運足了輕功,左雲笙把速度提升到了極致,恨不得直接撕裂了虛空。
隻是苦了後麵的兩個人,到了軍帳的時候,已經累的不成樣子了。
紀伽羅早就放棄了帶著那十八個轎夫和轎子了,順便還摘掉了他那張銀質的麵具,露出了他的真容。
紀伽羅麵具之後的容顏很是普通,沒有特別俊俏,也沒有什麽特征。就是那種在人群裏麵一眼找不出來的人。
反正他露出真容的時候,反而沒有人認識了。若是帶著那張麵具前往軍帳,怕是會嚇著了那群士兵了。
想來左雲笙也並不像要別人知道,南宮無雙和紀伽羅這兩個江湖裏麵的大人物待在左雲笙的軍帳裏麵。這樣不知道會有多少麻煩。
等到他們到了軍帳裏麵的時候,天上已經蒙蒙亮了。
左雲笙明顯沒有通知任何人,他們來到軍營的時候,軍營裏麵靜悄悄的。守夜的人站在軍帳前麵,十分警惕。
他們偷偷的潛入了左雲笙的帳篷,一路上沒有被任何人發現。
左雲笙小心翼翼的把蘇璃鑰放到了**,又為她仔細的蓋上了被子,為她找到了一個比較舒服的姿勢出來。
蘇璃鑰哼唧了一聲,攥在了被子裏麵,好像感覺到了溫暖。
看著她這個樣子,左雲笙的嘴角是溺愛的笑容。
然後,左雲笙給了南宮無雙和紀伽羅每個人一塊令牌。
令牌是精致的黃銅,上麵寫著一個龍飛鳳舞的“宸”,看起來是左雲笙的手筆。
“這是可以讓你們在我這裏隨便出入的令牌,去找一套我這裏的衣服穿上,現在開始,你們就是宸親王的隨軍大夫。”
“這裏的藥材隨便你們用,這裏的人隨便你們指揮。但是你們最好給我快點的,把她給我治好。”
“我這裏不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如果她的身體出了什麽事情,你們就準備好在這漫天黃沙裏麵和我死在這裏的弟兄們一起過日子吧。”
紀伽羅和南宮無雙的臉上都是苦澀,一個晚上的奔波,還不讓人稍微休息一會兒,這個宸親王真是個魔鬼。
然而,剛剛想要說話,看到了左雲笙的臉色和蘇璃鑰的樣子,卻不在說什麽了。
蘇璃鑰的樣子,時間,就是生命了。由不得他們這些做大夫的人去休息了。
對於紀伽羅來說,左雲笙不僅僅是一個顧客,更加是一個朋友,他當然會盡心盡力的幫助他和他身邊的人。
而對於南宮無雙來說,到底蘇璃鑰想要幫助過他。在半昏半醒的時候,還提出靠救助自己。他當然不可能不想盡一切辦法幫助她了。
而這個晚上要說勞累,沒有人比得上連日征戰還在晚上往返趕路的左雲笙了。
而左雲笙也沒有去休息。
左雲笙坐在蘇璃鑰的身邊,為她輕輕擦去了臉上的汗水。又準備好了溫熱的茶水,是不是的喂給穿上那個意識不清的人。
蘇璃鑰有時好像是在嘟嘟囔囔的說些什麽,話語有些模糊不清。
左雲笙的臉上滿是寵愛的顏色,仔細分辨著她的話語,認真的聽著。
有時候又絮絮叨叨的說著些什麽,聲音那麽溫柔,那麽親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