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想明白了以後,他就已經接受了要跟賀思甜和好的事情。
這會,他媽怎麽會說親事算了呢?
萬一,賀思甜真的順勢跟自己離婚了,咋弄?
這段時間自己鬧得太狠,眼下還不能主動低頭。
韓鵬程眉頭緊皺,一時進入了兩難之地。
“親家母,這親事是萬萬不能算了的。
思甜過去不懂事,已經被我狠狠地收拾過了,以後絕對不敢再瞎胡鬧。
她跟鵬程是有感情的,隻是以前被我們寵壞了,結婚了都沒有個當兒媳婦的樣子。
不過,您放心,她跟我保證過了,以後一定會當個賢良淑德的媳婦,尊重丈夫,孝順公婆的。”
賀國棟哪裏會真信韓母的話,隻有兩家親事繼續,韓鵬程在自己手下,那事才能算了。
韓母這樣說,無非就是逼自己表態管束女兒。
等個十年八年,韓鵬程跟女兒孩子都生了,這事也就過去了。
“可是,思甜看不上我們家鵬程,這日子也沒法過下去,都是我們無能,沒有辦法給孩子們更好的幫助。”
韓母聽出賀國棟的言外之意,以退為進,將過不好的問題推到自己身上。
“親家母,您千萬別這麽說。
鵬程被你們培養得這麽優秀,我感激還來不及呢。他是思甜的丈夫,日後思甜都聽他的。日後思甜再敢瞎鬧,我直接收拾她。”
賀國棟立馬承諾道。
“哎,我們以後也不會進城打擾兒子的,隻要他們過得好,我也算對得起厚仁了。”
韓母擦了擦眼角,這才將話題扯回到弟弟身上。
房間裏的韓鵬程,狠狠地鬆了一口氣。
“親家母,千錯萬錯都是我這個父親的錯,沒有教育好女兒,讓她對鵬程不尊重。”
提到秦厚仁,賀國棟姿態更低了。
他伸手將門外的賀思甜拉進來,朝著韓母道,“今天她要是不能求得鵬程的原諒,這女兒我也不要了,任憑你們韓家處置。”
“親家,小夫妻的事哪裏隻怪一個人,這事鵬程也有錯。”
韓母朝著房間裏喊,“鵬程,你還趕緊出來,給思甜道個歉,男子漢大丈夫,不要斤斤計較的。”
“你還站著做什麽?還不趕緊給你婆婆道歉,跟鵬程道歉!”
賀國棟也立馬推了把賀思甜。
“對不起,媽,是我脾氣不好,我以後會改的。”
賀思甜連忙道歉。
這幾天,她在賀國棟跟路紅梅的狂轟濫炸下,已經徹底認清,如果自己失去軍長女兒這個身份,後果有多嚴重。
現在跟韓母道個歉,一切就能過去,她哪敢再耍小性子。
“哎呀,你從小到大都是嬌養著長大的,有點小脾氣正常的,媽哪裏能跟你們孩子計較的。”
韓母笑容可掬地原諒了賀思甜。
她扭頭看兒子還沒出來,朝著房間走去,“韓鵬程,你在房間裏做什麽?嶽父跟媳婦在外麵,還不趕緊的。”
“哎吆,媽,我出來。”
韓鵬程被韓母擰著耳朵拖了出來,走到賀國棟跟前,期期艾艾地喊了句,“爸,你來了。”
“好,好孩子,是爸不好。”
賀國棟上前拍了拍女婿的肩膀,“走,跟我回部隊吧。”
自此,韓賀兩家皆大歡喜。
*
等孫書記他們走後,司海波趕緊將豬食被人動了手腳的事,告訴霍樹友。
“這事我會來調查,眼下先別聲張。”
霍樹友臉色陰沉。
為了讓村裏人過得好一些,他跟司海波跑了多少個地方,選了豬苗跟雞鴨苗,拿肥碩的兔子才換回來。
又千辛萬苦地養這麽大,竟然在這個時候給它們下藥,真是該死!
現在廠裏規模擴大後,村裏各家都有人在這裏幹活,必須將人盡快查出來。
“好。”
司海波點點頭,必須將這顆毒瘤給揪出來,不然以後還會再發生。
這次幸運,靈靈在家,全救回來了。
下回可就不好說了。
“我走的時候,會給家裏留點藥,再發生這種事就將藥放進它們食物裏混著喂。”
司靈靈知道後,安慰道。
她沒想到大哥這個兔廠會擴散到這麽大,又增加了其他品種。
不過想想,馬上就要78年了,很多政策會陸續放開,年底的時候,農村責任田政策出來,分田到戶,自負盈虧。
自此,經濟會大力發展,插上騰飛的翅膀。
司靈靈為什麽不選京北,而是去滬城,一個是因為那邊經濟發展飛速。
還有一個,她身負空間異能,最好去更自由點的地方。
那樣,哪怕真的出現什麽異常,她也好脫身。
“你就好好地去讀書,家裏的事有大哥操心呢。”
司海波說完,從口袋裏掏出一遝錢跟票,遞給司靈靈,“去滬城讀書,吃喝都要花錢,這些大哥給你,後麵不夠我再給你寄。”
“不用,大哥,我這個學費不用交,每個月還會給補貼的。”
司靈靈連忙拒絕,她空間裏啥都有,哪裏能要司海波的錢。
再說了,自己都嫁人了,哪能要孤身一人的大哥養著。
司海波日後還要成家養老婆孩子,錢這些都要攢著的。
“補貼歸補貼,窮家富路,大哥給你的,你就拿著,這裏麵的票還都是你寄回來的,我根本花不完。”
司海波將錢朝小妹手裏一塞,不容拒絕。
雖然妹妹已經嫁人了,可是她現在還要去上幾年大學,眼下肯定沒法生孩子,萬一霍澤庭他們有意見。
到時候,有什麽矛盾,他肯定站在小妹這一邊的。
“行,那我先收著。”
司靈靈看司海波堅持,就先收下,等後麵再用到他身上去。
“還有,馬上要過年了,加上你考上大學這件事,我們得跟外公去報個喜。”
司海波提起另一件事。
“嗯,我正打算去呢。”
司靈靈也打算去看一趟外公跟小姨,立馬跟司海波約好時間。
二十八,倆兄妹準備好年禮,趕往外公家。
*
“建海,你今天不去上班的話,咱兄弟倆今天去探望一下爸吧。”
霍建發提著袋子走進霍建海房間,跟他商量道。
“有啥好看的,他在那裏不愁吃喝,比我們日子還好過呢。”
霍建海靠在床板上,懶洋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