,或許,這就是命啊!我不想去做這樣的選擇,可惜,老天沒有給我第二種選擇。”韓楚遙心情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