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回事?”沈撫皺著眉說道。

“沈少主,我叫紅花,是二小姐的丫鬟,我要看看我家二小姐,求求你讓我見見她吧。”說著,紅花就要跪下來,沈撫連忙攙住她。

“你跟我進來吧。”說著,沈撫就往江折鳶的院子走去,紅花連忙跟了上去。

見到紅花的時候,江折鳶甚是開心,沈撫見狀就默默退出了院子,給她們留了敘話的空間。

“你還好嗎?傷怎麽樣了?”江折鳶握著紅花的雙手噓寒問暖。

“我沒事了,多謝二小姐關心。”紅花一笑,跟紅藕的笑容一般,讓江折鳶有些失了神。

“這幾日外麵可有什麽風聲?”江折鳶問道,這幾日在沈府養傷,沈撫竟讓所有人不對她講外麵的事情,她都快與外界失聯了。

“這幾日?”紅花歪著頭思考了一下,“這幾日倒也沒什麽,大小姐一直在府中,不知道在做什麽,不過我剛剛過來的時候,聽說夜闌君要出征了,好像是因為木大將軍罷守邊疆,導致南域攻打淵星,也不知道邊疆的百姓們怎麽辦。”

說完深深地歎了口氣。

江折鳶聽著這個消息,隻覺得震驚,理了一下近期自己知道的事情,不難猜出緣由。算來算去,這件事情也是因她而起,看來晚上要去問問夜闌君了。

“紅花,我需要你幫我做幾件事情。”江折鳶貼近紅花的耳邊悄聲說了幾句,紅花眨了眨眼睛,然後點了點頭。

紅花離開後,沈撫才到江折鳶的院中與她閑聊,為了避免沈撫發現自己知道了蕭夜澤出征的事情,江折鳶沒和他聊多久,就借口自己累了。

——

夜。

蕭府。

已是亥時,下人們都各自歇息,隻有幾個侍衛還在巡視。

一邊的牆頭上突然露出一顆圓滾滾的腦袋,頭發上別著幾支珠花步搖,江折鳶看準巡夜的換班,“撲通——”一聲從牆上輕鬆一躍,穩當的站在了院中。

李未簪嬌弱的身子被她用了一陣子,慢慢變得堅韌了。

江折鳶回頭看著高高的院牆得意的笑了笑,貓著身子悄悄的推開蕭夜澤房間的門走進去,隻見一扇青山水畫的屏風後,水汽氤氳,木桶中坐著一個年輕英俊的男人。

坐在木桶裏沐浴的蕭夜澤聽見細碎的聲音,一抬頭隻見前方的銅鏡裏照出他最熟悉不過的身影。

這麽晚了,她又來幹什麽?他在心中暗暗想到,就假裝不知道,倒要看看她又要玩什麽花招。

江折鳶關門,躡手躡腳的越過屏風來到蕭夜澤背後,後者為了不讓其發現自己已經察覺連忙閉上眼睛裝作打盹的樣子。

天哪,這是什麽神仙皮膚!這樣的矯健完美身材是真實存在的嗎?!江折鳶震驚的張大了嘴,一臉癡迷沉醉的表情,想不到夜闌君的身材居然這麽好!還有肌肉!

沉迷於夜闌君美色無法自拔的江折鳶絲毫沒察覺到前方的銅鏡已經將她暴露的丁點兒不剩。

誒?夜闌君好像睡著了哦,那我是不是可以更近一步?江折鳶在心裏甜甜的想道,身體力行,她靠近蕭夜澤近距離的觀察他。

想不到有一天自己能離夜闌君這麽近!

江折鳶還沒來得及親他一口,突然一隻箭矢嘩啦一聲疾風射入屋內,直攻向她的命門!

“小心!”

蕭夜澤眼疾手快,扯過江折鳶的手臂一把將她拽入了木桶中。

“噗啪!”

水花四濺,江折鳶直直的撲騰在蕭夜澤的果體上,他溫暖的體溫通過皮膚傳來弄得她整顆心都癢癢的……

“夜闌君……?”她一臉沉迷的看著蕭夜澤,全然忘記了自己還在別人的浴桶中,身上濕的很完整。

“夜闌君!你沒事吧,是屬下失職,讓刺客混進了府中!”薔薇破門而入提著劍著急的說道。

“沒……沒事,”蕭夜澤慌張的把江折鳶的頭一按說道,江折鳶被這一按下去,紅唇恰好落在他的胸膛,在他古銅色的肌膚上落下一抹唇紅。

“對不起,屬下不是有意……屬下這就去查那刺客!”薔薇看見蕭夜澤的果背,連忙捂住眼睛快速的退了出去。

蕭夜澤俊俏的臉紅得可以自動噴血,江折鳶仰頭迷茫又花癡的看著他,水汽氤氳中怎麽看都顯得曖寐。

“夜闌君,你的臉好紅啊!”江折鳶笑嘻嘻的兩隻手並用的捏著他的臉說道。

“深夜不休息,潛入我的府中意欲何為?!”蕭夜澤板著臉生冷的說道。

他用絲帶把江折鴛的眼睛蒙上,迅速的披上了袍子出了浴桶。

江折鳶爬出浴桶一把扯掉絲帶,黏皮膏藥一般跟上蕭夜澤,恨不得整個人都掛在他身上。

“夜闌君,我要跟你一起出征。”她湊近他的臉,眨巴著眼睛委屈屈的說道。

“你深夜潛入我府中就為這事兒?”蕭夜澤一臉無語的說道。

“不然呢?難不成找你談情說愛?我倒是想,可惜你不願意啊!”

“你……你!”

蕭夜澤指著江折鳶咬緊了牙,雖然憤怒到了極點,但一看見她的臉他又說不出狠話。

“國師府高手如雲,光是一個薔薇都可以把你提起來扔老遠,萬一他們把你當做刺客一刀殺了,你死了怎麽辦?”蕭夜澤生氣的說道,好看的眼睛裏隱隱有些擔憂。

“夜闌君,你在擔心我。”

江折鳶毫不遮掩的一語道破。

被說中心思,蕭夜澤不舒服的咳了咳,立刻轉移話題:“你進來的時候被人盯上了。”

“不會的,我走得很小心的,連你那些巡夜的都沒發現我呢!”江折鳶主動的坐到床榻上十分篤定的說道。

蕭夜澤看著江折鳶坐在自己的床榻上,臉有些紅了,連忙轉過頭掩飾自己的神色,給自己倒了杯茶水,掩飾自己的熱氣。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被人看到了不好,你快些回去吧。”

“不,我要跟你一起出征,你不同意,我就不走。”江折鳶固執的說道,竟然拉過被子直接睡在了蕭夜澤的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