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查出來了,藥就是霍建海下的,他從東林村王二蛋那買的藥,攪拌在飼料裏的。”

於青峰將調查結果匯報給霍樹友。

“霍建海這個畜生!”

霍樹友狠狠一拳頭,砸在土牆上。

“隊長,這事怎麽處理?咱們廠裏還有上萬隻兔子,家禽日後還要增加數量。”

於青峰看著臉色鐵青的霍樹友提醒道。

霍建海是霍樹友的侄子,萬一對方想包庇他就麻煩了。

“報警,送進去!”

霍樹友胡亂地擦了把已經被砸得滲血的手背,下定決心道。

誰也不能阻礙霍家村的發展!

“另外,喊幾個人,先將霍建海給摁住,別讓他跑了!”

安排妥當,幾個人朝著霍建海家走去。

“建發,你們這是從哪回來的?”

走到路口,幾個人就跟剛從監獄回來的霍建發兄弟倆迎麵碰上。

“沒,沒去哪。”

霍建發不願意把去給父親探監的事情說出來,含糊其辭道。

“我們去哪裏,關你們屁事啊?”

霍建海看著霍樹才,吊兒郎當道。

一點對長輩的尊重都沒有。

“霍建海,你為什麽要在豬飼料裏下瀉藥?”

霍樹友懶得跟霍建海廢話,直截了當然道。

“你放屁,我沒有!”

霍建海瞳孔一縮,嘴上卻不認。

“你還敢狡辯?我考慮你一隻胳膊殘廢,特意給你安排廠裏攪拌飼料的輕巧活,你竟然去王二蛋那邊弄藥回來,喂給豬跟雞鴨吃!”

不給霍建海繼續狡辯的機會,霍樹友直接將證據甩到他麵前。

“給我安排輕巧活?一天隻給我五分工,還好意思說你們照顧我?”

霍建海沒想到,連自己去王二蛋那買藥的事都被他們查出來,立馬跳了起來。

“霍建海,你這個畜生,我們精心伺候,生怕豬掉肉,你倒好,給豬下瀉藥!”

於青峰被霍建海無恥的嘴臉氣死了,擼起袖子就要上去揍霍建海。

“霍樹友,你明明是我親大伯,卻一點情麵都不講,我們家裏都什麽情況了?

你要是給我安排點輕巧活,給十分工,我可能還會謝謝你。既然沒有照顧我,我給豬減減肥了。”

霍建海朝著霍建發身後躲去,嘴上還振振有詞道。

“行,我也懶得跟你廢話,讓警察跟你說去吧。”

霍樹友一句話都不想多說了,他這個二弟一家都廢了。

霍樹才坐牢,霍建軍配藥害人害己,最後死在馬二虎手裏。

現在霍建海又來搞這麽一出,真的是一家子找死。

“就這麽點事,你要報警抓我?!霍樹友,你這個老東西,你這是公報私仇,想害我!我要去祖宗墳頭告你去!”

霍建海慌了,他以為就弄死幾隻雞鴨,豬拉個肚子算個什麽事啊。

“我巴不得你去祖宗墳頭告,好讓他們知道你是個什麽貨色,將你一起帶走才好!”

霍樹友怒極反笑。

他轉身朝著趕來的警察伸出手,“辛苦你們了。”

霍建海還在囂張狂叫,覺得自己沒錯。

霍建發整個人都傻了,眼睜睜地看著弟弟給警察帶走。

“建發,如果不將建海送進去,我恐怕他日後會做出更離譜的舉動,那才叫真的害了他自己。”

霍樹友上前拍了拍大侄子的肩頭,解釋道。

“大伯,我懂,是建海混帳,他活該!”

霍建發說完,耷拉著肩膀,拖著沉重的步伐朝著家裏走去。

過去一年發生的事情太多,多到他已經扛不住了。

可是,霍家現在隻剩他一個男人了,就算扛不住也得扛。

*

“霍樹友你這個畜生,竟敢將我兒子抓緊去!你這個喪盡天良的狗東西啊!”

“司海波,你們兄妹兩都不是個東西啊,害我們霍家啊!”

“霍建發,你個死人啊,還不趕緊想辦法救你兄弟啊。”

陸香月從大兒子嘴裏,得知二兒子也被抓進去,徹底崩潰了。

她癱在**無能狂怒,怒罵不休,從霍樹友一直罵到自家兒子。

“你讓建發去救建海,你當他有什麽三頭六臂,通達天廳的能耐嗎?

你一向就慣著老二、老三,他們做什麽都是好的!

我跟建發本本分分做事,你整天罵我們沒用,窩囊廢!現在你找窩囊廢能幹什麽?”

鍾月霞火了,衝進陸香月的房間,劈裏啪啦地狂罵一通。

“霍建發!你死了啊?你竟然任著你媳婦罵我?我不活了啊!”

陸香月被鍾月霞罵得愣住幾秒,然後更加地歇斯底裏。

“你不活就趕緊去死,別在這拖累人!你以為我想伺候你啊?

上次要不是你兒子去求我回來,我又看在幾個孩子的份上,我會回來伺候你的?

你也不看看你們霍家現在是什麽鬼樣?

老三夫妻倆殺人又放火,直接將家都滅了,現在老二又進了大牢!

你不好好反思自己,還在這發瘋,指望別人哄著你啊?做夢去吧!”

鍾月霞氣場全開,一句接一句,毫不留情地砸在陸香月身上。

“啊!!霍建發,你就任著你媳婦這樣罵我?!”

陸香月發出爆鳴聲,拚命地砸床,眼睛裏恨得充血。

她陸香月一輩子嫁得好,老公體貼,生了三個兒子,全村誰不說自己命好的?

是從什麽時候開始,自己落到這個地步的?

連最懦弱的大兒媳都敢奚落她!

“她有什麽地方罵得不對嗎?你打小就看不起我,結婚了你看不起我們夫妻倆。

你要我將媳婦趕走,那我們家的活誰來幹?孩子誰來養?你癱在**誰來伺候?這些事都靠你發瘋嗎?!”

霍建發猛地將腳下的凳子踹飛,指著陸香約的鼻子罵道。

去年,鍾月霞被氣得回老家。

還是他跑了多少趟,最後都給鍾月霞跪下來,才將人接回來。

現在兄弟三人,就隻剩他一個人,家裏這個癱子媽隻能指望他一家,他還敢去媳婦有意見?

想到監獄裏爺倆,霍建發恨不得自己去坐牢才好,就不用管這一大家的爛攤子。

“我……我……”

陸香月卡殼了,她隻管發泄情緒,從來不在乎其他的。

“你們霍家真是一坨臭狗屎,陸香月,你就是那個攪屎棍!”

陳招娣背著大.大的包袱,牽著三個孩子走到陸香月跟前,冷笑道。

“老二家的,你這是做什麽?馬上就過年了,你把孩子帶去哪?”

霍建發看著陳招娣的架勢,連忙追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