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誰?”霍安駒回過神,他差點被眼前這個人忽悠了。眼前的少年不知道是怎麽出現在這裏的,霍安駒對她也一直保持著戒備的心裏。
霍安駒手已經開始慢慢準備好蠱,直接就可以要了蘇璃玥的命的那種,不過他還要看看蘇璃玥想做什麽。
“我勸你還好快點走,雖然我不知道你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可是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霍安駒眼神一眯,眼裏的威脅也慢慢的浮現了出來。
外麵的陽光正毒辣,房裏也顯得有些悶熱。圍觀的人不知是不是緊張,額頭也留下了汗,風吹過,身體一抖。
空氣裏充滿了殺氣,他們看著蘇璃玥就像是看著敵人,其實他們心裏也沒底。因為他們不知道蘇璃玥會不會真的對他們做什麽。現在兩方都僵持著,霍安駒一臉嚴肅的對著蘇璃玥,而蘇璃玥卻恰恰相反。
蘇璃玥也沒有怕他,她的表情更是沒有變過。兩手閑適的叉著,蘇璃玥一副懶散的站在門口盯著霍安駒的眼睛,蘇璃玥已經發現了霍安駒準備向她攻擊的動作了,因為她看到了伸進衣服裏的手。
她笑意掛上了臉上,一臉笑意的看著霍安駒,絲毫沒有被嚇住。她背著光站在門口,跟霍安駒對視著。霍安駒有點沒法看清蘇璃玥臉上的神情,可是隱約裏也看到了一絲她臉上的微笑,那像是一種很自信的笑。可是霍安駒卻認為是有點挑釁的味道在裏頭。
“我可以救他。”蘇璃玥輕扯嘴,一句輕飄飄的話傳到了在場所有人的耳朵裏,也傳到了寂靜的空氣顯得奇異。像是一句笑話,可是裏麵帶著很嚴肅的語氣讓他們有些懷疑。不過他們還是不信蘇璃玥真的能救。
因為大夫都說了救不了,這個少年一進來就說可以救活。真的沒有可信度,就連霍安駒也沒有相信這個少年說出來的話。
還沉浸在悲傷中的孩子的母親聽到這話卻不一樣的反應,看著孩子臉上的痛苦,她哭得更痛苦,今天就這樣要白發人送黑發人。他們家唯一的獨苗要是沒了她還怎麽去見列祖列宗。
“能救活?我孩子能救活?”婦人連忙從後麵將他們推開,推出了一條路。她看到門口站著一個人,一個背光而來的少年,看著少年臉上的稚嫩,她不相信的問了句。“真的能救我的孩子嗎?”
悲傷到極致,突然有個希望出現在她的眼前,就算是一絲那也是希望呀。
“可以。”蘇璃玥用很肯定的語氣向婦人保證著。
婦人還是有點懷疑的,可還是讓開了一條路。
霍安駒也很懷疑。
攔住了那個孩子的母親,對著蘇璃玥冷眼說著。
“你有什麽可以讓我們信你的?”確實,蘇璃玥又沒有說她是大夫,而且蘇璃玥的打扮更不像是一個大夫的樣子。在場所有的人都對她持著懷疑的態度看著蘇璃玥。
可孩子的母親雖然也不信,可她看到蘇璃玥臉上一臉的堅定讓她有點動搖了起來。現在連大夫都說她的孩子已經救不了,都說孩子隻能等死了,可這個人卻說可以救,這對她來說簡直是有點無法反應過來。
“好,我信你。”婦人直接讓開了一條道讓蘇璃玥通過。攔著的霍安駒看到婦人臉上的表情也放下了攔她的手。孩子的母親都同意了,他也不好阻攔。不過要是治不好該怎麽辦?霍安駒也有點自我懷疑。可是轉念一想,本來是等死的了,要是眼前這個少年能救活也算是積德行善的事了。
所有人都沒辦法,現在隻能死馬當成活馬醫了。
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蘇璃玥身上。
蘇璃玥走上前,坐到床旁。她先用手試探了下孩子的額頭。
滾燙的溫度讓蘇璃玥不由得嚇一跳。蘇璃玥立即開始查看起了這個男孩。
現在她沒有現代的儀器可以查看這個孩子到底是生了什麽病,所以她必須依靠自己所學來。
蘇璃玥運用了中醫裏的望問聲切。她先用手撐開了孩子緊閉的雙眼,又像剛剛大夫一樣替他把起了脈。
旁邊看著的人表示有點不明白她的操作,就連霍安駒也從沒見過這樣的這樣醫術。
看著蘇璃玥對孩子是翻眼睛又是把脈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都在等著蘇璃玥的消息。
蘇璃玥也看出來了這個孩子到底是得什麽病了。
原來這還是著了寒,發起了嚴重的高燒。這在現代隻需要打一針,或者輸液便好。
可惜這裏是古代呀。
這裏哪裏來的退燒藥,退燒針。蘇璃玥也有點犯難了。不過沒有西藥有中藥,蘇璃玥嘴角一揚。
“我有方法可以醫治他。”蘇璃玥的一句話,瞬間炸開了鍋。
“真的?真的可以?”一直關注著她的孩子的母親一瞬間反應了過來。她激動的看向了蘇璃玥,那雙還帶著淚水的眼裏充滿了希望。
人群裏更是一陣躁動,不過也有一些別樣的聲音。
“真的可以救嗎?剛剛那個大夫都說不可以救了,他是騙人的吧。”那個人還沒說完,就被他旁邊的人捂住了嘴。
“你少說一句吧。”
“真的可以救呀,沒想到這個普普通通的少年真的會治人。”
一聲聲誇讚蘇璃玥的聲音響起,可是突然一個聲音讓他們的話止住了。
“這位少俠,我們付不起病錢呀。”
瞬間人群肅靜了起來。
他們都是窮得有上頓沒下頓的,還都是依靠霍公子的救助才活到今天,哪裏還有錢去抓藥呀。
每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麵麵相覷。
孩子的母親本來滿是希望的眼神也突然暗淡了下去,她沒錢,沒錢救她的孩子。
木頭娘站了一會兒,突然像是下定了決心。
磕的一聲,木頭娘突然跪向了蘇璃玥。
“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吧,求求你求求了。我沒有錢,可是我的孩子他還小,我不能沒有孩子,恩人求求你了。”
“我給你磕頭,求你。”說著婦人開始磕起了頭。
這一係列的操作整得蘇璃玥都有些沒有反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