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問題,我來教你哈。”

司靈靈觀察了四周的地形,尋到兔子的蹤跡,在它們經常路過的地段上開始布置陷阱。

霍新月瞪著眼睛想學習,“哎呀,小兔子要是不來怎麽辦?”

“那就想辦法讓它來。”

司靈靈不慌不忙地從蛇皮袋裏掏出一把菜葉子,放在盒子上方。

“嫂嫂,你太厲害了!這樣子小兔子一來,肯定要掉進咱們的陷阱裏。”

霍新月激動得捂著心口,恨不得兔子立馬就來。

“走,再去布置幾個。”

司靈靈到下一個地方,將東西遞給霍新月,“這個陷阱你來布置。”

霍新月興奮地連連點頭,按照司靈靈剛才的思路開始布置陷阱。

三分鍾後。

“哎呀,嫂嫂,這個咋合不起來?”

霍新月看著自己手中變成散架的盒子。

“沒事,這個我來補救,你再弄下一個。”

司靈靈不慌不忙地將材料接過去,左右弄了弄,盒子又恢複了原狀。

折騰了三個陷阱,霍新月終於學會了布置簡陋陷阱。

布置完陷阱,司靈靈帶著霍新月在山裏晃悠。

“嫂嫂,這裏有板栗哎!”

霍新月在前麵叫喚,司靈靈抬頭望去,好大一顆板栗樹。

樹下麵的草地上全是毛茸茸的板栗,樹上也掛了不少。

“小心手指頭,別被紮著。”

司靈靈上前掏出一副手套,遞給霍新月,“戴著摘。”

“嫂嫂,你這個口袋什麽都有哎。”

霍新月笑嘻嘻地將手套戴好,蹲下來開始撿板栗。

“我這是潘多拉盒子,要啥都有。”

司靈靈玩笑道。

這還是她在黑城的黑市裏學來的劑量,隨手一隻蛇皮袋,想要什麽,就伸進去從空間裏撈東西出來。

要不是帶著霍新月,她都能將髒髒包跟小白都放出來玩會。

也不知道在北方大山裏玩耍習慣了的兩個小家夥,來到南方可願意出來溜達的。

回頭等哪天,她單獨上山再將兩個小東西放出來。

這半年,兩個小家夥在空間裏吃香的,喝辣的,個頭都長大了不少,抱在手裏冬天當暖手寶正合適。

“新月,你讓開,我來將樹晃一晃。”

地上的撿得差不多,司靈靈開始弄樹上的,這玩意撿回去撬開,糖炒熟,正適合冬天吃。

霍新月立馬跑開。

板栗沒有撬開的時候,毛茸茸的很紮手,要是紮腦袋上都能紮鼓包。

司靈靈上前,對著樹杆狠狠地踹了幾腳。

“嘩啦啦”地聲音,響個不停,地上很快又鋪滿了毛栗。

“我也踹!”

霍新月看著心動,等司靈靈停下來,她也飛起一腳。

“砰”的一聲,樹稍微動了下,毛栗卻是一個都沒有掉下來。

“嫂嫂,我都練半年了,力氣還是比你差遠了。”

霍新月沮喪地看了看自己的胳膊,沒有二兩力氣。

“你已經很厲害啦,你想想半年前的自己,走點路都要大喘氣呢,現在跟我爬山幾個小時,還站得穩穩的,這進步多大啊!”

司靈靈上前拍了拍小丫頭的肩膀,“人要學會跟過去的自己比,比自己進步了,那就是進步。”

“對哦,是我想差了,以前我哪裏能上山啊!”

霍新月想明白,立馬又興高采烈了起來。

兩人撿完板栗,又找了兩顆野梨樹。

“這些打過秋霜的梨,用來做秋梨膏最好了,我媽熬秋梨膏很厲害,村裏弟弟妹妹們,到了冬天,咳嗽了一喝就好。”

霍新月一邊摘野梨,一邊跟司靈靈說道。

秋梨膏,司靈靈也喜歡喝。

哪怕她喝了靈泉很少感冒咳嗽,在冬天的時候,用秋梨膏衝水喝,都很好喝。

“地上那些大部分都爛了,就別撿了,我上樹去摘幹淨的。”

司靈靈說著,順著梨樹往上爬。

“嫂嫂,你爬樹的速度不比哥哥慢,以前哥哥在家的時候也老爬樹摘果子給我吃。”

看著嫂嫂幾步就蹬上樹杆,霍新月拍手稱讚。

“要是哥哥也回來過年就好了。”

拍了幾下,霍新月小聲嘀咕道。

司靈靈站在樹杈上摘到梨,“新月,接著!”

“好。”

霍新月立馬抖開自己的衣擺,接著落下的梨。

“等你明年夏天放暑假,去部隊裏看他,回頭讓他抽一天,帶你上山玩。”

司靈靈將樹梢的都摘完,從樹上跳下來道。

“暑假,暑假快快來。”

霍新月想到可以去哥哥部隊,立馬暑假充滿了期盼。

以前哪怕暑假有時間,她的身體也去不了。

“明年,讓媽跟你一起過去,到時候我回來接你們。”

司靈靈補充道。

這個年代的火車治安還不帶好,人販子又多,她回來接正方便。

“嫂嫂,有你真好。”

霍新月對著司靈靈吹彩虹屁。

霍澤庭從當兵到現在,她跟媽媽從來沒去探望過他,要是能去,她們高興,他肯定也高興。

“走,回去檢查我們陷阱的收獲情況。”

司靈靈將蛇皮口袋紮進,拖在手裏,帶霍新月往回走。

*

“這個司靈靈,我就說她很壞,自打給我檢查完身體,人就不見了,生怕我賴上她似的。”

王慧園對著給自己掛水的賀思甜牢騷道。

“她學校放假,請了一個月的假,早就回老家了。”

賀思甜手上一頓,若無其事道。

“她回老家?她放假不應該天天來醫院上班嗎?怎麽能回老家呢?這種工作態度她當什麽醫生啊?!”

王慧園這段時間被賀思甜洗腦說司靈靈藝術高超,她還抱著讓司靈靈來給自己再檢查檢查呢。

一聽人要有一個多月不在醫院,她要瘋了。

“沒辦法,人有特權,周主任他們都樂意,有啥辦法?”

賀思甜也不痛快,自己這個護士要三班倒,天天累死累活的上班。

憑什麽司靈靈不用倒班,周末隻上兩天,說請假就請假的?

“真是荒謬,霍團長難道也不管管的?這樣不能準時上班的醫生是害群之馬,就應該將她趕出醫院!”

王慧園又開始情緒激動,她對司靈靈無比的討厭。

一個是因為霍澤庭跟丈夫是競爭關係。

還有一個,司靈靈在家從來不幹家務活。那次聚餐她就發現了,什麽活都是霍澤庭做的。

作為女人,你怎麽能懶惰不幹活呢?

難道因為你長得漂亮,會點醫術,就能有特權,不用做女人該做的事啦?

“噓,聲音小點,被人聽到,我們麻煩大。”

賀思甜趕緊提醒道。

“那就這麽任著她囂張?”

王慧園聲音壓低,口氣卻依然憤憤不平。

“你聽我說,我們這樣……”

賀思甜湊到王慧園耳邊,小聲道。

“好,好,這個主意好!”

王慧園越聽越激動,眼眸裏充滿興奮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