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五年時間，可以發生許多事，可以讓許多人發生改變。
比如足夠讓還抱著善心，雖說對家族沒多少認同感，但仍不想死那麽多人的舒雨，妄想改變家族的野心，結果不斷的受到挫折，在差點賠上自己和舒霧的性命之後，學會了冷眼旁觀；
比如足夠讓雖然有了舒雨的庇護，但是仍然遭受著排擠和欺壓的菲亞特變得冷靜早熟；
比如足夠讓依賴哥哥的舒霧練就了足夠的陰險和毒舌。
不過讓舒雨覺得意外的是，第一女主角薩娜兒和菲亞特之間並沒有產生什麽曖昧。這個妹妹他並不常見到，不過兄妹感情還是不錯，薩娜兒看似很崇拜自己，對菲亞特倒是冷冷淡淡的，或許見麵不多的關係。
而菲亞特未來的另一位妻子，翔宇帝國二公主普拉姆·艾爾倒是的確和菲亞特交惡了，因為菲亞特不小心看到了她在野外河邊洗澡。
“其實我什麽也沒看見。”菲亞特解釋，“我隻是聽見一聲尖叫，然後就被木盆砸的滿頭包。”
“嗯。”舒雨神遊，話說原來這就是菲亞特和二公主的ＪＱ開始啊，不過某點文還真扯，堂堂一國公主，居然一個侍衛也不帶的在光天化日下洗澡，還能碰巧被男主看見。
菲亞特看著麵無表情的舒雨，急了：“我說的都是真的！小霧可以作證！小霧也在旁邊啊，為什麽她不說小霧？！”
舒霧撇了撇嘴：“因為就算她生長發育已經超出了人類的範疇，年紀小小就進入了胸大無腦的隊列，也不會認為一個看起來才五歲的小孩能對她起什麽興致。”
“我也隻有十三歲！”菲亞特磨牙。
“十三歲夠了，一些貴族都□□**了。”舒霧回嘴。
“……□□**，你以為是男寵嗎……”菲亞特無語。
舒霧攤手：“貴族有男有女，是你自己亂想。”
“艾維爾……”菲亞特可憐巴巴的看著舒雨，祈求相信。
“嗯。”舒雨繼續神遊天外。是啊，二公主才九歲，菲亞特才十三歲吧？這樣也能**？某點種馬男真是禽獸。錯了，某點種馬文的作者真是禽獸。據說某個叫奔走的青蛙的某點大神的新年願望是求骨肉皮？或許某點種馬大神的禽獸就是被那群不自愛的美女們給慣出來的。
“看，我哥都不相信你。”舒霧幸災樂禍。
“艾維爾……”菲亞特哀怨了。
“舒霧，我想我們該找個機會假死逃離這個家族了。”一定要逃開這個坑爹的劇情，不然禽獸劇情就該讓自己跟那個大公主訂婚了，在禽獸劇情中，訂婚就會□□，他可不想這麽早就ＸＸＯＯ。
“……”菲亞特和舒霧滿頭黑線，怎麽話題突然轉到這裏來了。
舒雨見半天沒人搭話，還以為兩人在疑惑呢，連忙解釋：“族裏的野心越來越大，已經越過王族插手王國各種事物了，這些年我想稍稍提醒一下結果是差點惹來殺身之禍，看樣子隻能躲了。”
“……”菲亞特和舒霧繼續黑線，我們不是納悶為什麽要離開，是納悶你怎麽把話題轉到這來的。
舒雨看兩人還不搭話，繼續解釋：“我想過能不能幹脆幫忙家族把王族弄下去算了，但是族裏大人們都太狂妄了，根本沒有用。等我掌權的時候，族裏早就被滅了吧。”
“想走就走，對於一群不是想利用你，就是想殺了你的人，早點離開就好。”知道舒雨逃過了多少次死亡，最慘的一次，菲亞特守在隻剩下一口氣的舒雨身邊，看著舒霧不斷的將他的本源力量輸入舒雨的身體，這種無力感，他一輩子都不會忘記。而舒雨受的傷，卻是來自他的親身父親的教訓，原因是他的親生母親對他的親身父親說這個兒子太軟弱，居然想要將弗萊族隱於王族之下。
多少次，舒雨都挺過來了，他也終於學會了完全的隱藏自己，隻是那張麵無表情的麵具連在自己和舒霧麵前都摘不下來了。菲亞特握拳，我毫無辦法，我連自保都困難。
“可是哥哥，他們會放你走嗎？”舒霧趴在舒雨腿上，大大的黑眼睛滿是擔憂，“哥哥的相貌很好認。”
沒有比哥哥更英俊的人了，舒霧在心裏默念。
“我們兩的融合度達到百分之百的時候，肉體會因為靈魂發生改變，從而更趨近與靈魂的麵貌，是吧？”舒雨倒是不擔心。
“可是靈魂的麵貌和本來麵目本來就差不多，最多是毀容的變好、衰老的變年輕。”菲亞特反駁，融合百分百隻是一個傳說中的概念，據說肉體發生改變的時候會有危險性，他可不想舒雨冒險。
