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屋外——

笙歌剛輕輕掩上房門,門口的小寒便焦急地跑過來問道:“怎麽樣,你的朋友醒了嗎?”

她對他無奈地搖了搖頭道:“不過你師父說了已無大礙,休養個兩三天便沒事了。”

看小寒著急的模樣,反倒像是笙歌在安慰他般,她朝他感激道:“這次真是多虧了你,要不是你,隻怕我這位朋友早已……”

“姐姐不用客氣,救死扶傷本就是大夫應該做的嘛。”小寒憨厚地笑著,有些不好意思。

“嗬嗬。”看著他可愛的模樣,笙歌忍不住笑出了聲:“這幾日有什麽事兒小寒你便隻管開口,雖然我也做不了什麽,但縫縫補補,做做飯什麽的還是可以的……”

“誒呀姐姐,這怎麽好意思!”小寒對笙歌的稱呼已從姑娘改口為了姐姐,這反倒讓笙歌倍感親切。

“沒事的……啊,對了,小寒。”有些事兒笙歌一直憋在心底,此刻卻忍不住想要問出來。

“嗯?姐姐何事?”小寒好奇道。

“那個……你師父,到底是何許人呐,看樣子似乎不是尋常人那麽簡單。”笙歌試探著問道。

“哈哈哈!”小寒一聽這話倒樂了:“姐姐你還不知道吧!我師父雖雲遊四海常年居無定所,可醫術卻十分高明,不僅受到眾人敬仰,江湖人還稱之為‘一歸大師’!”說起自己的師父,小寒甭提有多驕傲了。

“這麽厲害……”笙歌十分配合地讚歎道。

“那是自然,誒姐姐,我跟你說啊。”小寒突然壓低了聲音,湊到她耳旁道:“我師父他老人家呀,還能知天改命呢!”

知天改命?!

笙歌心頭一驚,怪不得……怪不得他一眼便看穿了自己與止兩人的身份,更是看透了兩人今後糾纏不清的宿命。

“姐姐,你怎麽了?”見笙歌站在原地出神,小寒忍不住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沒事沒事。”笙歌連忙搖頭,掩飾自己的慌張。

“既然姐姐你問完了,那……便輪到小寒來問你了!”小寒嘴角露出一抹狡猾的笑容。

“小寒你,有何事要問我?”笙歌蹙眉,心裏謹慎了幾分。

“哈哈哈,也沒什麽事兒啦,就是……”小寒打量著笙歌的神情,頓了頓道:“你那位朋友身上帶的玉佩……”

玉佩?難道是止一直放於懷中的那塊?

可是那玉佩,止從未佩戴過,就連笙歌自己也隻見過一次,這藥童是如何知曉的……

笙歌假裝不經意的樣子道:“此次出門我朋友並未帶玉佩,是不是小寒你看錯了。”

“怎麽可能看錯,我親眼見那玉佩從你朋友袖口中滑落,還特意給他撿起又塞了回去呢!”小寒有些生氣,似乎覺得笙歌在有意隱瞞他。

“我著實不知道小寒你說的是哪塊玉佩……”

其實笙歌見過那塊玉佩,它上麵刻了止的名字,與軒轅羽掛在腰間的那一塊如出一轍,想來應是彰顯皇室身份之物,絕不可輕易暴露。

見笙歌不動聲色,小寒有些著急道:“誒呀!姐姐放心,我絕對不是打玉佩的主意,隻不過是有些關乎那玉佩的事,想問問姐姐和你那位朋友罷了!”他懇切地望著笙歌。

笙歌無奈地歎了口氣,最終還是軟下心來,誰讓他們欠了人家一條命呢……

“你若有什麽便問吧!”她開口道。

“好!”小寒看起來十分開心,而後又緊接著問道:

“姐姐,你可知還有其他人帶這塊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