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聞言擺擺手,“傳。”接著,一個穿著暗紅色朝服的官員跟在公公的身後走了進來,“臣戶部尚書參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燕國皇帝坐在皇位上,居高臨下的看著堂下的官員,“起。朕接到密報,說施粥鋪在施清水,你可知這件事情?”

戶部尚書聞言,額頭上的汗不斷地滴落在地上,“臣...臣惶恐,這件事情臣並不之情。”聽到他這般講,皇上有些生氣。

“是嗎?朕給你三天時間,如果你不能查出這些糧食的去處,那你就準備告老還鄉吧。”皇帝說完,戶部尚書的腿都有些軟了。

“臣遵命,微臣告退。”說著,戶部尚書退了出去,等他離開之後,皇帝開始詢問左雲笙他失蹤的這段時間的事情。

“皇上,臣當初在南疆皇宮發生了意外,醒來後發現自己被一位老農所救,臣當時昏迷許久,醒來後就去找了臣妾的妻子。”

“前段時間我們去了南疆,幫助南疆三皇子解決了一些困難,如今南疆已經在控製之中了。”皇帝挺到這話,麵上十分的高興。

能夠不廢一兵一卒就到了南疆,這樣的好事他自然是開心的,況且南疆‘兵強馬壯’,這麽多年也沒怎麽經曆過戰爭,萬一到時候真的打起來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

聽到左雲笙已經將南疆控製了,皇帝對此十分的滿意,“雲笙既然收複了南疆,朕封你為護國大將軍,掌管邊境二十萬兵馬,明日頒布詔書。”

左雲笙聞言和左霄燁相視一眼,跪下行禮。有了在大燕的身份他們才好繼續行動,否則的話要如何在大燕的地界內光明正大的尋人呢?

左雲笙也不推辭,直接接受了皇帝的封賞,三個人又說了一會兒,左雲笙看了看外麵的太陽,這才起身和皇帝辭別。

左霄燁以兄弟人許久未見,也離開了皇宮,等他們離開皇宮之後,左霄燁先是帶著左雲笙一起去了莫寒衣的府邸。

等到了公主府之後,左霄燁將莫寒衣介紹給左雲笙認識,等介紹彼此認識之後,左雲笙和莫寒衣畢竟不熟,而且他和左霄燁也有許多話要講,於是他們便離開了公主府。

左雲笙和左霄燁找到了一家酒樓,左霄燁詢問他們是如何得到了南疆的掌控權,畢竟這是一個國家,肯定不會如剛剛他和皇帝講述的那般簡單。

“你還記得我當初和你講的幫我看蠱毒的那個霍家老祖嗎?”左霄燁聽到這話思考了一下,回想起當初在北匈奴的時候,左雲笙是提過那麽一嘴。

左霄燁點點頭,左雲笙見狀後解釋道:“當初我們在離開北匈奴後就去了南疆,在去拜訪霍家老祖的時候被他邀請,於是便住進了霍家。”

“南疆三皇子是他的弟子,通過三皇子,我們知道南疆皇宮已經妖妃控製了,妖妃會蠱,她控製了皇宮以及大部分朝臣。”

......

“之後,我們就幫皇帝解除了蠱毒,皇宮裏麵的蠱人也恢複了正常,我完成了和三皇子的約定,如今南疆自然就是我們的掌控之下了。”

左霄燁聽完也不得不感歎他們的奇妙經曆,這段經曆看似簡單,實則危險重重,或許他們一個不小心就成為了蠱蟲的口糧。

成為了萬千蠱人中的一份子,聽完左雲笙的話,左霄燁在這時候不知道是該感歎他命大還是其他了。

等左雲笙講完了當初的事情時間已經不早了,他擔心蘇璃玥和左闕,畢竟他們剛來南疆人生地不熟的。

“哥,今天時間已經不早了,我便先離開了,等明天我們再聚。”左霄燁還不清楚他嗎?知道他心中記掛,擺擺手讓他離開了。

等左雲笙回到客棧的時候,蘇璃玥已經睡熟了,第二天左雲笙去早朝的時候,蘇璃玥還沒有醒過來,左雲笙看到這種情況,無奈的笑了笑。

在今天早朝上的時候,戶部尚書突然推出了一名無辜的官員頂罪,“皇上,臣在昨天回府之後立即去調查了粥鋪一事,發現是戶部侍郎中飽私囊,臣有罪,請皇上責罰。”

說完,戶部尚書跪了下去,一旁的戶部侍郎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便被戶部尚書推出來成為了替罪羊。

就在這時,左霄燁看不下去了,“皇上,臣已經找到了戶部尚書貪汙的證據。”這時,皇帝對一旁的公公使了個眼色。

公公立即朝著朝堂下的左霄燁走去,接過了他手中的折子,恭敬地遞到了皇帝的麵前,皇帝打開折子一看,惱怒萬分。

這上麵記載著戶部尚書每年貪汙的銀兩,這些銀錢甚至快要趕上皇宮中一年的開銷了,皇上看了之後勃然大怒。

就在皇帝準備發難之前,莫衝看出了皇帝的想法,畢竟是追隨皇帝多年的人,對於皇帝的想法也能夠揣測一二。

如今看到自己的追隨者要被皇帝責罰,莫衝如果不能站出來為他說話,那到時候誰還願意為他辦事呢?為此,莫衝從隊伍中站了出來。

不過,這隻是眾人的猜測罷了,其實讓莫衝站出來的真正原因是:他看左霄燁不爽,凡是有左霄燁參與的地方,都會有他莫衝的影子。

“皇上,戶部尚書可能有錯,但是他為大燕勞心勞力多年,還請皇上從輕發落。”莫衝的話得到了他擁護者的認同。

這時候,戶部尚書也非常聰明,他跪在地上,不斷地磕頭,以希望能夠得到皇上的原諒,“皇上,您就看到臣這麽多年為大燕著想的份上,繞過臣這一次吧,臣保證不會有下次了。”

這時,曾經收過戶部尚書好處的人紛紛站出來替他求情,然而,左霄燁的折子上清楚地標記著這麽多年收他好處的人。

如今差不多全都站出來為戶部尚書求情了,這讓皇帝十分難堪,沒有一個人希望自己的朝臣會在朝堂外私相授受。

如果到時候他們擰成一股繩,那到時候這個國家到底是皇上說了算還是朝臣呢?皇帝皺眉看著麵前的這一幕。

這時候,左雲笙站了出來,“皇上,戶部尚書中飽私囊且私相授受,這件事情應該從重處理,以儆效尤,災民在外隻能飲清水,尚書大人卻拿著銀子逍遙快活,這讓百姓如何看待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