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世國冷聲:“不過是些小玩意兒,哄小女孩開心的。怎麽?你這把歲數還惦記小孩子的東西?”

柏明政被說穿心思,臉色當即難看的可以。

“爸,看您說的,薑薑是我的女兒,以後我的東西也都是她和柏峻的,我怎麽會惦記她的東西呢?”

“最好是。”柏世國沉聲,一點麵子也不給自己兒子。

而他所說的哄小女孩的小玩意兒,卻是價值上億的房產、商鋪、股票、基金等。

也難怪柏明政眼紅。

“你過來。”

柏世國將薑南耳叫過去,從抽屜裏翻出幾張照片。

都是20幾歲的年輕男人,每一個的長相都堪比明星,英俊帥氣。

“挑一挑吧。這些男孩子我都叫人做過背調,都是青年才俊,人品過關。”

薑南耳愣住。

柏世國見她不說話,皺起眉:“怎麽了?都不滿意?”

“爸。”柏明政上前,開口說:“您忘了,薑薑和顧家有婚約,未婚夫叫顧景榮。”

柏世國看向兒子。

柏明政趕緊又補充:“景榮德才兼備,對薑薑也很看重……”

“看重?”柏世國怒聲打斷兒子的話,又從抽屜裏翻出另外一遝照片,重重甩在桌子上,“他就是這麽看重南耳的?”

柏明政看清照片內容,臉色一變。

照片裏都是顧景榮和形形色色女人們的親密合照,出入酒店和轟、趴。

足見私生活一塌糊塗。

“這就是你說的德才兼備?”

這四個字簡直是笑話。

柏明政的臉青紅交錯,他硬著頭皮為顧景榮辯解:“年輕人愛玩一些也,也正常。隻要結婚後……”

“放屁!馬上給我取消這門婚約!”

柏世國怒聲宣告,薑南耳和柏明政都驚訝愣住。

——

從佘山下來,柏明政的臉色還是黑的。

他轉頭看向身邊安靜不語的薑南耳,說道:“薑薑,等下跟爸爸回家吧,你媽媽想你了。”

提起薑心屏,薑南耳那些本已經好了的傷好像又重新疼起來。

但她並沒有拒絕,輕聲說好。

隻是晚飯時,薑心屏並沒有出現。

她在佛堂誦經。

柏明政因為柏世國要求取消和顧家婚約的事情而感到鬱悶,一頓飯沒吃幾口就放下筷子上樓去了。

薑南耳同樣沒什麽胃口。

回到房間,她接到了應妄的電話。

“想我了嗎?”

怎麽叫想?

怎麽又算不想?

薑南耳不知道怎麽回答,就說:“沒什麽事我掛了。”

“嘖。”應妄一手捏著手機,另一隻手掐著煙,男聲低冷:“沒良心。你昨天跑了,是不是以為今天也能跑掉?”

薑南耳坐在**,手指摳了摳身下的床單,“我今天在家裏睡。”

“以為跑回柏家,我就拿你沒辦法了?”

薑南耳躺下去,身體蜷縮成一團,聲音軟:“嗯,沒辦法。”

應妄吐出個煙圈,往外看著柏家別墅,“哢嚓”拍了張照片發過去。

薑南耳看到照片,猛地坐起身跳下床跑到窗邊。

那輛車,車身大半在陰影裏,隻露出一個車頭。

但她還是一眼認出是應妄的車。

“你……”

“下來。不然我上去抓你。”

“應妄你瘋了。”

“嗯,所以趁我更瘋之前,快點來。”

應妄笑著說完,掛斷線。

十分鍾後。

一抹纖細身影在夜色中穿梭而來,氣喘籲籲爬上副駕駛。

“應……”

她氣還沒喘勻,就被他探身過來吻到幾乎窒息。

他掐著她的腰把她抱過來,仰頭吻她喉結的位置,又吻她脖頸兩側。

兩人鼻尖撞在一起,鼻息相聞。

他的手從她衣服下麵伸進去,推開阻礙。

“別!”薑南耳按住他的手,眼底盈著水光,“別在這裏。”

應妄也覺得車裏施展不開。

他控製著自己呼吸,唇角抿直,咬肌緊繃,盡力忍耐。

之後又摟著她狠狠親了一通,將她拐回應家。

兩人從後麵上去,避開前廳的人。

浴室裏。

薑南耳站在淋浴旁,避開耳朵上的助聽器,一下一下接水往身上潑,熱水蒸騰下的皮膚透著粉紅。

不一會兒,身後靠近過來人,將她圈在懷裏。

“幫你洗?”

“不用。”

她躲開他的手,捂住胸前往後退。

應妄卻不給她離開,一把攬住她的細腰將她摟回來。

薄唇印在她額頭上,他又問了一次之前在電話裏問她的:“想我了嗎?”

薑南耳踮腳吻他的唇。

應妄眼神一暗,下一秒將她抵在白瓷磚的牆壁上凶狠掠奪。

後麵涼,前麵熱。

冰火兩重天讓薑南耳身體直發抖,腿也軟的站也站不住。

心率隨著體溫一路攀升,浴室裏的氣溫讓兩人身上都染了一層薄汗。

剛才的澡徹底算是白洗了。

應妄摟著她隨意又衝了下,打橫抱起她往外走,放在**一秒就將她吞吃入腹。

結束後,薑南耳枕在他臂彎裏,看他要去摸煙,按住他手。

“能不抽嗎?”

應妄低頭看她,“管我?”

薑南耳鬆了手。

他一笑吻她的頭發,“行,讓你管。”

薑南耳看著自己麵前的這張臉,深邃的黑眸有種勾人攝魄的魔力。

俊美性感。

雖然底色是混蛋,但被吸引也是理所當然,情有可原。

畢竟“秀色可餐”。

她坐起來,說:“我今天去佘山了。”

應妄眼神一閃。

他知道她爺爺,柏家家主柏世國住佘山。

“去見你爺爺了?”

“嗯。”她點頭,“爺爺讓我簽了很多東西,我簽的手都酸了。”

“哦?”應妄漫不經心:“什麽東西?”

她掰著手指頭細數,因為太多,所以說的也不全。

“大概就是這些東西吧。”

她語氣平淡無奇。

應妄笑著捏了下她的鼻尖,“好家夥,小富婆啊。這麽一比,我給你的東西都寒酸,嫌棄嗎?”

“你給我的東西也很重要。”

給你花錢的男人不一定愛你,但不給你花錢的肯定不愛。

他或許,也有一點點真心吧。

薑南耳跪坐起身,看著他:“我們結婚了,這些都是夫妻共同財產。”

他唇角笑意不變。

她問他:“你想要嗎?”

沒聽到他回答,她歪著腦袋,好像疑惑,好像苦惱:“不想嗎?那你想要什麽?”

應妄笑意一點點淡了。

“我想要,你就給嗎?”

不等她回答,他又淡聲揭過話題。

“餓了。你餓不餓?”

薑南耳摸了摸肚子,點頭。

*

半夜12點,兩人下樓覓食。

應妄在煮麵,薑南耳靠著他,困倦的等。

“快好了。”

他偏頭親了她一下,“去拿盤子。”

薑南耳聽話轉身去拿了兩隻盤子過來。

應妄關掉火,把麵盛到盤子裏。

兩人正要出去吃麵,忽然,關著的廚房門被人打開。

男人一身深灰色西裝,麵容清俊,身形高大,右手卻拄著拐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