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帶來了兩個人,或許,他們兩個人可以幫到你。”楚苓賣起來關子。
“什麽人?”韓楚遙更加的好奇,他有些猜不透。
可是,楚苓卻是笑了笑,看他的樣子似乎是胸有成竹。
楚苓心如明鏡,他伸出手來,“摘了吧。”
聽聞此言,戴著麵具的人,他點了點頭,隨即便抬手猛然用力扯掉了麵具。
“殿下,你還記得我嗎?”麵具人道。
旋即,麵具落在了地上,露出來了麵具之下,那個人的真正麵容,那是一張蒼老的臉。
“安叔?”韓楚遙回過頭來,他一眼就認了出來這位老者。
韓楚遙遊**江湖的時候,正是遇到了一位名為安叔的老者,莫約算下來,應該是見過了三麵。
“哦?你們之間還見過?”楚苓好奇的問。
“是的楚先生,曾經在冀州、曆城還有雲州的時候見過的,隻是,當初我並沒有告知殿下,關於我的身份。”安叔道。
楚苓點了點頭,他輕笑著。
良久後,楚苓再一次開口,“景陽啊,我來介紹一下吧。其實,你口中的安叔,就是當年,鐵血軍左副將安書,他就是一直跟隨武成王征戰沙場的人。”
“安書?原來是安將軍!”韓楚遙眼前一亮,他的腦海之中暴湧而出大量的記憶。
當年,武成王還在的時候,他的軍團之中,有著四大戰神。
鐵血軍,左副將,安書。使得一手斬首巨斧,打的北涼軍逃至了漠北。
鐵血軍,右副將,安啟元。使得一手長槍,曾經三槍挑下了北涼軍主帥的首級,讓北涼軍聞風喪膽。並且,他在槍術上,是距離槍仙最近的人。
烈風軍,主帥,唐清月。雖然是女流之輩,但卻是一代戰神。她背著十二把短刀念力掌控,出招詭異令人難以抵抗。抬手間,她便可用這十二把短刀,抹了十二位將士的喉嚨。
烈風軍,副帥,南境林家公子林海,他一身白衣好似仙人下凡,手持白龍吟仙槍,一槍可破千甲,殺的北涼軍節節敗退。
隻是可惜,當年的四大戰將,隻剩下了一位。
八年前,安啟元傳下三江風槍法後,他就病逝在了國都。
而唐清月是五年前,南疆之戰中的幸存者,不過,那一戰差點要了她的命,就算不死也成為了廢人。最後,她將畢生所學傳授給了唐十一,鬱鬱而終。
再說說南境林家公子林海,他帶領八萬烈風軍增援武成王。卻沒有想到的是,他被神機營都慰使,長孫無極帶領的二十萬大軍圍殺。
林海沒有死在北涼軍的手中,卻是死在了南楚軍的手中。
“殿下!老臣,安書見過殿下!”安書有些激動,就連他的聲音都有些顫抖。
此刻,安書重重的跪在了地上,他行之大禮。
南疆一戰後,安書和江瑾書都是幸存者,更是親身經曆了那一戰。
其實,對於安書來說,就算是過去了這麽多年。
當年一戰,依舊是曆曆在目。
“安將軍,快快請起!”韓楚遙不敢怠慢,他連忙將安書輕輕扶起來。
旋即,安書點了點頭,他倒也不客氣。
而等安書站起身來後,韓楚遙開口追問:“安書,你能不能告訴我,當年南疆一戰後,究竟是發生了什麽事!”
說到這裏,安書長長歎了口氣,畢竟,這一戰就像是一個夢魘,讓他永遠都不能夠忘記。
“其實,當年,一切都是一個陰謀。”安叔長長歎了口氣,“事情是這樣……”
神機營都慰使長孫無極,帶領二十萬神機營將士,在南疆圍殺前去支援的八萬烈風軍。
為首的烈風軍將領,正是天武學院三十六少成員,唐峰、白曦君、蘇子寧、沐南山、唐天闊、林海、唐清月、陳一舟八人。
八萬烈風軍早就發現了神機營,可是,他們原本以為同為援軍,並未有半點的防備。
八萬烈風軍始終都沒有想到,原來這些神機營將士是來殺他們的!
烈風軍被打了一個措手不及,將士傷亡慘重。
後,長孫無極下令,從烈風軍將士的遺體上脫下來了他們的鎧甲,悄悄送給了北涼軍。
並且,同時偽造武成王與北涼軍來往的書信,從而坐實武成王的通敵罪名。
而禁衛軍左副將陳千假傳聖旨,調動林家軍支援南境。林山老將軍不辨真假,領兵五萬增援南疆。
林山老將軍正是落入了公孫無極的圈套,被神機營將士狙殺,五萬林家軍死在了梅嶺。
隨之,公孫無極惡人先告狀,通信帝王州,“林山老將軍遭遇武成王埋伏,死在了南疆之地。”
而就在這一切都得逞後,神機營都慰使,長孫無極和禁衛軍左副將陳千,直奔冀州城。
正巧,讓陳千和長孫無極,遇到了武成王,正在領兵屠殺身穿烈風軍將士鎧甲的北涼軍。
陳千送回戰報,“武成王意圖謀反,先殺林山老將軍,後又在冀州城屠殺林家將士!”
陳千和長孫無極將這一切的罪名,全部都嫁禍給了武成王,害的武成王背負上了一個謀反的罪名。
“除了鐵血軍和部分天武弟子,沒有人知道,那一日,武成王領兵屠殺的是北涼軍!”安書長長歎了口氣,他也有些無奈。
畢竟,那一日子夜,北涼軍穿著烈風軍的鎧甲,手中拿著的還是林家軍的棋子。
敵我不分,正是給了陳千和長孫無極,謀害武成王的機會!
此事說起來,安書內心中十分的後悔,畢竟,那一日,是他和江瑾書一起打開了城門!
安叔雙膝重重的跪在了地上,他早就哭成了淚人。
“其實,我本以為那是前來支援的援軍,可是,我沒有想到,那是一群穿著烈風軍鎧甲的北涼軍!若是我沒有打開城門,那一戰,也不會……”安書倒吸了一口涼氣,他內心無法平靜。
而,韓楚遙知道了這個真相後,他雙目通紅,難以接受這個真相。
韓楚遙站直了身子,他抬起頭來遙望著九霄雲空,想要靠著這樣的法子,來抑製眼淚流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