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仙南山在月青山的掩護之下,他來到了月雅兒的房間。

咚咚咚。

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音,將蕭酒酒、月雅兒、南清樂三人驚醒。

“誰啊。”蕭酒酒猛然睜開了雙目,她腳尖輕輕一點,隨手就將玉青霄緊握在手中。

蕭酒酒一臉的警惕,她的心砰砰亂跳。

“阿酒,你快點開門,我們要離開這裏!”藥仙南山緊張道。

察覺到了不妙後,蕭酒酒立刻打開了廂房的門。

旋即,映入蕭酒酒眼中的正是藥仙南山,她一臉的疑惑之色。

“師叔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蕭酒酒好奇問道。

“父親?”南清樂也從床榻上起身來,她輕步來到了藥仙的身前。

情況緊急,藥仙不想多言。

隨即,藥仙立刻將南清樂從廂房中拉了出來,“你們快跟我走,若是晚上一些,我們小命都會丟在這裏!”

藥仙一臉的嚴肅表情,瞧著他的樣子倒也不像是在開玩笑。

“師叔,那好,我們快點走。”蕭酒酒用力點了點頭。

南清樂將月雅兒從床榻上拉了起來,三個人本就不安,就連睡覺的時候衣衫都沒有褪下。

而,此刻,正好增加了逃跑的時間。

蕭酒酒三人並沒有繼續耽擱下去,而是緊跟在藥仙的身後,直奔茶鋪一樓。

“師叔,我爹呢?”月雅兒有些擔心。

提起月青山,藥仙不想多言,他隨口就搪塞了過去。

“青山斷後,他一會就能夠跟上來,你就放心吧。”藥仙這話自然是在安慰了。

其實,藥仙深知那些不速之客的實力,他也不敢說,月青山一定可以平安歸來。

此刻,藥仙除了在心中默默祈禱之外,並無別的辦法。

“你們先走吧,我想等父親。”月雅兒忽然頓住了步子,她停了下來。

月雅兒站在了朝門前,忽然轉過身去直奔茶鋪。

“雅兒姐,你快回來啊!”蕭酒酒和南清樂見狀立刻回過頭來,她們衝著月雅兒離開的背影喊了一聲。

“雅兒,你給我回來,若是你就這樣去了,青山一定會動怒的!”藥仙訓斥一聲。

可是,月雅兒根本就沒有聽到,她步子輕移,早就重新踏入了茶鋪。

月雅兒在眾人的眼前漸漸消失,不知道去了哪裏。

見狀,藥仙南山心中不安,他倒吸了一口涼氣。

旋即,藥仙不敢怠慢,他心中更是明白,就算是拚了老命,也得將月雅兒給帶回來。

“阿酒、清樂,你們兩個人一定要聽話,速速離開益州城,隻要到了曆城,就能遇到林家軍,那些將士會保護你們的。”藥仙抬手輕輕摸著南清樂的腦袋,“快走!”

藥仙將蕭酒酒和南清樂給推了出去,此刻,他才放下心來。

“師叔,那你呢?”蕭酒酒眉頭一皺。

“爹,你別走!我要和你一起啊!”南清樂咬著嘴唇,她內心複雜。

“快走!你們快去曆城,在曆城等著我!”藥仙蒼老的聲音響起,他猛然轉過身去,衝著月雅兒消失的方向追上去。

南清樂望著藥仙離開的背影,她撕心裂肺的吼了一聲,“爹啊!爹!”

蕭酒酒見狀不妙,她眼疾手快,抬手一記手刀就劈在了南清樂的後背。

隨即,南清樂就被打昏了過去,她頓時就消停。

“小醫仙,你可千萬不要怪我啊。”蕭酒酒倒吸了一口涼氣,使用這樣的手段,她也是沒有辦法。

畢竟,蕭酒酒可不想看著南清樂也跟上去送死,她現在隻想將南清樂救出去。

蕭酒酒輕輕背著南清樂,她悄悄來到了馬圈,將其放在了馬背之上後,才鬆了一口氣。

隨即,蕭酒酒跨步上馬,她扶著南清樂,才令其沒有從馬背上跌落。

“駕!”蕭酒酒緊握手中的韁繩,她將南清樂護在懷中,坐在馬背之上飛馳而去。

“你們一定要平安無事啊!”蕭酒酒眉頭一皺,她心中十分的不安。

可是,此刻蕭酒酒已經顧不上了,她飛馳而去,朝著益州城外奔去。

漆黑的夜。

身穿紫衣的姑娘,懷中則是一位白衣女子,兩人策馬奔騰,逃也似的離開了益州城。

而在兩個人的身後,則是有一雙有一雙的眼睛,正注視著這一切。

黑暗之中,一襲身穿黑袍,頭戴鬥笠的不速之客,正悄悄跟了上去……

而在益州城的一處城閣之上。

身穿一襲青花白袍的道士站在屋頂,他雙手合十,背著一把桃木劍。

正是青城山的掌教,李長風。

前些日子,李長風重返江湖,勢必要取回來烈陽劍,可惜,他始終都不是諸葛青雲的對手。

烈陽劍不能回到青城山,倒也是一個遺憾了。

不過,李長風並未將此事放在心上,對於他而言,劍,可不是一個殺人的物件。

更何況,身穿道士的李長風,他也不需要劍。索性他便重新背上了一把桃木劍,這劍啊,倒也輕盈。

“這個黑心老板,消失了一年多,如今總算是想起來我了嘛。”李長風笑了笑,“真是沒有良心啊。”

李長風站在了城閣之上,他望著眼下的這座益州城。

回溯往事,李長風記得,當年和韓楚遙路過益州的一幕。

轉眼間,一年多過去,韓楚遙回到帝王州已經很久了。

而李長風也已經成為了青城山的掌教,雖然他之前為了還債,散去了一身的功力,但他卻修行了天書,悟出了大道。

如今,李長風依舊是走上了術士之路,他放棄了天外仙山的酒仙,幫他規劃的謀士之路。

“一年多沒來,這益州城,還真是變了樣子啊。”李長風感慨了一番。

“掌教,你能不能等等我啊!”忽然,一位身穿白衣的道童,背著一個簍子一躍便來到了城閣之上。

道童氣喘籲籲額頭大汗,或許,是因為他體型過胖,就連走起路來都十分的費勁。

“你該減肥了。”李長風回過頭來,望著來者正是位,衣衫不整體型過胖的道童,他笑了笑,“若是你瘦一些,這行雲流水的身法還能更快。”

說罷,李長風縱身一躍,他立刻從城閣之上躍下。

“掌教!你別走啊,能不能歇一會!”而道童見著李長風離開此地,他一副慌張的樣子。

李長風根本就沒有聽到這句話,他早就離開的城閣之上,踏入了長街。

“掌教!”道童無奈的搖了搖頭,隻好邁開步子繼續跟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