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賀年對自己無情,就不能怪她對他無義了。

還有這個司靈靈,一副瞧不起自己的模樣,那就讓她一起死好了。

絡腮胡男一愣,他們初來乍到,發現她鬼鬼祟祟地在軍營附近轉悠,才無意中抓到宋卉這條線。

但是靠這個傻裏傻氣的知青將人抓出來,他們並沒有絕對的把握。

年前那次行動,他們的同事全部折掉,導致線索中斷,對於宋卉提到的人,沒有立馬相信。

“我對於賀年來說隻是個同鄉,鬧一場他也未必出來,萬一激動他發現你們,不就白費了。

但是,如果將他外甥女抓來,再讓他出來,肯定沒問題。”

宋卉看對方半天沒反應,趕緊又補充道。

“你說的最好是真的。”

絡腮胡男冷哼了一聲

“絕對是真的,這個女人是於賀年姐姐的女兒,丈夫也是軍人,為了上學,就租在附近,我帶你們去。”

宋卉趕緊將司靈靈的住處說出來。

“既然如此,就你去將人騙出來,我們好下手。”

絡腮胡男直接命令宋卉,他們潛伏在附近,等人出來就抓。

“我跟她關係不好,她恐怕不會跟我走的。”

宋卉一愣,她沒想到對方還想讓自己當誘餌。

如果自己去,日後於家知道,能放過自己嗎?

“將她調出來,我們就放你一馬。”

絡腮胡男手裏的槍再次頂了下。

宋卉嚇得立馬答應。

對著兩個手持凶器的凶狠男人,她沒有得選擇。

與此同時。

小河屯這會已經亂成一團亂。

“宋知青跟你們一起上山的,人好好的怎麽失蹤了呢?”

老隊長氣急敗壞道。

“她一個人溜了一邊偷懶,我們忙著自己砍柴,就沒注意……”

帶頭的嬸子,唯唯諾諾道。

她們看宋卉一個人溜了一邊,以為她在偷懶,就沒管她。

等她們將木柴撿差不多,想找宋卉下山,結果發現人不見了。

“趕緊通知所有人,上山找人!真的是,一天天的,不給人省心!”

老隊長無奈至極,趕緊抓著喇叭,調動全村人上山。

蔡知青跟錢采荷也慌了,趕緊跟著一起上山找人。

平時宋卉有千般不好,可是也沒想要了她命,這會人不見了,都後悔不已。

找到幾個小時,都不見宋卉的蹤影,老隊長不得不報警。

*

“小河屯有知青失蹤,需要戰士協助搜山,高連長,你立刻派人協助搜山!”

接到這個消息,霍澤庭立馬將人員安排了出去。

“收到!”

高連長立刻帶隊走人。

看了外麵的天色,霍澤庭抓著寫有宋卉的紙條去找於賀年。

這個失蹤的知青,之前跟於賀年鬧騰過,他有印象。

於此同時,司靈靈放學從校門口走了出來。

走到半途,宋卉突然冒了出來

司靈靈眉頭一挑,還敢來?

“我今天來找你點事,我們到一邊去說,就耽誤你幾分鍾時間。”

宋卉開門見山道。

司靈靈剛要拒絕,突然耳朵一動,居然有人持槍對著自己。

她的臉色慢慢地沉了下來。

這個女人,好大的膽子,難不成想夥同外人來對自己下手,試圖來逼舅舅就範?

“好啊,你想去哪裏說事?又是關於我舅舅的?”

“靈靈,我跟賀年哥有點誤會,你能不能讓他出來,我當麵給他解釋一下啊?”

看到司靈靈都不用自己說,就直接提到於賀年,宋卉立馬接上。

“舅舅時間很忙,沒時間出來見人,你有什麽事,跟我說,回頭我空了轉告他吧。”

果然跟舅舅有關,司靈靈不動聲色道。

“這事很重要,你還是直接讓他出來見我吧。”

眼看著司靈靈跟著自己走到那些人指定的地方,宋卉突然變了臉。

“宋卉,你這是什麽意思?”

看著四周圍上來的人,司靈靈假裝驚慌道。

“什麽意思?當年你外婆親口允諾要將我娶回去當兒媳,現在於賀年背信棄義,找了別的女人,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宋卉冷笑著後退,語氣裏帶著怨恨跟痛快。

“光天化日之下,你們想幹什麽?”

看著眼前的六個持槍男人,司靈靈假裝驚慌大叫道。

她猜錯了,宋卉請不來這些幫手。

“老大,這還是個美人。”

圍上來的一個眉骨上有道深可見骨的疤痕青年,看著司靈靈的臉,一臉貪婪道。

“住嘴,任務重要。”

絡腮胡男狠狠地抽了疤痕青年一巴掌,才將槍釘在司靈靈的腦袋上,“乖乖地將跟我們走,否則手裏的槍就不長眼了。”

司靈靈心頭一頓,這些人是衝著舅舅來的,也就是衝著舅舅手裏的東西來的。

“宋卉,你竟然跟歹徒狼狽為奸!”

司靈靈立馬又衝著宋卉怒罵道。

“我也是受害者,罵我有什麽用?”

宋卉欣賞著司靈靈臉上的驚慌,對自身的危險都淡化了不少。

“別廢話。”

絡腮胡男冷哼一聲,看著司靈靈道,“立刻聯係於賀年,讓他出來見你!”

“我舅舅在軍營裏,我聯係不上他啊。你們既然將我跟她都抓了,不如讓她去軍營找我舅舅。”

司靈靈推脫道。

“別廢話,馬上給我聯係他!”

絡腮胡男手一擺,將人拖上車,指著車裏的座機,讓司靈靈給於賀年打電話。

宋卉也被押上車,看著司靈靈打。

司靈靈半天不肯動,她還催促,“不想死,就趕緊將於賀年叫出來。”

“宋卉,當年你家跟我外公家關係匪淺,出了事你們家就翻臉不認人,結果又以未婚妻自居,前段時間逼嫁。

現在你又跟人一起將我抓過來,逼著我將舅舅弄出來,我們是哪裏得罪你了?你要這麽狠?”

司靈靈沒有打電話,繼續衝著宋卉質問道。

“當年你外公是個資本家,犯錯挨打,我們當然要劃清界限。

不過我記得當年的情分,等於賀年那麽多年,是他翻臉不認人,還找的別的女人。

現在這些人因為於賀年將我抓來,肯定是於賀年又犯了什麽大錯,招惹來的,我才是那個被連累的人。”

鬧到這個份上了,宋卉也不演了,將自己本來麵目徹底泄露出來。

“你被連累?如果你不在外麵瞎說是舅舅的未婚妻,他們怎麽會找上你?”

司靈靈衝著宋卉氣急敗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