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識。”

“不熟。”

兩人同時開口。

薑南耳莫名覺得他們之間氛圍怪怪的,輕輕扯了扯應妄後腰的衣服。

應妄低頭對上她詢問視線,冷淡對喬知行說道:“我們還有事,先走了。”

隨後他打開副駕駛車門護著薑南耳上車,開車駛離。

喬知行看著車子消失在視野,嘴角勾起一抹耐人尋味的笑容,轉身走向自己的車。

——

應妄這次回來沒告訴任何人,在酒店開了房。

薑南耳一進門就拿出一遝資料開始看,認真專注的程度堪比做作業。

應妄見狀也不好去打擾她。

一晃天都黑了。

他在外麵抽了兩根煙回來,她還在看。

他走到她身後,從後麵環抱住她,吻著她的耳廓,“還要多久?肚子不餓?”

“不餓。我還有一些沒看完。”

薑南耳說著,手裏並沒有停止翻閱資料,眼睛也沒有離開資料。

應妄直接強硬的將她抱起來。

“做什麽?”

薑南耳驚呼一聲,手下意識攬住他脖子,驚訝看他。

應妄將她抱到床邊,壓上去,威脅道:“要麽吃飯,要麽吃你,選一個。”

“你……”

薑南耳想要掙紮逃脫。

可卻撼動不了他。

應妄“嘖”一聲,低頭咬她鼻尖,“快選!”

薑南耳輕歎口氣,“知道了。”

接著她的手攀住他肩膀,主動挺起身吻了下他的唇,和他商量:

“但是可以隻做一次嗎?我真的還有很多東西要看,而且明天還要開會,我不想沒有精神。”

應妄凝著她,覺得她好像是誤會了他的用意。

他隻是覺得她應該吃點東西。

“我不是這個意思。”

突然覺得很沒有意思,他從她身上撤開。

薑南耳愣了一下。

覺得他肯定是因為她不肯和他那個,所以生氣了。

“我沒有不想。”她起身抱住他的背,下巴枕在他肩膀上,“你別生氣。我知道了。你想幾次都可以,好嗎?”

“我是禽獸嗎?”應妄冷聲。

他推開她,下床站在床邊看著她,“你覺得我大老遠從江城跑回京市來找你就是為了這事?”

“你不想?”薑南耳眼神懷疑,“我都已經說了,你可以想怎麽樣就怎麽樣,你為什麽還要生氣?”

艸!

應妄有一種拳頭打在棉花上的無力感!

真TM艸蛋!

他冷笑嘲諷:“如果我隻是為了做那事,何必找你?你是比別人多長了一對胸嗎?”

薑南耳臉色倏然變冷。

艸艸艸!

應妄真恨不得剪掉自己舌頭。

他TM到底在說什麽東西啊!

“小耳朵我……”

就在他想解釋自己不是那個意思,想跟她道歉時,手機響起。

他煩躁的掏出來一看,是他爺爺的電話。

“喂,爺爺。”

“小二,你回京市了是吧?回來一趟,爺爺有話跟你說。”

“好。”

掛斷線,應妄張張嘴:“我……”

“你快回去吧。”薑南耳從**下來,走到沙發邊拿起他的外套,轉身遞給他:“別讓你爺爺等急了。”

應妄走向她,伸手去接外套的時候連帶著她的手和外套一起握住,微一用力,將她抱進懷裏。

把臉埋在她頸窩,他聲音悶悶的:“我剛才大概瘋了。別跟我計較。”

“隻是想讓你吃點東西,不是非要拉著你做。”

“但我也確實想和你做。做到你紅著眼睛哭著求我放過你。”

本來前麵薑南耳還聽得心軟軟,但最後一句——

她直接冷著臉一把將他推開。

——

應家。

“喲,小二回來了。”

應妄一回來就先聽到應川陰陽怪氣。

眼皮都沒掀,他徑直走到應平跟前,恭敬叫了聲:“爺爺。”

應平點點頭,“回來了。”

“回來也不說一聲。你心裏還有沒有這個家?”應祖山低斥。

應妄看了他爸一眼,剛要說話,就被他媽挽住胳膊。

他也就閉了嘴。

應川卻又說道:“小二可了不得了。誰能想到現在的柏氏竟然是薑南耳做主。”

“小二,怪不得你非要和薑南耳在一起。就算她是你小舅的未婚妻,就算你們算亂,咳,鬧這麽大醜聞,也不在乎。”

“如今再看,這決定可太正確了。”

應妄看向應川。

語氣這麽酸,眼裏的嫉妒也快溢出來了。

當誰感覺不到嗎?

