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璃玥剛走進院門,就觀察了一會兒這裏的院門,發現居然沒有人出來。難道是埋伏了?可是沒有道理呀。

蘇璃玥的警備心也升了起來。暗中運起了內力,蘇璃玥謹慎的走到剛剛霍安駒進去的門口,她本來以為對著她的會是一把把刀,然後是一群人,可是她發現她的預判錯了。

她看到裏麵的人都沒有看她,應該說是不知道有個她。他們就像沒有關注別的地方,這是一處大堂,所有人都圍著一處地方,而蘇璃玥也找了個能看到的地方,想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不過蘇璃玥也很慶幸,還好這裏沒有什麽人把守在外麵不然她也不能這樣直接就走了進來。

透過人群的縫隙,蘇璃玥可以看到一個身穿著不凡料子的,也就是老婆婆所說的霍安駒手裏正抱著一個重病的男孩。隻見那個男孩臉色潮紅,久久沒有下去。

周圍的人也都沒有說話,氣氛都顯得很凝重。他們氣都不敢大喘所有人的眼睛都緊盯著眼前把脈的大夫。

被這樣多看著的大夫也沒有感到緊張,看起來是已經習慣了這樣的場景。

大夫一臉凝重替他把脈,雙眼緊閉著,另一隻手還捋著發白的胡須。一臉神仙道骨的模樣,倒是有幾分是神醫了。所有人都靜靜的等著大夫,不敢出聲。

“大夫如何?還能治不?”霍安駒看到大夫臉上的表情一會兒眉頭緊皺,一會兒又是發愁的,忍不住問了他。

這是蘇璃玥第一次聽霍安駒說話,不像是外傳的囂張,像是一股芊芊細流般。這樣的語氣倒像溫柔公子該有。要是在現代,還真是一個中央空調的暖男。蘇璃玥有點懷疑她是跟錯人了?不過她也記得剛剛看到的就是這般模樣的,應該不會錯了。

“小少爺,不瞞你說,這孩子恐怕是救不了了。哎”說完,大夫也是滿臉的不忍心。作為一個大夫,他卻沒法治好病說來他也是慚愧。

旁邊的人聽到這個消息,臉上也滿是悲傷。其中有一個哭得也特別的厲害。

小男孩因為生病的緣故,臉上充滿著痛苦的表情,一直在霍安駒懷裏不安分的扭動著。

聽到大夫的話,霍安駒沒有回,他仔細的看著男孩,眼底也滿是可憐的,無奈他沒法救他。

雖然在霍家他年紀輕輕就能把蠱術運用到出神入化,簡直在同輩中是佼佼者了,無奈蠱醫分家,他隻會蠱,不會醫。

他看得出來這個男孩不是中蠱了,所以他才急匆匆的來這裏,沒想到還是救不了。就好像他救不了老祖宗一樣。

“孩子,我的孩子呀。”那個婦人如果蘇璃玥沒看錯的話應該是孩子的母親。她哭著喊著讓那個大夫救她的孩子,還跪在地上求大夫救她的孩子了。

大夫看到她跪了下去,連忙上前想扶起她。可那個婦人哪裏肯讓他扶她起來,一直跪在地上給他磕頭。

一旁的人走出來了幾個上前把婦人扶了起來。

“真的,沒救了?”本來沉默的霍安駒開口。

他看著孩子稚嫩的臉龐,想著一個活生生的生命就要在他的眼前消失了為心不忍。

“沒辦法了,他這個病怕是大羅神仙也救不了,你們還是早早的為他準備後事吧。”說完,大夫歎口氣後轉身,收拾了下自己的東西準備要走了。看到大夫一臉下了定論的模樣,讓氣氛瞬間都充滿了悲傷。

連大夫都下了定論了,霍安駒也沒有話再說了。

有人上前勸說了下這位母親。

“哎,木頭娘,你還是回去為孩子準備下吧。讓孩子走得也安詳點。”這是福氏。

“對呀,都找遍這南疆所有的大夫名醫了,還是沒有醫好,怕是真的沒有希望了。”另一個說話的是穀李娘。

人群裏也有人說。霍安駒看向了這個孩子的母親,然後看了看周圍的人。

“孩子這樣痛苦,還是給他個痛快吧。”

將孩子放回到**,霍安駒盯著男孩實在是不忍心下手。

霍安駒再次看向孩子的母親,本來想張嘴問的話都吞了下去,微張的嘴還是沒有說出口。

那個男孩因為痛苦,咬著自己的嘴唇,都快把嘴巴咬爛了。

一副出氣多進氣少的模樣,看得霍安駒是真的心疼。

“孩子,你走好。叔叔不會再讓你痛苦。”

隻見霍安駒從身上拿出了一個小瓶子,黑乎乎的,隻能看到有東西在裏頭。

“等下就不痛了。”霍安駒摸了摸孩子滾燙的臉。男孩像是知道了什麽一樣,下意識的開始掙紮了起來,然後想通了似的,停了下來。蘇璃玥立馬知道霍安駒這是想直接讓孩子安樂死呀。

“等下!”一個聲音突然傳了過來,所有都轉身看向了聲音傳來的地方。

是一個纖瘦的少年站在門口,穿著的衣服也和他們不同。而且不知道他已經在這裏站了多久了,他們居然沒有發現。

霍安駒也感到很震驚,他也沒有發現屋子裏出現的這個陌生人。

“你是誰!”霍安駒第一個走了出來,一臉警備的看著蘇璃玥,其它本來圍觀的人也都站在霍安駒的身後,有些也站在他的旁邊保護著霍安駒。

這麽多年來的醫術,蘇璃玥一眼算是看出來了,這孩子不是得了什麽嚴重的病。

所以蘇璃玥站了出來,那可是一個鮮活的生命,作為一個醫者,蘇璃玥不可能看著一個病人還沒有接受治療就下了定論。作為一個母親,蘇璃玥沒法看著一個生命就這樣死去。

如果她是那個男孩的母親她可能哭的比她還慘。可她也會冷靜下來。因為她懂得治病,就不會放棄。

所以蘇璃玥對那個大夫打上了大大的叉。簡直是不配當醫生了,不過蘇璃玥也是能理解的。

這裏是古代不是現代呀。

“我是誰不重要,現在重要的是你身後的那個孩子。”霍安駒隨著她的話,看向了身後躺著的男孩。

是呀,現在重要的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