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懿旨,移駕操場!”
隨著太監們一聲聲呼喝,龍賬立起,龍轎抬起,陳秀跟在一旁,容宸曦美目裏滿是哀怨。
大臣和王公貴族都在盯著陳秀,完全被剛剛陳秀的氣勢震驚到了。
此時的陳秀一臉剛毅,舉手投足間透著輕鬆愜意。
陳韻快步過來,拉了拉陳秀,陳秀放慢步伐。
陳韻小聲道。
“你可真有把握?”
“沒有!”
陳秀的兩個字,讓陳韻揪心,美目深鎖,俏臉微詫,白嫩的小手不安地扯著陳秀的衣角。
“你......”
眼見陳韻聲音都有了哭腔,陳秀一笑道。
“皇姐,如若今日我贏了,如何?”
陳韻疑惑不已,眼神急切道。
“別鬧了,你肯定有何良策吧?”
“真沒有皇姐,那紮木可不簡單啊。”
陳韻紅了臉,激惱道。
“那你怎麽......”
“不過啊,如果皇姐答應我一件事,我必贏!”
陳韻心底一激,頓時緊張地盯著陳秀,美目中更是有了羞澀。
“你休要胡言亂語!母後看著呢。”
“皇姐,如若今日我贏了,我想要好好親親皇姐!”
陳韻驚愕不已,停下腳步,卻被身後的柳雲嬌撞了一下,柳雲嬌摟著陳韻的細腰笑道。
“侄女,怎麽了啊?”
柳雲嬌心底裏湧起了一股股快要外溢的興奮,她一看陳韻這宛若雲霞般迷離美輪美奐的神色,便心知肚明。
“沒什麽姑姑,本宮有些熱!”
陳秀的話好似錘擊著陳韻的心間,她心煩意亂地盯著這個弟弟,隻覺無比害臊。
此時跟在隊列裏的烏雲娜奇怪地盯著陳秀,他剛剛那輕浮的笑,一如在湖邊對自己那般。
這家夥,怎會對自己姐姐也如此?
“紮木,贏定了。”
巴圖說道,他大喜過望,沒想到他們自己挖坑,到頭來自掘墳墓了。
這三項可都是草原男兒最擅長的項目,馴馬自不必說,射箭更是每個草原男兒必修的。
至於武鬥紮木更是不在話下。
烏雲娜瞅著紮木,有些擔心了起來,她問道。
“紮木,你應該沒問題吧?”
愣神的紮木嗯了一聲,可眼神有些飄忽不定起來。
紮木也感覺到了,那看來玩世不恭的太子,不簡單。
烏雲娜神色疑慮,腦海中從小到大,紮木每次套馬比賽,好像印象裏沒見到紮木去套馬。
烏雲娜印象裏最多的是紮木騎馬砍殺,打石頭,踢腿之類的,射箭的話還可以,紮木射得挺準。
四五十丈應該是沒什麽問題的,但一想到那陰險太子和自己打水漂的事,烏雲娜有些慌了。
烈日炎炎下,位於仁清宮後麵的大操場,這裏是禁軍駐地,就在山邊,有一大塊草場,還有大量的校場。
已整備齊全的禁軍烏泱泱地站滿了操場邊緣,烈日下這些禁軍已汗流浹背,可依然屹立不倒。
巴圖眼神愕然,看一支軍隊如何,隻需看他們的麵貌便可,這隻禁軍確實有點實力,如果硬拚沒好果子吃。
“皇後駕到,太子駕到!”
隨著太監的高喝。
一時間山呼海嘯般的呼喝響起,容宸曦威嚴肅穆地下了龍轎,坐上高台已準備好的龍椅,棚屋下一種官員也開始落座。
“皇後娘娘千歲,太子殿下貴安!”
“羅大人,由你主持!”
禮部尚書羅念出列躬身。
“謹遵皇後娘娘懿旨!”
隨即羅念招來了一些官吏,又讓巴圖和紮木過來,陳秀去了一側準備穿上軟甲。
陳韻趁機過去。
“你真的.......”
“皇姐,如何?回去後?”
陳韻難以啟齒,美目瞅著陳秀,急切道。
“你要贏啊。”
“皇姐這嘴裏說出的話,令我渾身氣力大增,必定能贏!”