應妄似笑非笑。

就聽他爺爺開口:“小二,今天叫你回來是想跟你說,再過兩個月,你就從江城回來吧。”

“這兩個月你在江城分公司做的不錯,我覺得你曆練的也差不多了。我跟你父親商量過了,你回來後就直接進應氏。”

顧菀聞言一喜,用力捏了下兒子的胳膊。

應妄卻知道,他爺爺能這麽快讓他從江城回來,絕不是因為覺得他在分公司做得好,也不是因為覺得他曆練夠了。

恐怕隻是因為他跟薑南耳的關係。

應川為了鞏固實力選擇了賀家,選擇了賀念之。

而柏家,是十個賀家也望塵莫及的存在。

——

應妄剛走不久,薑南耳也接到了家裏的電話讓她回去。

她剛一進客廳。

“啪!”

柏明政就甩過來一樣東西,正落在她腳邊。

她低頭看,是她那天隨手放進床頭櫃抽屜裏的離婚協議書。

“薑薑你行!你真行啊!”

柏明政臉色鐵青。

“你竟然都跟應妄結婚了!你,你瞞著我,瞞著我們,你想做什麽!”

薑南耳彎身撿起離婚協議,語氣淡淡的:“您怎麽能隨便翻我的東西?”

“什麽?”

柏明政一怔。

隨後更加暴怒。

“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重點是這個嗎?”

“那重點是什麽?”

“你!重點是你跟應妄結婚!”

薑南耳攥緊手裏的離婚協議,看著她爸:“是,我跟應妄結婚了。怎麽了?不可以嗎?”

柏明政震驚愣住。

仿佛不認識她了。

“薑薑!”柏峻出聲。

他也同樣覺得這樣的薑南耳很陌生。

果然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她跟應妄待在一起久了,都變了。

“你還問怎麽了?還問可以嗎?”柏明政回過神,咬牙:“應妄就是隻狼!他早晚會吞掉柏氏!”

深吸口氣,柏明政說道:

“這不是離婚協議書嗎?你不是都打算跟他離婚了?馬上去辦!明天就去!明天一早就去把婚離了!”

“我不離。”

“你,你說什麽?”

“我不會和應妄離婚的。”

薑南耳說完,不理會柏明政的怒意翻騰,轉身就走。

“薑薑!”

柏峻追出來,攔下她,“這麽晚了你去哪兒?”

薑南耳看著他,淡聲:“我不想待在這裏。”

“這裏是你家。”柏峻擰眉,“你不在家你在哪兒?”

家?

這裏是她家嗎?

江城應妄用來“關”她的房子,都比這裏更像家。

所以這裏怎麽能稱為家呢?

——

買了最近時間的高鐵,薑南耳回了海市。

她和張婆婆曾經生活過的地方,比哪裏都更讓她有家的感覺。

雖然,張婆婆已經不在了。

應妄從應家回到酒店,發現她不在,立刻給她打電話,結果就聽到她說回海市了。

“怎麽突然回海市了?”

“就是突然想回了。”

“開視頻,我看看你。”

“到家給你打。”

薑南耳到家時已經是後半夜。

她邊給應妄打視頻,邊進了臥室。

一進去,就看見床正中央放著的那個娃娃。

應妄見視頻裏薑南耳的臉色不太對,立刻問道:“小耳朵,怎麽了?”

下一秒,視頻裏就出現了那個錄音娃娃。

他看到,瞬間驚出一身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