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日到這裏來不會就是為了和我說這些事情吧?”楚木新看著自己麵前這個大尾巴狼。
王衛國和楚木新打多了交道也漸漸明白了她不是一個拐彎抹角能問出話來的人。
王衛國壓低了聲音,“我做的事情也不會傷害到你,希望你以後不要再插手我的事情。”
他說這些話的意思就好像是尊人碰到了他的實際利益。
楚木新看著自己麵前這一個漸漸越發不要臉的男人。
他從回到芷瀾的那一刻起就沒有想過可以通過自己的能力來獲取好的生活。
以前是李妍,如今就是賈盈盈。
這人的主意打的從來都是好的,對他自己好的。
楚木新往前逼近了幾步,她的身型不及王衛國但是可以讓這個人感覺到一種壓迫感。
“沒有人對你的軟飯計劃有什麽興趣,如果我看見哪家好姑娘被你這樣的人盯上是一定會勸上幾句的,不是所有人都和你想象的一樣會傻傻在這裏任你擺布!”
楚木新說到最後的甚至不屑多和他說什麽,“滾吧,現在你真的是汙人眼睛!”
“你……”王衛國還想說點兒什麽,可是楚木新已經轉身離開了。
沈易知見她回來,剛才就看見兩人出去了,心裏多少有點兒不放心。
“他說什麽了?”
楚木新微微皺眉,“不算人話,現在高景歸怎麽樣了?”
楚木新問的自然就是他和賈盈盈的事情。
沈易知想起這件事情就有點兒頭痛,“這兩人也不知道在想點兒什麽,好像是那天談崩了。”
楚木新這就不明白了,兩人的心思外人可以說看的是清清楚楚難道還真的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楚木新扶額道:“他要是再迷下去這人可就是別人的了。”
兩人對視一眼也是無奈,雖說賈家這兩個姑娘沒有給楚木新留下多麽友好的印象但是能救人出火坑的事情她也不可能不去做。
楚木新看著下午的天氣不錯也就借了大隊的自行車打算去縣城醫院看看周項。
何糧還有草帽哥正在屋子裏麵讀書, 這兩日有一些讀書的活動。
村子裏麵識字的人實在不多,不少的讀書報告都是草帽哥寫出來的。
如今養得何糧都成了不好的毛病。
“等等,我去給你打個氣兒。”何糧在前車胎上麵壓了一下,就去了倉庫。
“這兩天它跑了不少地方,你小心著點兒現在縣城裏可是有不少同自行車的小偷在的。”何糧又遞給楚木新一個鎖鏈才放心回去了。
楚木新把要送的東西固定在後麵的座位上,出了大院的門,才把自己的腳放到了腳蹬子上。
出了村子往前的路也算得上平坦,時不時能看見一兩個村民大哥招呼也就過去了。
太陽照在身上還是暖和的,車輪一遍遍往前滾著,這樣的下午即使多年後想起來也是美好的。
楚木新記得縣醫院的路,除了蹬車費些力氣其他的倒也沒有什麽。
人已經非常順利地到達了醫院。
楚木新還沒有忘記何糧的囑托就把放在車子後麵的鎖拿出來。
她帶給周項的不少都放在了布兜裏麵,如今遍尋這個鎖倒是不見了。
在原地想了一會兒估計就是忘了帶上,何糧說的話也是有理的,如果真的丟了也不好說。
楚木新看了一眼邊上的胡同,還算是隱蔽也沒有人在。
楚木新偷偷進空間拿了一把鎖出來,她空間裏麵的高科技放在這裏是真的大材小用了。
唯一一把看上去不那麽突兀的鎖還是把鎖人的,如果真的有人想不開要偷這輛車子,要不然這人也是走不了的。
她還是很相信這個世界的善良,不過說起來防人之心不可無也是真的。
林半夏出門來接的她,楚木新毫不客氣就把自己的大包小包遞了過去。
林半夏登時感覺一沉,“他就是病了,也不是癱在這兒不能動了。”
來到病房裏麵楚木新才知道周項生活地有多麽滋潤。
蘭姨就住在這裏照看他,這兒還是一個單人病房,一開始蘭姨住著也不安心可是在林半夏的勸阻下也還是沒有離開繼續安心住著。
房間裏麵鮮花水果都不缺,飯菜也有人打上來,蘭姨都快感覺自己時不時有點兒多餘了。
周項看見楚木新就笑,整個人也顯得沒有那麽憔悴虛弱。
“你可是別老給我帶那麽多吃的,我出院的時候準保長胖一圈。”
楚木新還是沒有停下舀湯的動作,這可是楚媽起早特地熬出來的大骨頭湯。
“你就喝吧,我也不是天天能給你送的。”
楚木新有和蘭姨聊了一會兒的天,這才知道林半夏已經恢複在醫院的職位了。
看樣院長也真的是鐵了心不讓她回去了。
不過看林半夏的樣子也已經接受到了這個事實。
現在說到底也已經是初秋了,時間的流逝也比夏天要快上一些。
楚木新還沒有說完幾句話就要離開了。
林半夏帶著一包中藥走進來,“這個是所裏麵缺的,交給那兩個丫頭她們就知道放在哪裏了,還有如果是高景歸要訓她們盡管去就行了。”
楚木新看著她獨當一麵的樣子,“你也不用這樣的擔心,又不是不能回去,得了空回去一趟。”
兩人還是有話要說的結果就被一陣外麵的動靜給打斷了。
蘭姨撩開半掩的窗簾,低頭就看見下麵亂哄哄的。
打開窗子能聽的更詳細一些。
“你別走啊,偷車賊咱們可是逮著了。”
楚木新往下一看,還真的有一個人就在自己的車子旁邊。
楚木新放在那的鎖起了作用,這人想走也不行了。
楚木新拿上東西就往外走去,“我先走了,那個是大隊的車子。”
到了樓下麵楚木新才看清人,站在車子旁邊是一個一身灰衣服,看上去也十一二歲的半大孩子。
他的兩隻腳像是黏在了地上根本就走不得,手裏還拿著撬鎖常用的工具。
可以說是人贓並獲,逃無可逃。
楚木新走得不急不徐,先把藥放在了車把上。
這孩子看著楚木新的動作,有點兒發怵,“ 這是你的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