陳秀按了按嘴唇,陳韻嬌羞地回頭跑了起來。
陳秀換上了一身褐色軟甲,那紮木也在換,畢竟他們也不是傻子,穿著盔甲可跑不動的。
舞台已經搭建好了,陳秀必須得好好秀起來才行。
當著軍隊和百官的麵,徹底地樹立一個奮發圖強,實力強勁的太子形象。
果然羅念高聲宣布後,一時間操場外的禁軍紛紛驚呼起來。
陳秀綁好了鞋子,還算合腳,望著操場裏一些新鮮的野馬,已經從籠子裏放出來了。
野馬驚懼嘶鳴起來,在草場裏狂奔起來。
陳秀和紮木各自挑選了一匹馬上去。
這家夥果然不熟啊!
陳秀一看紮木的動作有些僵硬,特別拿套馬工具時,顯得力不從心。
反倒是陳秀,這工具拿在手裏,熟悉感便湧上心間,記憶瘋狂的湧出,這原主確實是馴馬的好手。
“駕!”
陳秀揮鞭,先一步策馬而出,呼喝聲四起。
紮木臉色凝重,舉著套馬杆緊隨其後。
陳秀緊盯著幾匹在被呼喝聲驚得四散而逃的野馬,這些來自西麵草場的野馬,與漠北的不同。
這些馬體型雖小,但敏捷迅速,隻是耐力和荷載不行。
漠北草原的馬雖體型碩大,耐力載荷都不錯,可行動略顯笨拙,隻適合大規模的平躺地勢衝鋒,不適合複雜地形的局部戰爭。
陳秀瞅了一眼身後的紮木,他看起來氣勢很足,可動作極不協調,騎術還行,但這種小型馬和大型馬可不同。
不能抽得太厲害!
啪啪。
紮木手上的力氣很大,想追上陳秀。
果然那**馬匹嘶鳴聲不對勁了,直接轉了一個彎,紮木一驚拽住韁繩,身形歪斜差點跌落。
觀看得一眾人都愣住了,幾名官員更是笑出聲來。
巴圖完全傻眼了。
“這小子,怎麽回事?”
這些皇家的馬除了個頭小些,但體型還算健碩,看馬蹄和毛發便知,都是好馬。
“怎麽......辦?”
烏雲娜美目慌張,聲音也變了。
巴圖拳頭微攥,隻見那陳秀已經接近了一匹白馬。
猛的陳秀準確地套住了白馬的脖子,接近的刹那翻身上去,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嗬成。
“好!”
容宸曦拍案而起,一眾大臣都驚呆了,陳韻美目裏滿滿的喜色。
柳雲嬌倒是早知這結果了,畢竟這奴隸,過去可是府內的馴馬高手。
一些要進貢給皇家的烈馬,都會送到府內來馴養。
馴馬可是柳家這幾年重要的財路!
激烈的嘶鳴聲四起,陳秀趴在馬背上,雙腿宛如鉤子,夾住馬兒的身體,拽著套馬的韁繩,身體在左右劇烈晃**。
在場的武將們都看呆了,這陳秀嫻熟的動作,讓人看得目瞪口呆。
一些隨軍的馬夫也在小聲竊竊私語,這馴馬的功夫,在他們看來可不得了啊。
陳秀輕撫馬匹的鬢毛,輕輕按著它的脖子,不時拍打,馬兒激烈地左右騰挪,上下翻騰。
陳秀宛如磁鐵一般,牢牢地固定在馬背上,完全沒有半點被甩下的跡象。
哈哈哈!
陣陣笑聲響起,陳秀瞅了一眼,那紮木失手了,一匹黑馬躲開了他的套索,而身下的馬兒更是突然間使壞。
紮木驚愕不已,直接落馬了!
“相國!”
“你們草原男二,怎會騎馬都起不穩?哀家還想看看草原男子的雄風呢!”
“這便是你們部族第一勇士麽?”
容宸曦悠長輕蔑的聲音響起,巴圖雙拳緊握,烏雲娜嘴巴張得很大。
“紮木,你幹什麽呢?”
烏雲娜忍不住驚呼起來,紮木試圖爬上馬背,可那馬竟不聽話地跑遠了。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