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晚上。
“媳婦,開門。”
霍澤庭的聲音從外麵響起,司靈靈連忙從空間躍出。
“你怎麽來了?”
司靈靈好奇道。
“任務結束,我可以休息一天,就過來找你了。”
霍澤庭走進去將門反鎖,伸手將媳婦摟在懷裏。
他都有十來天沒見到媳婦了,任務一結束,沒有回軍區,直接找了過來。
“哎吆。”
司靈靈的腦子還在剛才追的劇裏,被他這麽一摟,正好撞在硬邦邦的胸肌上。
聽到媳婦的驚呼,霍澤庭連忙將她的臉托起來,“撞疼了?”
看著男人英挺的鼻梁以及滿眼疼惜的黑眸,司靈靈踮腳,調皮地親了下他的嘴角。
霍澤庭的呼吸瞬間加重,急促了起來,眼睛直勾勾地看著媳婦。
他想看媳婦接下來做什麽。
司靈靈唇角勾起,小樣,還裝。
她再次踮腳,親了親他的下巴,再親一下喉結,滿意地聽到他咽口水的聲音,唇齒滑向他的鎖骨。
霍澤庭感覺身體仿佛著了火,再也忍不住,伸手將人打橫抱起,倒向床榻。
月光照在起伏的床榻。
延綿不停。
夜很深,不知過了多久,司靈靈才昏睡了過去。
……
“媳婦,起來上學了。”
霍澤庭沙啞而帶有磁性的聲音從耳畔響起,司靈靈迷糊地推開他,“我請假了,不用去。”
聽到這話,霍澤庭將人抱起來,“那我陪你去逛逛。”
自己每天不是訓練就是出任務,周末媳婦又要去軍區上班,難得休息,帶媳婦出去買買買。
司靈靈將人摁倒在床,腿壓在他身上,“睡會,晚點再說。”
霍澤庭任著媳婦趴在身上,伸手摟住她纖腰,閉目養神。
大概又睡了半個多小時,司靈靈清醒了過來。
兩人洗漱下樓。
劉英真好推著她的理發車要出門,“早。”
“早。”
夫妻倆異口同聲道。
看著劉英走遠,霍澤庭將門口的自行車推過來,“媳婦,我帶你。”
司靈靈跳上自行車,兩人朝著街道上騎去。
今天是逢集的日子,街道上全是人,兩人騎了會,就下車拖著走。
“哎呀,你看我家這個雞蛋個個都大,你這個換得有點少啊。”
“嗨,這個油撒子全是我們家春季新小麥啊,口感好得很。”
“看這魚,肉嫩著嘞,才三毛錢一條,弄兩條?”
集市上到處都是討價還價的聲音。
“那邊有糖葫蘆,我去給你買一串吧。”
霍澤庭指著前方。
他記得媳婦愛吃這個酸酸甜甜的東西、
“好啊,我們一起過去。”
司靈靈是喜歡這個年代的糖葫蘆,有山楂味,外麵那層蔗糖都比後世的甘甜。
“咦?舅舅,你們也來逛街?”
走到糖葫蘆攤前,跟於賀年還有餘書琴給撞上了。
於賀年連忙讓師傅給了他四串糖葫蘆。
幾個人擠出人群,來到空點的地方。
“嗨,好巧啊,我們本來還想去喊霍團長一起呢,沒想到他不在。”
餘書琴笑著道。
“這不碰上了嘛,有緣總能碰見。”
司靈靈笑著上前,接過於賀年遞過來的糖葫蘆。
“澤庭,來一串?”
於賀年將手上的另一串遞給霍澤庭。
“不用,我吃不了酸的。”
霍澤庭趕緊拒絕。
於賀年立馬收了回去,這樣他又有借口吃兩串了。
四個人慢悠悠地朝前逛。
“那不是劉英嗎?”
霍澤庭指著大樹下,正在給人理發的劉英。
“還真是,看來她今天將攤子擺到這來了。”
司靈靈快步上前,剛要跟劉英打招呼,對方已經發現他們。
“理發?先排隊。”
劉英玩笑道。
“好的啊。”
司靈靈配合道,還真站在一邊假裝排隊。
“姑娘,你這手藝是真不錯啊,這麽多人排你隊。”
正在理發的大爺,笑眯眯道。
“不是的,大爺,他們是我朋友。”
劉英趕緊解釋。
“請問理發多少錢啊?”
一個中年大嬸衝著劉英道。
“兩毛錢一個人,嬸子。”
司靈靈熱情地招呼道,她知道劉英的理發價格。
“我這邊人多,能不能便宜點。”
大嬸手往後一指,身後跟了五六個人,有男有女。
“嬸子,我這個理發價格是最公道的,不信你去打聽一圈,理多少個我都這個價格。”
劉英這會正好將老人的頭發剪完,扯下圍裙道。
“行吧,那你就給她們理吧。”
大嬸當然知道,街上的理發店都要五毛一塊的,這裏擺攤二毛確實最便宜。
說著,她抬手拉了把站在身側的女人,“宋卉,你第一個吧。”
對方卻半天沒有回應,大嬸不耐煩了,“宋卉,這裏理發最便宜了,你還要……”
話還沒說完,隻見女人衝著旁邊跑過去,驚喜地喊:“賀年哥?”
正在吃糖葫蘆的於賀年,一愣,疑惑地看著眼前這個麵容幹瘦的女人。
他不認識啊。
“賀年哥,我是小卉啊。”
女人連忙順了順耳邊的頭發,激動道。
“你是宋卉?”
於賀年這才反應過來,眼前的人是誰,上次他回去看父親,就遇到宋瑤。
宋瑤當時說過她姐在黑城,可是他從來沒想過,自己在這能遇上對方。
“賀年哥,這些年你一直在黑城?我每年都給家裏寫信,想聯係你,都沒聯係上。”
這邊宋卉滔滔不絕。
那邊大嬸已經安排其他人先理了。
餘書琴看著眼前的一幕,嘴裏的糖葫蘆突然好酸。
“舅舅,這邊大家都在排隊等理發,有事要不到邊上去說吧。”
司靈靈推了把於賀年。
“好。”
於賀年將手裏一支沒動過的糖葫蘆遞給餘書琴,“你拿著吃吧。”
餘書琴接過山楂沒說話。
“她是誰?”
宋卉這會才反應過來,一臉不善地看著餘書琴。
“她是我舅舅對象。”
司靈靈攔住於賀年的話頭,衝著宋卉笑道。
自從聽於賀年說過過去的事,她對宋瑤跟宋卉姐妹一點好感沒有。
“什麽?”
宋卉臉上的笑意全無,立馬掉頭看向於賀年,“賀年哥,你結婚了?”
“還沒。”
於賀年無奈地看了眼司靈靈,這小妮子又給自己加戲。
“賀年哥,你忘了我們的約定了嗎?”
宋卉一臉敵意地瞪著餘書琴,這是她的男人,小賤人竟敢跟自己搶?
餘書琴原本嬌羞的嘴角,耷拉了下來。
“我們有什麽約定?”
於賀年神色淡淡,這兩姐妹怎麽都說得煞有其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