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可是安書怎麽會出現在了這裏?”張青扭過頭來,他十分的好奇。

“這件事情,說來話長了。”韓楚遙回溯了一番,隨即,在他的腦海之中爆出來了大量的記憶。

三月前,景陽宮中來了幾位客人。

那日,韓楚遙正躺在了木藤椅上,他雙目微微眯著,心中正想著如何翻案之事。

可,韓楚遙始終都沒有什麽好的辦法,一時居然陷入了困境。

而就在這個時候,身穿紫色蟒袍的太監,疾步來到了庭院中。

“殿下,有客人到了!”太監有些著急,連忙來到了韓楚遙的身前,可,由於他有些著急,並未看到腳底的石塊。

砰的一陣巨響,太監差點摔在了地上。

“哦?什麽客人?”韓楚遙扭過頭來,他望著太監心中有些好奇。

可,韓楚遙瞧著太監如此狼狽的樣子,不免歎了口氣,“何事這麽驚慌啊?金德,你快起來。”

聽聞此言,金德有些尷尬,他連忙應了一聲,“是,殿下。”

旋即,金德緩緩的站起身來,他一臉的笑容。

“殿下,是這樣,景陽宮外來幾位客人,他們說是殿下的朋友,想來見殿下。”金德不敢有半點的隱瞞。

方才,景陽宮外,一行人好一個張揚,他們開口就要見南陽王。

聽到了這件事情,金德倒是一臉的不悅之色,他便上前去一探究竟。

可,這些人口口聲聲說,是南陽王的朋友,倒也不知道是真還是假。

無奈之下,金德隻好先找到韓楚遙來詢問一番。

“那他們可有說明自己究竟是誰啊?”韓楚遙繼續開口問道。

“這個,他們沒有說。”金德搖了搖頭,他有些後悔,後悔居然沒有問他們的姓名。

金德心中一顫,他堂堂一個太監主管,居然會犯下這麽低級的錯誤。

來者不說自己是誰,單單是說明自己是南陽王的朋友,這若是來的人不安好心,金德可是要遭了殃。

“那他們有什麽特點,比如什麽特別的地方。”韓楚遙眉頭一挑,他繼續開口問道。

金德麵對這個問題,他低著頭沉思了許久。

良久後,金德才想起來,“哦,對了,其中有位老者,他好像是姓楚。”

“姓楚?”韓楚遙聽了這話後,他眼前一亮,頓時來了興趣。

因為,韓楚遙想到了一個人,他沒有任何的怠慢,立刻從木藤椅上站起身來。

韓楚遙眼前一亮,他吩咐下去,“去,把那幾位客人請過來。”

“是,殿下。”金德連忙點了點頭,“殿下,是安排在大殿,還是在後院啊?”

“就讓他們來這裏吧,”韓楚遙低著頭,他沉思了片刻後道。

“是,殿下稍等,奴才這就去請。”金德說了這話後,他立刻就轉過身去。

金德三步並作兩步,他直奔景陽宮外,去請還在門口等待著的客人去了。

半柱香後。

景陽宮的後院,就進來了三三兩兩的人。

其中一位身穿白袍的老者,邁著輕快的步子,直奔庭院中。

雖然這位老者看起來已經是位花甲老人,但他走起路來,卻像是個年輕人。

看來,這位老者的身體狀態還不錯。

“景陽,好久不見啊。”老者遠遠就看到了韓楚遙,他笑嗬嗬的道。

韓楚遙聽到了這個聲音,他隻感覺好耳熟。

旋即,韓楚遙疾步奔去,他目光一凝,朝著聲音的源處望去。

“大師兄!”韓楚遙一眼就認出來了眼前的這位老者,他三步並作兩步直奔楚苓。

原來,正是楚苓和天外仙山的人,來景陽拜訪。

韓楚遙與楚苓之間已經有數月不見,久別重逢難免情更重。

“殿下,還是不要這樣稱呼的好。”楚苓搖了搖頭,他一臉的平靜之色。

而方才,楚苓望了一眼旁邊的太監金德,他心中有些不安。

韓楚遙自然也是發現了楚苓的目光,他立刻扭過頭來,望著一旁的金德。

“金德,你先下去忙吧,有事情我會叫你的。”韓楚遙吩咐道。

聽聞此言,金德倒也識趣,他連忙點了點頭。

“是,殿下。若是您有什麽吩咐,盡管找奴才。”金德應了一聲。

旋即,金德倒也沒有任何的怠慢,他立刻就轉過身去,直接離開了後院。

而望著金德離開後,楚苓才漸漸放下心來。

宮中耳目眾多,楚苓出現在景陽宮的事情,還不想被旁人知道。

其實,對於楚苓而言,能夠隱瞞自己的行蹤,才能夠繼續的安全下去。

“楚先生,你怎麽來了。”韓楚遙倒也明白其意思,他連忙改口。

南楚,韓楚遙的大師兄已經死了,而,還在世上的人,是天外仙山的楚先生。

楚苓聽了這話後,他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聽說武成王謀逆案,你一直都沒什麽進展。我想過來幫幫你,希望可以給你一些辦法。”楚苓見著金德已經離開,附近也沒有外人,才安心下來。

“哦?難道,楚先生有什麽妙計!”韓楚遙眼前一亮。

楚苓點了點頭,不過,他並未立刻開口將此事說了出來。

韓楚遙瞧著這一幕,他倒也明白。

“楚先生,這邊請。”韓楚遙先是引著楚苓入了涼亭,隨即,兩個人緩緩坐下來。

韓楚遙抬起頭來,他望了楚苓的隨從一眼。

楚苓身邊的兩位,其中一人將整個身子都隱藏在了黑袍之下,看起來十分的神秘。

而另一位,他的臉上則是戴著麵具,看樣子也是為了隱瞞自己的身份。

不過,另一位戴著麵具的人,身材倒是健碩,他的手上有不少的繭子,應該是為習武之人。

“兩位,一起坐吧。”韓楚遙伸出手來,他做出來了一個請的手勢。

旋即,戴著麵具的人和黑袍人,兩位倒也不客氣,他們直接坐下來。

“楚先生,你究竟是有什麽辦法?”韓楚遙有些好奇。

畢竟,這些日子,韓楚遙一直都在想辦法,可是,他一直都沒有什麽好的主意。

韓楚遙想要為武成王翻案,可是,他又不能亂來。

畢竟,楚楚遙經曆過了五年前的失敗後,讓他做事情更加的慎重。

而韓楚遙心中倒也明白,這一次,為武成王翻案,他也隻有一次機會。

若是失敗,韓楚遙定是會被文帝貶到邊疆,永遠都不會再有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