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楚遙心中的怒火被深深的撩起,他倒吸了一口涼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可是,韓楚遙做不到!
“林家軍五萬精銳之軍,八萬烈風軍忠心將士,就這樣沒了!他們沒有死在和北涼軍的大戰上,卻是被南楚軍給殺了!陳千、公孫無極這兩個混蛋,若是不殺他們!難以祭奠南楚的英魂!”韓楚遙陰沉著。
五年來,一直在韓楚遙心中壓抑著,這一刻,他終於忍不住了。
韓楚遙爆喝一聲,他抬手一掌狠狠的轟在了石桌上。
砰的一陣巨響,石桌被韓楚遙轟的碎粉。
巨石瞬間炸成了點點碎塊,朝著四處散去。
“皇叔,這個仇,我會幫你報!”韓楚遙緊緊捏著拳頭,他的眼中爆出了一抹寒芒。
韓楚遙的身上爆出來了強悍的煞氣,隨之而來的,還有一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景陽,這件事情,你不用著急,我會幫你的。”楚苓一臉的平靜之色,看他的樣子似乎是已經有了法子。
韓楚遙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他輕輕點了點頭。
“好!”韓楚遙願意相信楚苓,他更願意將希望依托在楚苓的身上。
“殿下,你不用擔心,武成王的事情,我會幫你的。我相信,為武成王雪洗冤屈的日子,很快就要來了。”安書一臉的嚴肅表情,當他說出來這一番話。
韓楚遙用力點了點頭,這些話,正是戳中了他的內心。
這五年來,韓楚遙一直都想為武成王翻案,可惜,他卻是一次又一次的失望。
而在韓楚遙要放棄的時候,楚苓的出現,給了他信心。
“我相信著,這一天,一定會到來的。”韓楚遙點了點頭。
楚苓緩緩坐下來,他坐在了石桌之前,隨手就端起來了茶杯,倒也毫不客氣。
旋即,安書倒也不客氣,他也隨之坐下來,一臉的平靜之色。
韓楚遙抬起頭來,他望著一旁的黑袍人,他有些好奇。
“楚先生,這位是?”韓楚遙忍不住問。
楚苓聽聞此言,他才猛然緩過神來,輕笑著道:“對了,你看我都忘記介紹了。”
說著這話的時候,楚苓立刻就站起身來。
“來吧,還是你自己來介紹吧。”楚苓伸出手來,他輕輕將黑袍人拉到了身前來。
黑袍人沒有多言,他步子輕移直接來到了韓楚遙的麵前。
蘇子慕抬起頭,他一臉的小期待。
“景陽,你還記得我嗎?”黑袍人邊說這話,邊扯掉了身穿的黑袍。
隨著黑袍的落下,便露出來了黑袍之下的人影,真正的麵容。
黑袍人長相精致,她是一位女子,而在她的頭上戴著玉釵,身穿一襲白袍,看起來倒是十分的樸素。
韓楚遙目光一凝,他望著這位黑袍之下的女子。
“溧陽長公主!”韓楚遙腦海之中閃過了大量的記憶,他一眼就認出來了眼前的這位。
南楚的長公主,穿的卻是麻布粗衣,簡直不符合其身份。
“景陽,五年沒見,你就已經長這麽大了。”溧陽長公主笑了笑。
“是啊,五年了,武成王一事已經過去了五年了。”韓楚遙長長歎了口氣。
武成王的事情,一直都埋藏在韓楚遙的心中,讓他難以釋懷。
而,對於韓楚遙來說,就算是過去了五年,亦或是十年,他都會堅定不移的走下去。
武成王謀逆案,本就是一個誤判,韓楚遙定是要還給武成王一個公道。
“好了,我們還是說說接下來的事情吧。”楚苓聽聞這話,他隻感覺有些低沉。
旋即,楚苓試圖轉移話題,他端起身前的茶杯,輕輕抿上了一口茶水。
韓楚遙倒也明白楚苓的意思,他先是點了點頭。
“好,那楚先生,你繼續說吧,打算怎麽辦?”韓楚遙開口問道。
聽了這個問題,楚苓低著頭,他的手中依舊是端著茶杯。
“其實,這個局可以破,可,關鍵點在於,我們現在還沒有一陣風。”楚苓緩緩抬起頭來,他說出來了這一番話來。
安書隻感覺聽得雲裏霧裏的,並未明白過來。
“楚先生,您能不能說的直白一些,我有些不明白。”安書抬起手來,他輕輕撓了撓頭。
楚苓輕笑著,他繼續說道:“其實,很簡單。關於武成王的事情,文帝不願意提起,朝中的大臣,更不願意去申請武成王謀逆案的重審。那麽,這樣一來,隻欠東風。”
說到這裏,楚苓沉默了,他端起茶杯,飲上一口茶。
楚苓靜靜的坐在原地,忽然不再多言。
而就在這個時候,韓楚遙眼前一亮,他自然是明白了楚苓的意思。
“若是我來呢?既然沒有這一陣風,那就去創造一個機會。”韓楚遙眼前一亮,他已經做好了決定。
韓楚遙為了武成王的事情,他可以付出全部,甚至,就連他的性命都可以放棄。
“創造一個機會?殿下,你打算怎麽做?”安書並不明白,他更沒有猜到韓楚遙的心思。
可,楚苓聽了這話後,他直接搖了搖頭。
“不行!”楚苓一副嚴肅的表情,他的語氣十分的強硬,看樣子也不像是在商量。
“為何?”韓楚遙追問。
“五年前,你和前太子,就已經做過了這樣的事情,可是結果怎麽樣?前太子自盡而亡,而你,卻是被文帝貶到了西北邊境!”楚苓不同意。
楚苓認為,像這樣沒有任何把握的事情,根本就沒有必要去做。
而這一次,將會是最後的機會。若是沒有翻案,那麽,武成王謀逆案將再無機會。
一旦失敗,韓楚遙定會被文帝重新貶入邊疆。
如此一來,六皇子韓楚遙也會失去了文帝的信任,未來的君王的位置,定不會是六皇子的。
“可是,我願意,就算是我不要了六皇子的身份,我也願意。”韓楚遙緊緊捏著拳頭。
這一刻,韓楚遙已經有了打算,同時,他也已經做好了決定。
武成王的事情,韓楚遙是一定要去做的,他不可能為了一些困難就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