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陽宮的庭院中,在場的大人們,當他們聽到的武成王三個字後,他們皆是露出來了一副驚恐的樣子。

在南楚國,武成王這三個字可是一個禁忌。

當朝的大臣們,都不願意去提這件事情。

可是,如今,韓楚遙卻是為了這件事情,將這些大臣給找了過來。

“殿下,難道你找我們來,就是為了武成王的事情?”張青一臉的好奇,他開口試探性的問道。

“沒錯,我找你沒呢就是為了武成王的事情。其實,當年武成王謀逆案,我一定都不相信。直到今日,我才找到了證據。”韓楚遙站直了身子,他負手而立,“其實,武成王謀逆案,凶手另有其人,我也已經掌握了證據。那麽,接下來,我希望諸位可以幫助我,為武成王翻案。”

韓楚遙不卑不亢,他一臉的嚴肅表情,同時在他的眼中爆出來了一抹寒芒。

張青聽了這一番話後,他心如明鏡。

吏部尚書得知此事後,他臉色一變姍姍而言,“殿下,若是您是為了武成王的事情,老臣還真是無能為力啊。您也知道,這件事情就是皇上的忌諱,這個時候去提此事,恐怕……”

吏部尚書有些為難,他心中定是明白,這事情若是被文帝知道了,定是會大怒。

說不好,吏部尚書還會被皇上給砍了,他可沒有必要去冒險。

“諸位大人,還請相信我,這一次,我已經做好了萬全之策,絕對不會讓諸位大人以身犯險!皇上的病也快痊愈了,如今已無大礙,明日早朝上,我希望諸位大人支持!”韓楚遙一臉的嚴肅表情。

而從韓楚遙的語氣中,倒也不像是在商量。

相反,這正是韓楚遙的命令,他要這些大人都站在自己的一旁。

“殿下,你別逼我們啊,這是將我們往死路上去逼!”禮部尚書眉頭一皺,他倒吸了一口涼氣。

此話一出,張青也隨之附和道:“殿下,此事,我勸你還是算了,若是惹怒了文帝。你,怕是要回到五年前那個時候了。”

韓楚遙緊緊捏著拳頭,他一臉的不甘心。

武成王謀逆案,韓楚遙為了雪洗武成王的冤屈,他一連等待了五年。

“不行,今日,你們不答應也得答應,你們沒得選擇!”韓楚遙語氣強硬,他眼中爆出了一抹凶光。

隨即,吏部尚書不免倒吸了一口涼氣,他望著這樣的韓楚遙,他有些後怕。

禮部尚書微微一愣,他冷哼一聲,好一個傲慢的樣子。

“怎麽?難道,殿下還打算逼著我們去做事?”禮部尚書大袖一揮,他盡顯傲氣,“殿下就不怕,我們將此事告訴文帝。”

話音剛落。

轟,隻聽聞了一陣巨響。

眾人被這響聲嚇了一跳,他們心頭一顫。

旋即,眾人轉過頭來,他們衝著聲音的源處望去。

方才,禮部尚書被韓楚遙一拳砸翻在了地上,他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禮部尚書滿臉是血,就連他的門牙都掉了幾顆。

“哎喲,你……”禮部尚書抬起頭來,他遙指韓楚遙。

此刻,禮部尚書隻感覺渾身疼痛,就算是身子骨都散架一般。

瞧著這一幕,其他的大人不敢多言,他們被嚇了一跳,步子紛紛後退了數步。

韓楚遙好一招殺雞儆猴,這一刻,這些個大人不敢多言,他們好一個恭敬的樣子。

其實,韓楚遙倒也明白,這些個大人,也是生怕下一個遭殃的人就是自己。

“殿下,你這樣做可不妥。”張青嘴角一勾,他倒也明白韓楚遙的心思。

張青一臉的平靜之色,他步子輕移緩緩來到了韓楚遙的麵前。

“我要做的事情,沒有任何的人可以阻礙。”韓楚遙眼中爆出來了一抹寒芒,他死死盯著張青,“當然,也包括你。”

韓楚遙知道張青的實力,他根本就不是張青的對手。

當然,韓楚遙倒也相信著,張青身為國師,他還不敢對自己動手。

“殿下,我知道你想為武成王翻案,但,你若是在早朝之上這樣做,定是會惹怒文帝。到時候,牽連的人,可就不是一個兩個人了!”張青一臉的嚴肅表情。

“那張國師是什麽意思呢?”韓楚遙抬起頭來,他質問張青。

麵對這個問題,張青忽然沉默了,他倒吸了一口涼氣。

張青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後,他步子輕移,轉過身來望著眼前的這些大人。

“諸位大人,你們覺得呢?此事,我們該怎麽做才好?”張青淡淡而言。

其實,這些大人心中更是明白。他們不想觸碰武成王的事情,就是怕惹怒文帝。

可是,大人們不去惹怒文帝,今日,就會惹怒六皇子。

六皇子和文帝之間,這些個大人是誰也得罪不起。可他們又必須要做出來一個選擇,一時間,陷入了一個尷尬的處境。

“國師,老臣覺得,武成王之事應該隨風而消失,它本就是個過去的事情,我們沒有必須去揭開。”丞相王大人道。

聽了這話後,有不少的大人都點了點頭,對於這個說法,他們表示讚同。

“嗬?好一個隨風而消失。你們這些個老東西,還不是怕得罪文帝,若我是皇上,你們還敢說出來這樣的一番話來?”韓楚遙幽幽道。

“你!殿下,如此大逆不道的話,您怎麽可以說得出口!你就不怕皇上知道?”禮部尚書一臉的不甘心,他從地上緩緩爬了起來。

禮部尚書抬手遙指韓楚遙,他已經有了一個小計劃,定是要去文帝的麵前,好好的參他一本。

“喲?禮部尚書,你還能夠站起身來?我知道你是岐王的人,你可以不參與此事,但是,若是你想好好的參我一本。我可以告訴,在你開口之前,我會要了你的命。”韓楚遙故意說出這一番話來。

韓楚遙麵對這些個老東西,他若是一副和善的樣子,根本就不能夠駕馭。

韓楚遙索性,還不如說上一些,故意去嚇唬他們的話。

禮部尚書聽了這話後,他不免倒吸了一口涼氣,臉色十分的難看。

“這剛送走了岐王這個殺神,怎麽又來了一個?”禮部尚書無奈的搖了搖頭,他長長歎息。

“殿下,能否聽我一句。”張青卻是在這個時候湊上前來,他嘿嘿一笑。

“張國師,請講。”韓楚遙微微一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