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
劉帥朝著遠處跑去。
“怎麽樣?你跟他說了嗎?”
王月琴指著劉帥的背影,衝著趙珊珊道。
“沒呢,我擔心他拒絕我。”
趙珊珊遲疑道。
“你得抓緊了,別回頭他再看上哪個女生,就完蛋了。”
王月琴推了下趙珊珊,沒好氣道。
“沒那麽快吧,學校裏又沒有第二個司靈靈。”
趙珊珊一把抱住王月琴的胳膊,“月琴,就算真有,到時候不是還有你幫我呢嘛。”
“你呀,就是懶,不管學習還是感情,都是要努力跟經營的。”
王月琴麵上一副無奈的樣子,心頭卻很得意。
“哎呀,我們體育課撞到一起了。”
程萍萍從操場另一頭跑了過來,摟住趙珊珊胳膊驚喜道。
“萍萍,你們班胡老師是不是也沒來上課啊?”
趙珊珊想起剛才那些人的議論,好奇道。
“對,請假一周了,你們也聽說了?”
程萍萍過來就是想問這件事呢。
“我聽小道消息說,錢多多跟林小雲都被抓起來了,聽說還牽扯到司靈靈呢。”
趙珊珊家裏就有人在公安局,對這件事知道得更清楚。
“什麽意思?司靈靈怎麽了?”
王月琴一愣,趕緊追問道。
“我也是昨天聽我爸提了一嘴,說咱們班一個女生被林小雲造謠的,我追問是誰,我爸不肯告訴我。後來我偷聽他跟我媽的聊天,說這個女生結婚了,那不就是司靈靈?”
趙珊珊說到這,突然臉色變得嚴肅了起來,“這事千萬不能在學校裏提,回頭別連我們一起抓了。”
“放心吧,我絕對不會說的。”
王月琴跟程萍萍異口同聲道。
轉頭,王月琴就跑到劉帥跟前,“帥子,聽說林老師被帶走,是因為得罪了司靈靈。”
“司靈靈怎麽了?”
劉帥一把抓住王月琴緊張道。
難怪這段時間司靈靈總請假。
“聽說林老師造謠她跟誰,具體我也不是很清楚。”
試探出劉帥對司靈靈的關心,王月琴笑容淡了下去,心裏很不爽。
司靈靈都結婚了,還吊著劉帥的心,真是可惡。
“神經病,司靈靈才來上多久的學啊,那個林老師有病吧。”
劉帥罵完,想去問問司靈靈具體情況,又想起來她請假了。
流言在同學之間很快就流傳了開去,可是隨著司靈靈不在學校,慢慢地就平息了下去。
*
“媽,你說什麽?舅舅被判死刑?”
韓鵬程手裏的電話“啪嗒”跌下去,猛地站了起來。
過了幾秒後,他推開門狂奔而去。
“大晚上,你要去哪啊?”
賀思甜拎著包回家,正好跟他撞上,隨嘴問了句。
“我舅舅出事了,思甜,我要回家一趟,你等下幫我跟爸打聲招呼,幫我請個假。”
韓鵬程心神大亂,丟下一句話,人就不見了蹤影。
“你舅舅不是坐牢了嗎?還能出什麽事?”
賀思甜沒好氣道,走進屋將包掛在牆上,並沒有將韓鵬程的話放在心上。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才想起來,幹脆直接去父親辦公室替他請假。
“你說什麽?他舅舅出事了?你昨晚怎麽不告訴我?”
賀國棟猛地站了起來,衝著賀思甜怒斥道。
“我想著他舅舅不是被抓了嗎?還能出什麽更嚴重的事啊?”
賀思甜一愣,沒明白父親又發什麽火。
“他是你丈夫,下周一就要出去學習,家裏出事,他學習還能出去嗎?你真是一點都不知道關心他!”
賀國棟被女兒的愚蠢氣得原地來回轉。
秦厚仁的案子最多判個三五年,韓鵬程早就做好心理準備了。
現在韓鵬程突然連夜趕回去,這當中恐怕是出了意想不到的大事,要是秦厚仁急眼了將自己供出去,那還了得。
想到這,賀國棟立馬將警衛員招來,“賀思甜,你立刻趕到你婆婆家,搞清楚狀況,第一時間匯報給我!”
他不能直接去,讓女兒去最合適。
“好的。”
賀思甜被賀國棟的架勢嚇到,不敢囉嗦,立馬跟著警衛員的車子走人。
賀國棟坐下來,還是不踏實,又打了幾個電話出去。
*
“團長,這次學習怎麽會是韓鵬程呢?”
高連長跟在霍澤庭後麵,小聲道。
“上麵派誰就誰,聽從組織安排。”
霍澤庭麵色淡淡道。
“我本來還以為是團長級別的呢,結果名單上居然是他,那麽多連長,誰資曆不比他強啊。”
趙連長也憤憤不平道。
“在我這說說就算了,外麵可別瞎說。”
霍澤庭皺眉警告道。
自從上次那事之後,賀軍長明裏暗裏針對自己,他擔心回頭牽連到手下這幫人。
也擔心會牽連到媳婦那邊。
“那知道的,我們肯定不會出去瞎說的,畢竟人家是乘龍快婿,捏我們不費勁。”
趙連長朝著高連長擠眉弄眼道。
“嗨,這個乘龍快婿沒人願意當,那人品娶回來毀一輩子。”
高連長撇了撇嘴,前些天賀思甜幹的丟人事,現在大院裏誰不在背後說啊。
“行了,大老爺們不在背後說嘴,我們做好本職工作就行。”
霍澤庭拍了拍高連長的後背。
就算賀國棟給再大的壓力,自己都能扛得下來。
*
“鵬程,等下見到他,你一定要穩住,還有就是問清楚,可有什麽讓我們去做的。”
探監前,韓母又將韓鵬程拉到一邊嘮叨。
“媽,你放心,我知道怎麽做。”
韓鵬程拍了拍母親的胳膊,點頭應道。
看著兒子眼底的青黑,韓母歎了口氣,“進去吧。”
到這個時候了,那個秘密她沒法再瞞著兒子了,否則將來有一天知道,他一定會恨自己。
韓鵬程胡亂地抹了把臉,走進探監室。
丁零當啷的鏈條聲響起,韓鵬程抬頭跟鐵欄杆後麵的人,雙目對視。
“你來了。”
秦厚仁坐了下來,率先招呼道。
“嗯。”
看著眼前頭發白了一片的人,韓鵬程趕緊轉頭,捏了捏拳頭才強行控製住情緒。
一個多月沒見,對方仿佛老了十歲。
“秦厚仁不是你舅舅,他是你親爸爸,我隻是你姑姑。”
昨晚的話,在韓鵬程腦海裏來回地搖晃。
“你最近還好嗎?你嶽父對你怎麽樣?”
秦厚仁慈愛地看著眼前的青年,溫和地關切道。
“舅舅,這當中可有什麽誤會?你怎麽會……”
韓鵬程的話沒問完,嗓子就被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