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屋——

“這……”笙歌轉念想了想,若是止與羽都有這塊玉佩的話,那其他諸位皇子也應當有吧。

“見是見到過,不過這玉佩平淡無奇,有它的人應當不少吧!”笙歌沉著地說道。

“唉!”小寒一聽笙歌這麽說,情緒頓時低落了下去:“連姐姐你都這麽說的話,看來是真的沒希望了……”他神情沮喪道。

“小寒……”笙歌見狀,小心翼翼地喚了一句。

“嗯?”他抬起頭好奇地望向笙歌。

“你為何對玉佩之事如此上心啊?”她開口試探著問道。

“其實……我師兄他……”小寒躊躇著說道。

“小寒!”

小寒的話還未說完,便猛地被院裏突然出現的一歸大師出聲打斷了。

“後院還有些草藥要曬,你可打理完了?!”

一歸大師氣衝衝地望著這廂發話道,臉上神色不悅。

“我……我這就去曬!師父息怒!”小寒慌忙認錯,撒開了腿往後院跑去。

“誒!小寒!”笙歌著急地喚道,他方才所說的那番話還未說完呢。

望著小寒離去的背影,一歸大師的臉色頓時冷淡了下來,他打量了笙歌一眼,說道:

“姑娘你,還是不要與我那頑劣的徒兒走得太近為好。”

“為何……”畢竟小寒救過止一命,為何不讓自己與他相交,笙歌心中有些氣惱。

“救你朋友的命本已是天意,姑娘你還是莫要妄圖窺探天意的好,待他病好後便早些離去吧!”說完這番話後,一歸大師拂了拂袖子,臉上沒有半分神色地轉身離開了院子。

“大師!”笙歌朝他的背影喚了一聲,無奈他卻頭也不回地走了。

妄圖窺探天意是什麽意思……笙歌越想心中越氣惱,自己完全不知道是怎麽回事,更不明白大師話裏的蘊意。

不過,她轉念又一想,方才小寒說他的師兄……難道這天意與小寒那位素未謀過麵的師兄有關……

笙歌自然知曉,那一歸大師是早已洞穿了一切的,隻不過天機不可泄露,他不肯告訴自己罷了……

這樣想著,笙歌心中倒也好受了幾分。

——房內——

床榻上的止突然蹙了蹙眉頭,緩緩地睜開了眼,映入他眼簾的卻是一處素不相識的地方。

止試圖搖了搖自己昏昏沉沉的腦袋,這才看清眼前這房內的布置景象。

翠綠的竹子條條交錯,繁複而有規律地互相纏繞,搭成了這麽一間恍若渾然天成的竹屋,即便是驕陽如火的夏日,待在這屋裏也能令人感到絲絲的愜意,房間內擺設簡單,卻整潔得一塵不染。

無絲竹之亂耳,無案牘之勞形,苔痕上階綠,草色入簾青。

這倒像是個修道之人居住的地方。止暗暗地在心中想道:也隻有如大哥一般的人,才能有這樣的清心寡欲,淡泊自在吧!

他正想著,房門那傳來一絲動靜,笙歌推門走了進來。

笙歌一眼便瞧見了床榻上已清醒的止,她激動地跑過來道:

“止,你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