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北京已經呆上一陣子了,兩人除去學習之外也在想辦法怎樣才能讓芷瀾過得更好一點兒。

這時候楚木新還多了一層不一樣的任務,直到那一天她再次看見那一個俄國的教授。

也許未來的事情也還是有救的,她甚至早了沈易知一步去拜訪了這位教授。

一個個蹲成一排,盯著水麵上的魚漂看,一動不動楚木新真感覺釣魚的這個人是給幾個孩子下了蠱一樣。

她也就跟著看了一會兒,果然魚漂跟著浮了下去,看見這樣一幫孩子都慢慢站直了身體,都等著看魚能不能釣上來。

坐在椅子上的男人不急不緩地把手裏的魚竿抬起來,一條魚甩著尾巴就被拽到了空中。

“釣上來了!”

“真的能釣上來啊!”

幾個孩子都歡呼起來,看上去激動壞了。

初識一回頭就看見了楚木新,兩三步跑到她的身邊:“姐姐,你看見了嗎?那個人沒有則往魚鉤上麵放餌,還是把魚釣上來了,他好厲害啊。”

經過解釋,楚木新才明白這幫孩子在激動什麽。

那個釣魚的男人也轉過頭來,他的麵孔很深邃, 帶著一個墨鏡,蓄著胡子開口說話的味道倒是很正宗。

“你好啊。”

楚木新禮貌地走到那人身邊,不自覺就打量著他的樣子。

這人的魚桶裏麵有三條魚,都給這幫孩子玩兒去了,剩下楚木新和他說著話。

楚木新見他跟著小山村格格不入的樣子就有些警惕,“你從哪裏來?”

那人一直坐在椅子上,抽收拾著手裏麵的魚線,“來這裏看看朋友,我一直都在國外生活,今天也是第一次來這裏的孩子都很可愛。”

初識也沒有走而是跟在楚木新身邊他一直看著那人手裏麵的魚鉤。

他蹲下身子看著地上的魚鉤,抬起頭了來問:“你的魚鉤是不是有什麽魔法啊?”

那人聽見初識的話就笑了起來,“我的魚竿可以送給你,讓你好好研究它有沒有魔法。”

初識的小嘴直接就張得可以塞下一個雞蛋了,激動地是要跳起來了問他:“你們說的是真的嗎?”

楚木新把初識拉到自己身邊,“這位先生是在和你開玩笑呢。”

“不,不。”男人連忙擺手,“我從來都不騙小孩子的。”

說完,還真的就要把已經纏好的魚竿遞到初識的手裏。

初識看了一眼楚木新沒有把手伸出去,“比起魚竿,我更想知道你是怎麽把魚釣上來的?”

這人看著初識一臉很滿意的樣子,“我已經很久沒看見這麽有意思的小孩子了。”

聽到這話楚木新下意識帶著初識後退了幾步,拿出了防備的姿態。

那個男人的身後忽然響起了一道聲音,“文森,你嚇到我朋友了。”

楚木新和文森都聞聲就見沈易知走來了過來。

沈易知站到楚木新的身邊,安撫著她被激起的情緒,“這是我的文森,他沒有惡意的。”

文森也摘下了自己的眼鏡,露出了一雙湛藍的眸子,兩隻手在身側攤開表示自己真的沒有惡意。

沈易知看著文森,“你先跟我回去。”

“噢,這是當然了。”文森收起自己的椅子,然後又堅持要把自己的魚竿送給初識。

並且對他說:“如果有什麽想知道的秘密,就要自己去尋找真相。”

初識在原地呆呆地拿著手裏麵的魚竿,“這個叔叔真的好奇怪啊。”

沈易知還沒有離開,他摸著初識的頭,“放心拿著,這個就是你的了。”

接著又站起來看著楚木新,“這幾天我可能都不能去工廠,你們也多家小心一些。”

楚木新悄悄指了指文森的方向,“真的是你朋友?”

沈易知看著她的小動作,眼角彎了彎,“你放心吧,我沒有被外國人忽悠。”

一場鬧劇也算是暫時結束了,楚木新一大早就又走了老遠的路,心裏麵已經把周項和高景歸罵了無數遍。

回去的路上會經過學校,正好就去看看裏麵拆的怎麽樣了。

剛剛走到門口就發現大門的地方都已經讓廢舊的磚塊堵上了。

楚木新還記得劉大伯家的悲劇,伸手就拿了一塊起來看看。

這回道是真材實料的磚塊,看來當時這幫人很是真的打算在這兒留蓋上一個工廠的。

高景歸也順手掂起來一塊,“這石頭塊兒有什麽好看的?看樣子這兒還得清上兩天。”

楚木新看著眼前的這副模樣也同意高景歸的說法,看上去這裏也確實還需要時間來複原幹淨。

到了宿舍門口,高景歸還邀請出楚木新去嚐嚐小趙現在的手藝。

“經過了上次,我們是真的進步非常大,小趙手藝還挺不錯了,年你要不要來試試?”高景歸一頓的軟磨硬泡楚木新還是沒有上當。

高景歸在占小便宜這方麵還是有過人天賦的,她要是真進去了,不被掏出幾斤白麵幹糧八成實力沒法兒離開的。

這幾個知青和大雷裏麵也就是小趙還算得上是一個單純的孩子。

不過還可以維持多久也是一個問題了。

楚木新走到半路上剛剛好遇見了賣牛奶的人楚木新也就停下來買了兩瓶。

打算給林半夏送一瓶過去,衛生所一半大清早都沒有什麽人的。

楚木新看來了一眼外麵停著的車子就知道估計縣城裏的人又來了。

現在時間還早的很,看來這件事情也是真的受重視。

她不願意插手兩方之間的事情把牛奶放在顯眼的地方就離開了。

到了家楚媽的早餐也剛剛好做了一半,牛奶正好是溫的,再熱味道就沒那麽好了。

初識也正是長個頭的年紀,吃的方麵不管別人家裏,自家的孩子首先營養就不能跟不上。

眼看著天氣漸漸熱起來了,地裏麵的脆瓜和甜瓜都漸漸得被摘下來吃了。

孩子們的嘴頭倒是越發高了起來,村西種的甜瓜就是比村東的更好吃一點兒。

村西自留地牆角經常能聽到人們抱怨,不知道又是誰家裏的小崽子又在偷吃了。

初識不是這樣的孩子楚木新也是害怕他會不會哪一天跟著幾個小孩子就學壞了。

正想著吃的,就有人給送來了。

已經好久沒見過草帽哥了,最近一陣子他也是沒有出門的,前兩天芷瀾附近都恢複了正常才繼續出去忙。

如今那樣技術已經被應用剩下的人也就和以前大不一樣了。

在這裏的許多人都不會知道在這兒發生了什麽事情。

不過這樣的日子也都已經過去了,楚木新和沈易知已經改變了未來。

大家對未來沒有一點兒恐懼這就是最好的結局了。

如今楚爸媽在一起經營生活,初識有一個無憂無慮的童年。

沈母也放下了自己的心結,腿也一天天好起來了。

從芷瀾走出來的年輕人每一個都充滿了幹勁。

如今的生活已經足夠大家滿意地為此一搏,這個世界值得付出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