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謝主隆恩?”李公公瞪著發呆的江折鳶語氣不善的說道。

“民女……謝主隆恩!”江折鳶跪下接旨,咬牙切齒的說道,還要她謝?她沒衝進皇宮找江奕元算賬就是好的了!

“李小姐,可得好好準備準備啊,那南域太子,傳說中可是玉樹臨風啊!”

李公公尖著不男不女的聲音說著,大搖大擺的離開了蕭府。

“竟敢不經過我同意就讓我去和親!”

江折鳶生氣的說道,她算是體會到上一世自己亂點鴛鴦時當事人的心情了。

出來混遲早是要還的!

蕭夜澤神色淡淡的什麽都沒說,把盒子給了江折鳶便出了府。

“我得寸步不離的保護國師安危,你就自己回府吧。”薔薇淡淡的說道,眼睛裏閃過一絲得意。

江折鳶看著她離開的背影,總覺得這個薔薇對自己有敵意。她拿著盒子,迅速的回了府。

一到府上,李漠又是送吃的,又是送新衣的,紅花接禮都接到手軟,李嫣玉站在蝶西院的門口看見這一幕,生氣的甩袖走了。

她來到杜月的寢房,眼睛裏布滿了不甘跟嫉妒。

“娘,你是沒看見李未簪那得意的樣子!爹爹怎麽突然對她那麽好!”

“皇上下了旨,要讓她跟南域的太子和親南域才肯退兵,你爹不寵著她依著她,她來一個撒手不管,那整個丞相府都是人命啊!”杜月安慰著說道。

“和親?那皇後的位子就非我莫屬了!看來木良幫了我們大忙啊!”李嫣玉得意的說道,臉上的笑容格外的猖狂得意,仿佛她現在已經坐上了皇後的位子一般。

隻要李未簪和親,江奕元跟她舊情重燃的幾率就是零。

“木將軍也真是,怎為了一己之私便置邊疆危難於不顧?皇上已準備將他問斬,木言沁也回了沈府,不過你覺得這事兒有這麽簡單麽?”杜月挑眉看著李嫣玉說道,眼神裏滿滿的都是算計。

“木良因此而死,難道木言沁不恨李未簪嗎?娘,我知道該怎麽做了!”李嫣玉樂嗬嗬的笑著說道。

要是能夠利用起木言沁,可以除掉李未簪不說還能登上皇後的寶座,李嫣玉想想都覺得開心。

蝶西院。

紅花看著江折鳶從盒子裏拿出來的一包東西,不可置信的說道:“小姐,蝶夫人定是戴久了這盒子裏裝的首飾才會在生產時出意外。

可誰竟這麽惡毒,能想出這樣陰險的招數?居然把藥藏在盒子的暗格裏?”

“十有八九都是杜月做的,這件事先不要聲張,調查清楚了再說,你去查查當年我娘生產的時候府裏發生了何事,為何一人都沒有?”江折鳶眼神定定的說道,當年府中無人絕對不是巧合。

“是,不過姥爺突然給你這麽多東西,我實在覺得心有不安,小姐還是提防著點好。”紅花看著李漠送來的已經起了堆的東西說道。

“他現在這麽討好我,無非是想穩住我的心緒讓我乖乖和親不牽連李家罷了,這個節骨眼上他是不敢動我的。”

江折鳶篤定的說道,心中已經有了算盤,不管如何她都不可能和親的。即使蕭夜澤主動取消了跟自己的婚約,她也一定會非他不嫁。

——

江奕元靠在龍椅上半眯著眼,兩邊都是跟沒穿衣服一樣的美女笑臉盈盈的喂他喝酒吃東西。

“懇求皇上,不要讓李家二小姐和親。”

堂下,蕭夜澤跪的筆直,雙手作揖恭敬的說道。

“不和親如何解決邊疆問題?你出征?瞧你那身板能打贏嗎?南域大將軍可不是吹牛的!”江奕元懶洋洋的說道。

他斜了蕭夜澤一眼,眼睛裏都是得意,仿佛在計劃著什麽見不得人的事。

“隻要皇上不讓她和親,臣願意出征並一定打的勝仗!”蕭夜澤堅定的看著江奕元說道。

他本以為跟李未簪取消婚約會讓她找到更好的人家,他也會默默的祝福,南域太子也算是不委屈她,但他心裏就是不爽快。

“夜闌君,你不會是,真的喜歡那李未簪吧?”江奕元突然起身用看好戲的眼神看著他,嘲諷說道:“朕記得,你跟太鳶的情感可不一般,你給太鳶毒酒的時候怎麽不見你這麽可惜?”

“現在她屍骨未寒,你就移情別戀為別的女人求情?那女人,還曾經是朕的人!”

他語氣不善的說著,死死盯著蕭夜澤不放過他臉上的任何表情。

蕭夜澤的心一下子跌入黑暗之中,為何李未簪一出現就改變了他這麽多?

“是我虧欠太鳶的。臣隻是覺得,李未簪隻是丞相府一普通庶女,嫁與南域太子實屬抬舉,她……不配。”

“庶女?庶出怎麽了?朕下一道聖旨,將死去的蝶夫人追封為一品夫人,那李未簪的身份可就比嫡出高了不隻一點半點。”江奕元一臉看好戲的表情,盯著蕭夜澤,說道:“要她不和親也不是不可以,不過你得答應朕一個要求。”

“皇上之命,臣在所不辭。”

蕭夜澤像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樣立刻答應。

“你得放棄國師的身份,前往南域做他們的人質在那生活,一輩子都不能離開。”

“人質?”他抬頭看著江奕元,有點不敢相信。

如果要做南域的人質,他將會一輩子都見不到李未簪,無論是太鳶還是李未簪,他都有愧疚,有遺憾。

“不願意?”江奕元挑挑眉看著他,“那便罷了,李未簪和親的事就由你親自操辦吧。”

蕭夜澤頓了頓,腦海裏浮現出李未簪的音容笑貌,甚至想起那天夜裏的那個吻,他竟然很懷念。

就像太鳶死去他第一次見到李未簪的時候,總是頻頻想起太鳶然後懷念。

有這麽一瞬間他覺得自己像極了一個渣男。

“我願意。”

蕭夜澤說道,他不能再對不起第二個女人了,若不是他取消了跟李未簪的婚約早點將她娶進門,她就不會淪落到和親遠嫁的地步。

蕭夜澤離開皇宮很想去見江折鳶一麵,但他最後來到了沈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