“哦，菲亞特，我想我還有些事沒告訴你，我的秘密。”舒雨狡黠的眨了眨眼睛。
菲亞特突然感到一陣緊張，他有預感，這個秘密的分享，將讓他更加接近艾維爾。
舒雨能分享什麽秘密？自然是他還保留著前世的記憶的事。不過他倒是沒有說這是本書的世界，隻說自己原來的世界發生的事。當然，這其中也包括了舒霧最關心的，卻一直不敢問的，舒雨原來的弟弟的事。
“大概是因為前一世的記憶太深刻，所以我靈魂上認可的是舒雨這個名字，而非艾維爾。”舒雨露出一個極其淺淡的微笑，“菲亞特，沒有早一點告訴你，你不會生氣吧？”
“我怎麽會生氣。”菲亞特苦笑，舒雨將所有秘密都告訴了他，而自己從來沒提及過自己的身世，這種不對等的信任，他怎麽會生氣。
“哥哥，舒霧會好好陪著你的。”聽到舒雨原來的弟弟在他十八歲那年就和父母出車禍離世，舒雨一個人度過了八年的生活之後，舒霧鑽進舒雨的懷裏，又開始掉金豆子。
“當然，我們都會好好的。”舒雨摸了摸舒霧軟軟的頭發，一成不變的麵癱臉多了些溫度。
“我能叫你舒雨嗎？”這些年營養不錯，已經開始長高長壯的菲亞特比舒雨高了一個頭頂，他坐在舒雨旁邊，舒雨偏下頭，剛剛可以靠到他的肩膀上，隻不過舒雨從來沒做過這個動作。
“當然，我就是舒雨。”舒雨點了點頭。
“舒雨……我是桑族的，就是永恒階梯島的桑族。”菲亞特覺得他應該跟舒雨坦白。他從來沒說過自己的家族的事，一是因為這實在不是什麽好回憶，二是因為桑族和弗萊族交惡，若說出來，就算不被人為是奸細，也會……被趕走吧。
“菲亞特·桑嗎？名字很好聽。”早就知道的事，舒雨聽了心裏很平靜，應該說，他甚至不知道為什麽菲亞特突然提起他是桑族的事，難道是用悲慘的童年寬慰自己？
“你早就知道了？”看著舒雨平靜的表情，菲亞特心裏很忐忑，舒雨是不是生氣了，或者是他早就知道了？
舒雨想了想，貌似菲亞特以前沒說過他的家族，於是他很確定的答道：“不知道。”
“你生氣了？”菲亞特雙拳握緊。
舒雨眼帶疑惑：“為什麽生氣？”
菲亞特瞬間被感動了！舒雨這麽短短的幾個字，在他腦海中，就是“我們是朋友我不在乎你的身世”、“我信任你無論你出身”、“我們的感情深的世俗敵對也無法撼動”等深情的話語，於是他不動聲色的把還賴在舒雨懷裏的舒霧撥開，伸手抱住了舒雨，淚水模糊了他的雙眼。一直自詡為硬漢，從初次見麵後再也沒掉過眼淚的菲亞特，此刻泣不成聲，似乎要把心中的委屈和感動都哭出來一樣。
舒雨手忙腳亂的抱住痛哭的菲亞特，很是莫名其妙，怎麽哭了？難道是想起在桑族的過去難過了吧？舒雨回憶記憶中少之又少的劇情君，想起似乎最後菲亞特和桑族決裂了的，不由為懷裏的少年可憐。他和自己不一樣，前世的記憶讓他對這個家沒有歸屬感，所以在受挫之後，他選擇了放棄。而菲亞特，他應該還對家族存著希望吧？
“沒事，菲亞特，你以後一定會站在世界的頂端，讓他們都後悔的。”舒雨輕輕拍打著失聲痛哭的菲亞特的背，“如果你不想回去，就與我和小霧一起吧，這個世界有許多神奇的地方，我一直很想逛逛呢，到時候組建一個傭兵小隊怎麽樣？”
菲亞特抱著舒雨的手臂收攏的更緊了，隻有舒雨會這麽說，不是安慰，而是很確定的語氣，似乎在訴說一個事實，而不是空洞的希冀。
就是舒雨這句十分平靜的話，支撐著他在成為廢材這幾年沒有扭曲心靈，重新獲得力量也罷，沒有力量，在其他方麵獨當一麵也罷，不怨不怒不自卑，似乎自怨自棄就是對不起舒雨的陪伴。
“舒雨，我……”菲亞特抬起頭，用紅腫的眼睛直視著舒雨。
“哇哇哇！”
咳，但是被因為自己不但被擠出哥哥的懷抱還被忽視的舒霧的大哭聲打斷後，菲亞特腦袋一空，看著哄弟弟的舒雨，歎了口氣，想說什麽來著，忘記了，算了，還是先把這個小魔王哄開心了再說吧。
埋頭蹲牆角，你們這群霸王的壞人，我對這個冷酷無情無理取鬧的世界絕望了！哼哼，你們等著，我要去報複社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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