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蕭夜澤連忙起身去打開窗戶,明明在浴桶邊時就有人射箭試圖殺死她,她還這般不明危機,還想著跟自己去出征?
開什麽玩笑!
“你給我出去。”蕭夜澤板著臉陰沉的說道,一把把江折鳶抱起就往門口扔。
“哎喲,我的屁股喲!你到底懂不懂憐香惜玉啊!”
江折鳶從地上爬起來不停的揉著被摔疼的屁股,她咚咚的拍著門,蕭夜澤全然不理會。突然外麵的聲響安靜了下來,蕭夜澤拉開門想看看她到底走了沒,結果她弓著腰突的一趟鑽過了門縫……
“哈哈哈夜闌君中招了吧,我今天就在這裏,不走了!”她笑嘻嘻的說道,榻上還有蕭夜澤方才留下的溫度,通過衣物傳進皮膚,她覺得心裏都暖暖的。
雙手緊緊抓住榻木,蕭夜澤想再把她扔出去也不能了。
“我去睡書房。”
蕭夜澤轉身欲走,突然像想到什麽似的又轉身指了指長長的木椅,“我睡這兒,你不許越界,不許對我做什麽。”
“知道啦,知道啦。”
江折鳶說著翻身過去睡。
蕭夜澤還慢慢的寬衣解帶,而後躺在了木椅上,他想到那一支突然射進來的箭矢,她睡得那麽死,萬一那刺客又進來把她解決了,她都不知道吧?
他搖搖頭,唉,真是個傻姑娘。
半夜,房間裏傳來細細碎碎的聲響。
突然,一隻手覆在他的手上,蕭夜澤猛地清醒,卻沒睜眼,心砰砰的跳得很快。
“嘿嘿嘿,夜闌君,我好喜歡你呀,我對你做點過分的事,你又不知道,睡得這麽死……”江折鳶笑嘻嘻的說道,摸了摸他的臉,眼睛裏都是憐惜。
蕭夜澤微微皺眉,誰說他睡得死了,早知道就不該讓她在這裏,死活都得把她拉出去!
江折鳶輕輕吻上蕭夜澤的唇,生澀的親吻讓蕭夜澤不舒服,卻又特別希望可以吻的更深點。他突然很喜歡她的吻,唇齒留香,細膩綿長。
一隻溫暖熾熱的大掌突然摟住江折鳶的腰,她猛地睜大了眼睛,他他他居然是清醒的?
蕭夜澤強勢進攻,仿佛是他先行主動,吻得心亂如麻。
他從來都不知道自己居然這麽喜歡跟她有親昵的動作。
“流忙!”江折鳶突然起身看著他說道。
“你是在說自己嗎?大晚上不睡覺,起來行凶?”蕭夜澤唇角一勾,毫不示弱。
“你!我……”江折鳶語無倫次,她沒想到他麵若冰山的,又耿直,技術居然這麽好,差點她就無法自拔了!
“夜闌君,你喜歡我!”她直言不諱,閃著雙眼盯著蕭夜澤。
蕭夜澤整個人崩嘎一下愣住。
他好像……真的挺喜歡她的。她的方方麵麵,都跟太鳶太像了,一這麽想,他又覺得對不起太鳶。
方才那一吻,仿佛讓他忘記了過去,世界隻剩她和他,但一睜眼現實卻如此無奈,他就要出征,生死未卜,興許再也見不到這個機靈鬼。
“天也快亮了,我讓薔薇送你回去。”
蕭夜澤起身拉開門,叫來薔薇把江折鳶送走。
江折鳶乖乖的跟著走了,她要是再不走,天完全亮了被人看見了,她跟蕭夜澤就要受盡流言蜚語。
她沒看見,一路上,薔薇的臉色都特別不好,仿佛是因為她在蕭夜澤房裏過夜。
回到沈府補了個覺,剛爬起來去院子裏看看自己種的花,府外就傳來李嫣玉刺耳的聲音。
“李未簪你這個賤人!還在閨中待嫁就這麽跟著男人回府,你怎麽那麽不要臉!”
“你偷了我娘的手鐲不說,還跟男人不三不四的鬼混,我們丞相府的臉都被你丟盡了,你就像你死去的娘一樣,爛泥扶不上牆,不檢點的……”
“啪!”
江折鳶狠狠的打了嫣玉一個巴掌,表情冷漠,從偷手鐲的事情她就知道蹊蹺,她不但不知悔改還敢來這兒撒野?那就別怪她心狠了!
“你敢打我?李未簪,你長本事了啊!現在沒有夜闌君護著你,我看你怎麽辦!”李嫣玉嘴臉凶惡,抬起手想打回去,卻被江折鳶一把捏住她的手腕。
“你想打我?先把你這瘦弱身子練練吧!”江折鳶生氣的說道,猛地一甩,隻見李嫣玉直接跌到在地。
一邊的紅花連忙把她扶起,道:“大小姐,既然你都誣陷了二小姐偷了大夫人手鐲的事,就不要再這麽侮辱二小姐了吧……”
“你說什麽?我誣陷她?!”李嫣玉眼神變得狠厲死死的盯著她說道。
江折鳶也好奇的看著紅花,雖然兩人私下有來往情感有那麽一點好,但她現在的說辭倆人可私下沒商量過。
就連手鐲的事情她也還在暗中調查,現在已經有些眉目了,那就看紅花說的跟自己查的一樣吧。
“大小姐,事情都到這個地步了,你就認了吧……二小姐,她隻是一時鬼迷心竅,你原諒她吧!”紅花淚汪汪的說道,撲通跪下嗚嗚的哭著。
很快有百姓圍上來看熱鬧,沈府門口一時之間水泄不通。
“啪啪!”
李未簪對著紅花的臉左右開弓兩個狠狠的巴掌打上去,惡狠狠的揪起她的耳朵吼道:“賤婢!你這個吃裏扒外的東西!早知道那天晚上我就該把你打死!”
“嗚嗚……大小姐,我真的不是有意的,事情既然都被發現了你就認了吧,姥爺一定會從輕責罰的!這總比二小姐被誣陷還挨了家法好啊!”紅花哭著說道,字裏行間都指向了李嫣玉的惡毒。
圍觀的老百姓一下子炸了鍋!
原來李家大小姐溫柔賢淑的傳聞都是假的!不僅誣陷家妹,害得家妹挨了家法被趕出來,現在還當街這麽欺辱一個小丫鬟!
洛京怎麽會有這麽惡毒的女人!根本就不配待在洛京!
李嫣玉一看這些人越說越過分,她非但沒有收斂,反而撲上去就要打江折鳶。
“原來你是故意的,故意讓我在整個洛京丟臉!賤人,賤人!我娘是對的,早早的殺了你娘,怎麽沒把你也給殺了……”
“你說什麽?”江折鳶死死的盯著李嫣玉。
李嫣玉崩的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