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卉眼眶一紅,剛要說話。
“宋卉,這就是你一直說的未婚夫啊?”
那群人中突然走過來一個高挑的女人,站在宋卉的身側道。
宋卉肩膀一抖,麵露哀求,“賀年哥。”
於賀年麵色一冷,看向身側的餘書琴,隻見對方已經扭頭背對著自己。
不用看,小妮子肯定生氣了。
“舅舅,還不走嗎?”
司靈靈上前拉住餘書琴的手,挑眉看向於賀年。
“走,當然走。”
於賀年走到餘書琴跟前,拿過她手上另一串已經吃到一半的糖葫蘆,朝前走去。
“這不是你未婚夫嗎?他怎麽走了啊?他身邊的女人是誰啊?”
女知青有點奇怪,她們一直聽宋卉說自己有個未婚夫。
可是,現在這人見上了,感覺怎麽跟不熟似的?
“他們有事,旁邊的人是他親戚。”
宋卉心急如焚,麵上卻不露分毫。
上次小妹給自己寫信,說看到於賀年就在黑城,於立成待遇也恢複了正常,於家這門親事得抓牢了。
她托小妹一定要想辦法弄來於賀年現在的地址,誰知道今天出門理發就遇上了。
“哦,那你還要跟我們理發嗎?”
女知青疑惑道。
“你們先理,我等下再說。”
說完,宋卉就順著於賀年他們的背影追了出去。
她絕不能錯過這次機會。
於賀年剛才沒有拒絕自己,肯定是對自己還有情。
至於他身邊那個年輕的姑娘,肯定不是於賀年媳婦。
如果是,他剛才一定會反駁自己的話的。
*
“於先生原來真有個未婚妻啊,難怪這些年一直不找對象呢。”
走遠後,餘書琴忍不住出聲諷刺道。
這段時間,她跟於賀年漸入佳境,父親那邊也不阻攔了,本來還以為雲開見月了。
誰知道現在又冒出個未婚妻來,他還不否認,氣死了。
“我沒有未婚妻。”
於賀年對著餘書琴啃過的糖葫蘆,一口咬了下去。
“誰讓你吃我這個的啊。”
餘書琴臉一紅,趕緊上前要搶。
於賀年將手舉高,不給她,“你吃我那串。”
“賀年哥,你等下,我有事跟你說。”
宋卉氣喘籲籲地追了上來。
“舅舅,人家追上來了。”
司靈靈提醒道。
餘書琴立馬拉臉,手裏的糖葫蘆朝於賀年手裏一塞,扭頭就走。
“宋卉,當年我爸出事,你們全家可是早早就跟我們劃清界限的,如今我沒心情跟你敘舊,我這人記仇。”
於賀年這會沒給宋卉繼續廢話的機會,直截了當道。
“賀年哥,你誤會了,當年不是那樣子,我爸媽隻是為了我們,不得已的事。”
宋卉紅著眼眶委屈道。
“對,我理解你們的不得已。我從未跟你有過婚約,你為何要說我是你未婚夫?”
於賀年毫不客氣道。
“賀年哥,當年我爸跟你爸不是……”
宋卉哭哭啼啼地提起當年。
“宋同誌,你這是聽不懂人話嗎?外公當年出事,你爸立馬劃清界限,你怎麽好意思提當年呢?”
司靈靈翻了個白眼,直接打斷對方的話。
宋卉這個女人,臉皮真的比城牆還厚,一點麵子都不能給。
“你是若雲姐姐的女兒?我小時候還抱過你呢。”
宋卉仿佛一點不介意司靈靈的話,而是轉頭跟她攀起關係來。
“行了,別在這攀關係了,宋卉,這是我未婚妻,我們馬上就要結婚了。”
於賀年將餘書琴的胳膊一攬,朝著宋卉道。
感覺到肩膀上的熱氣,餘書琴的臉瞬間紅了。
“不可能,賀年哥,你怎麽這樣對我?”
宋卉腳下一個踉蹌,後退半步,難以置信道。
“書琴,我跟她沒有任何關係,我們兩家父母早就斷交了。上次你去我家,爸也跟你說過,咱就別為不相幹的人生氣了哈。”
於賀年壓根不接宋卉的話,反而衝著餘書琴解釋起來。
宋卉的臉色越發地陰沉起來。
她想起來小瑤信裏提過一件事,於賀年帶了一個姑娘回家,難道就是眼前這個女的?
“原來她就是於叔叔嘴裏的人啊,剛才我差點冤枉了你。”
餘書琴明白於賀年的意思,立馬捂嘴配合。
“舅媽,我們難得出來逛街,就別為不相幹的生氣了,走吧。”
司靈靈上前挽住餘書琴的胳膊,給霍澤庭使了個眼色,率先向前走去。
霍澤庭看向於賀年,“走吧?”
兩個大男人立馬跟著追了上去。
宋卉一臉難堪地留在原地,她沒想到當年的溫潤青年,如今竟然變得如此絕情。
當年的事怎麽能怪她啊?
於立成被抓起來,房子也被砸了,她就是再喜歡於賀年,也違抗不了父母的意見。
這些年,自己為了於賀年堅持單身,一直想辦法聯係於賀年,這還不能代表她的心嗎?
於賀年竟然背著自己訂婚了!
小瑤在信裏說司靈靈嫁了軍人,剛才她看於賀年身邊的姑娘也穿著軍裝,看樣子都是附近軍區的。
“宋卉,你的頭發還理不理了啊?”
看到失魂落魄的宋卉,女知青催促道。
“理,當然理。”
宋卉猛地抬頭,看著正在理發的劉英。
剛才,於賀年他們幾個人,一直在跟這個剃頭女人說話。
這個女人一定知道他們的消息。
*
“對不起,剛才我那樣介紹你。”
於賀年朝著餘書琴不好意思道。
“哼,竟敢占本姑娘的便宜,你必須要用實際行動來道歉,今天的午飯你包了。”
餘書琴雙手抱臂,傲嬌道。
“那必須的。”
於賀年心頭鬆了口氣,他真怕餘書琴會因為宋卉的事不理自己了。
“我跟澤庭還有東西要買,舅舅你跟書琴單獨去逛吧。”
司靈靈笑著搖頭,也就是書琴脾氣好,才會這麽輕易原諒舅舅。
放在別的小姑娘頭上,非得要舅舅脫掉兩層皮。
“一起吃個午飯吧。”
於賀年邀請道。
“不了,難得休息天,我們夫妻倆就不影響你們的甜蜜約會啦。”
司靈靈拽了下霍澤庭的胳膊,擺手走人。
還是別給互相當電燈泡了。
“剛才我是給你麵子,才那樣說,可不是真的原諒你。”
看著司靈靈走遠,餘書琴強撐的嘴角立馬垮了下來,眼眶迅速變紅。
雖然知道於賀年跟那個宋卉沒關係,可是她心裏好委屈。
“怎麽了?好好的哭了?”
看到餘書琴突然掉眼淚,於賀年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