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勝利一下車就走到王小豔幾個熊孩子麵前,手一揚做勢要抽他們。
幾個孩子頓時嚇的抱頭鼠躥。
“我還以為有多大能耐呢?剛才不是挺會打人的?”
【許姨姨好威風哦,不像某些人,挺大一個人連幾個孩子都治不住。】慕小小一臉嫌棄地掃了司念一眼。
老白蓮果然不一般,慣會搞些可憐巴巴的把戲的。
今天一早她就去問了老屋周圍的螞蟻。
果然跟她猜想的一樣,司琴放火的時候司念就在旁邊。
這個女人還是一如即往的毒辣,根本沒把他們一家人的性命放在眼裏。
如果他們家的任何一個人有個好歹,這個女人就是幫凶啊!
周宏義暗暗勾了勾唇角,一臉天真地道:“司阿姨應該是怕把人打跑了,我們過來抓不到人。”
【有道理。】慕小小瞧著周宏義又順眼了幾分。
‘大壞蛋’是懂陰陽的。
正想衝著慕軍比劃的司念尷尬地扯了扯嘴角,這怎麽跟她知道的情況不一樣?
她知道上一世慕老大放學路上被王小豔和幾個孩子攔著打,正好遇到從鎮上回來的慕軍把這幾個孩子狠狠收拾了一頓。
所以在老二來找她的時候才會毫不猶豫地跟過來,這麽一個在慕軍和兒子們麵前表現的機會她哪裏會放過。隻要她護著兒子挨幾下打,慕軍看到肯定會心軟。
可是她不知道許勝利也會來啊!
上一世這個時候她在牢裏給陳建仁頂罪,很多事也是後來聽村裏人說的,知道的並不詳細。
不過這個許勝利也真是夠討厭的,怎麽他們家的私事,她總要插一手,一個沒嫁人的姑娘家天天往慕軍跟前湊,怎麽一點不知羞恥!
司念看著許勝利的眼中快要噴出火來。
叫這個男人婆一搞反倒顯得她刻意挨打還無能。
本來還覺得媽今天護著自己,得到了幾分母愛的慕老大頓時皺起眉頭。
媽確實不如許阿姨身子強壯,但一個大人對付四五個十一二歲的孩子應該……沒什麽問題吧?
老二也覺得媽有些奇怪,為什麽隻是抱著大哥挨打,都不知道反抗,他這麽小都還知道反抗呢。
王蓮芝本來見司念被打的灰頭土臉的還有幾分心軟,現在也覺得……太假。
“都給我站好了!”
許勝利把幾個孩子抓回來弄成一排站的筆直。
“慕大哥,怎麽處理他們?”
司念衝著慕軍比劃一通,意思是這幾個都是孩子年紀太小,保衛科也不管這麽小的孩子,村裏也沒有人能天天看著他們不惹事。
她也是怕打傷這幾個孩子,怕給慕軍添麻煩,也怕打了他們再讓他們起心報複,會把慕老大打的更慘。
原來媽是這麽想的。
慕老大抿了抿唇,覺得自己剛剛不應該懷疑媽。
不管怎麽說,媽剛剛確實是護著他的,他才一點傷都沒受。
老二也皺著眉頭多少有點內疚。
王蓮芝雖然覺得這不像是司念的性子,但這麽做似乎也確實合情合理。
慕小小啜著手指,小眉頭皺成一團,這個女人確實比以前厲害多了。
慕軍歎了口氣,也覺得這是個叫人頭疼的問題。
他當初隻想著替兒子出口氣,覺得王小豔這群孩子在學校指不定還會有別的孩子受欺負。
卻沒想到這些孩子沒學上更沒了約束和管教。
農忙的時候還好些,可像現在這樣農閑的時候,可就就會滿村裏溜噠惹禍生事。
“慕叔叔,我倒有個辦法就是不知道行不行?”周宏義一臉天真的看向慕軍。
哦吼!‘大壞蛋’要冒壞水啦。
慕小小通過這兩天的觀察,一旦周宏義露出這種天真無邪的樣子來,那肯定是在出什麽壞招。
就是不知道他又想到什麽餿,啊不,好主意了。
慕軍也見識到周宏義的聰慧,點點頭道:“亮亮有什麽辦法,說給叔叔聽聽。”
周宏義抿了抿唇,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慕叔叔,你家的房子不是才燒毀了,總是需要人去收拾的,再說了以後肯定也是要翻蓋的,倒不如跟他們父母商量一下,叫他們去幫著收拾收拾。”
【哈哈哈,這個辦法好,有事幹就沒時間出來惹事啦。】慕小小捂著小嘴偷笑。
【還放在眼皮子底下,就更省心了。】
“要是家裏那塊收拾完了,還可以去豬舍鏟豬糞。”
“村裏的旱廁,還有堆肥的這些活,也可以讓他們幹,總比在家閑著惹事強。”
周宏義淡定地又給了幾個建議。
慕小小眼睛一下子就亮了,看著“大壞蛋”從沒這麽順眼過。
光是想想王小豔鏟豬糞的樣子都覺得興奮。
這壞水冒的她自愧不如啊!
“嗬……”周宏義瞅著笑的眉眼彎彎的慕小小幹笑一聲。
不要崇拜哥。
哥也響應祖國的號召。
這些壞人就應該多勞動,體會一下勞動的光榮,才能走上正途。
慕軍欣喜地摸了下周宏義的小腦袋:“亮亮這個辦法不錯。”
雖然是農閑,但村裏還是有很多細碎的活計。
特別是現在分產到戶,好多以前能掙工分的髒活累活特別是清理旱廁堆肥這些活,現在反倒沒人幹了。
他大可以跟大隊長商量一下,村裏出很少的錢,讓這些孩子去幹。
能給家裏掙點錢,又沒功夫出去惹禍,這些孩子的父母怕是也願意的很。
“小家夥挺機靈啊!這個法子確實不錯,我現在就去找大隊長讓他把這個個孩子的父母叫到大隊等著。”許勝利騎著自行車風風火火就往大隊去了。
司念也趕緊衝慕軍一通比劃,表示她也覺得這個辦法挺好。
“你個臭啞巴,你瞎比劃什麽!”王小豔衝上來狠推了司念一把,“以前我爸抓著你跟陳建仁**,你就各種討好我,你怕是忘了你是怎麽在我麵前說慕叔叔和慕老大的不好了?”
她怕許勝利可不怕司念!
這個女人真是不要臉到極點。
用著她的時候就百般討好,用不著的時候就落井下石。
還讓司琴搞個假的證明來害她。
她上不了學在家的日子本來就不好過,一家的活幾乎都讓她幹。
她過的這麽慘都是這個臭女人害的。
司念慌張地看向慕軍和王蓮芝,滿眼熱淚地比劃,以前都是她的錯,她不能說話就是報應,現在,她真的改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