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我們的確是要去北離漠地。”蕭酒酒點了點頭。

聽了這一番話後,將士有些不信。

“月前輩,北離漠地可是荒無人煙,你們去那裏幹什麽?”將士質問。

蕭酒酒被問住了她並未多言。

一旁的月青山早就有了打算,他笑著道:“北離漠地地廣人稀,十分的荒涼這話不假。但是,在那個地方,可是有一個據點。”

“據點?”將士更是不解。

“沒錯,就是據點。這些年來,南陽城一直都在發展勢力,而在那北離漠地,就有一處南陽城的據點。有一些秘密的行動,便都是在北離漠地商議的。”月青山胡言亂語,他隨口就編了出來。

“那月前輩是有要事?非要去北離漠地,難道是為了圖謀什麽,對朝廷不好的事情?”將士眼前一亮,他的眼中爆出一抹寒芒。

聽了這話後,月青山倒也明白,這正是將士的試探。

其實,這將士並沒有完全相信月青山。

可,月青山倒也沒有放在心上。

“兄弟,南陽城始終都是南楚的城池,南陽城不會做背叛南楚的事情。還請兄弟,你要放心啊。”說著這話,月青山從懷中摸出來了一袋銀兩,他悄悄放在了將士的手中。

將士倒也不客氣,他直接伸出手將錢袋掂量掂量。

將士感覺這錢袋的重量後,他的臉上才露出了一副笑容。

“月前輩,你這就客氣了。既然,是南陽城的事務,那小的就不多問了。這樣吧,您裏麵請。”將士一臉的笑容,他給月青山讓開了一條路。

“兄弟們,南陽城的月前輩有事情入城,快打開城門,都是自己人。”將士招呼著。

蕭酒酒見著這一幕,她不免暗暗感歎,“師叔,這錢真是好東西啊,一開始說了這麽多,這人都不給打開城門。可是,就在看到了錢後,就輕鬆給打開了?”

月青山輕輕拍著蕭酒酒的肩膀,“錢當然是個好東西,不然,怎麽會有這麽多的人,為了這個錢而丟了命啊。”

“開城門!”隨著一陣喝聲。

轟隆。

沉悶的聲響隨之響起,益州城門被隨之打開。

良久後,兩排將士才站在了城牆邊上,他們讓開了一條路。

“下馬,我們入城。”月青山牽著馬走在最前方。

“是。”眾人應聲道。

蕭酒酒和藥仙緊跟其後,而在最後麵的則是南清樂和月雅兒。

鎮守益州城門的將士,當他們看到了後麵的三位美人後,眼神凝聚在了他們的身上。

將士鎮守城門,一連就是三年。

而在這益州城,將士們哪裏見到過這樣的美人,那一雙雙眼睛,都凝聚在了蕭酒酒她們的身上。

有些將士,甚至,恨不得將眼睛都掛在她們的身上。

“這些人怎麽一直都盯著我們看啊?”月雅兒眉頭一皺。

蕭酒酒自然有是發現了這一點,她冷哼一聲,“我們走,別理會他們。”

說罷,蕭酒酒抬手就拉著月雅兒,踏入了益州城。

鎮守城門的將士,望著五人遠遠離開的背影,眼神之中閃出了一抹落寞。

這年頭,若是有錢,誰會當這種苦差。

誰不想摟著媳婦在家裏睡大覺。

“行了,行了,都別看了,人都走遠了!”將士朗聲道。

蕭酒酒一行人入了益州城後,五人牽著馬行走在長街上。

如今,天色已晚,長街已經沒有人,隻剩下空****的鋪子。

莫約走了半柱香的時間。

月青山帶著一行人來到了一處,還亮著光的茶鋪。

益州城有它的規矩。

午夜降臨之後,將會宵禁。

而城中的鋪子必須關掉,當然是除了酒家和客棧。

可是,月青山一行人在城中尋了許久,都沒有看到有一家酒家和客棧開著。

甚至,就在月青山要放棄的時候,他在長街的盡頭,望見了一間還閃著燈光的茶鋪。

“走了這麽久了,總算是還有一家開著的店。”月青山長長歎了口氣,他抬起手,遙指不遠處的茶鋪。

“有總比沒有好。那我們走吧,就是它了。”藥仙南山先踏出了步子,他直奔茶鋪。

旋即,一行人跟在了藥仙的身後,他們一起朝著茶鋪奔去。

月青山一行人剛剛來到了茶鋪的門前,小二便走出來迎接,他一臉的笑容。

“幾位客官,您這是趕路啊?怎麽起來的這麽早?”小二隨手便將手上的毛巾搭在了肩膀上。

“不是剛剛起來,而是趕了一宿的路。”月青山苦笑道:“小二,你這裏有沒有客房?我們需要休息。”

小二邁開步子,迎上前來,“當然有。”

“你們這不是茶鋪嗎?怎麽還有房間可以休息的?”蕭酒酒一臉的好奇,她開口問道。

麵對這個問題,小二微微一愣,不過,片刻後,他就反應過來。

“這位姑娘,我們思源茶鋪可不是一間茶鋪這麽簡單,在我們的二樓有四十多間廂房。其實啊,我們茶鋪也做著客棧的活。”小二嘿嘿一笑,他輕輕打開了門,將月青山一行人引了進去。

藥仙又問道:“後院有沒有馬槽啊?這些馬都要喂得。”

小二笑著道:“自然是有,來吧,客官。你們先進去,這馬我來幫你們養。”

“我們明日一早還要趕路,你可千萬不要怠慢了。”藥仙心中有些不安,他再一次提醒道。

“客官,你們就放心啊,這馬我絕對會養好的!放心啊!”小二嘿嘿一笑,他根本就沒有去管門外的馬,而是先將月青山一行人招待起來。

月青山一踏入茶鋪,先是打量了一番。

這裏,雖然是叫做思源茶鋪,但叫個茶樓還差不多。

看起來,思源茶鋪足足有三層,一樓就是客人們休息的大廳,也就喝喝茶,吃些點心。

聽小二說,二樓是廂房,那麽,過往的客人若是想要休息的話,也是在二樓住下。

至於三樓,便不得而知了。

“月師叔,這裏不對勁啊。”蕭酒酒瞧著茶鋪之中,燈火通明,大廳中坐滿了客人。

“怎麽了?”月青山不解,他開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