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回娘家,你們霍家這日子我是過不下去一天了,我要跟霍建海離婚!”

說完,陳招娣包袱一扛,帶著孩子轉身走人。

“招娣,你帶著孩子回去,以後日子怎麽過啊?留下吧,我們好歹能搭一把手。”

鍾月霞連忙上前勸道。

“大嫂,不用了,你也有三個孩子要養,還有這個廢物婆婆要伺候,你也不容易。

本來建海沒了胳膊,我也能湊合著過,現在他都將自己造進監獄,我還有什麽盼頭?不如回娘家,找找其他出路。”

陳招娣說完,頭也不回地走了。

霍建海留下的那些錢跟票,都被陳招娣帶走,回了娘家總有一口飯吃的。

陸香月家的雞飛狗跳,成了霍家村78年春節的笑料。

全村人都在嘲笑陸香月教育的失敗,不然男人跟兩個兒子怎麽會都犯法坐牢?

還有最小的兒子,本來跟司靈靈這麽好的姑娘訂婚,她非要將親事給退了,娶了司明珠回家,害死兒子。

這女人真是蠢到家了。

*

大年初三,半夜飄起了雪,沸沸揚揚。

“咚咚咚!”

淩晨,敲門聲響起。

“來了,誰啊?”

霍母披著外套,對著門口問道。

“媽,我。”

渾厚而有磁性的聲音從門外響起。

“澤庭?你怎麽回來了?”

霍母趕緊將門打開,驚喜道。

“我休了年假,媽。”

霍澤庭將軍大衣脫下來,掛在牆上,抽過旁邊的毛巾彈掉頭發上的雪花。

“這一路辛苦了,天還沒亮呢,媽去給你弄點麵條,墊墊肚子。”

霍母朝著廚房走去,這麽冷的天,兒子連續坐幾十個小時的火車,肯定累壞了。

“好。”

霍澤庭走到灶頭後麵幫忙燒火,順便烤火。

娘倆很快就將麵條下好。

霍澤庭快速吃完,身上暖和了很多,這才走進他跟司靈靈的房間。

“聽見你聲音了。”

司靈靈躺在那,懶洋洋道。

“媳婦新年快樂!天還沒亮透,陪我再睡會。”

霍澤庭將衣服脫掉,掀開被子躺進去,將人摟進懷裏。

“新年快樂。”

司靈靈迷糊地哼了聲,躺在他臂彎裏,秒睡。

昨晚在空間裏刷劇刷過頭,半夜才睡,這會困得慌。

而且下雪的天氣,尤其地適合睡覺。

夫妻倆一覺睡到十點多才起來。

打開門,看著外麵白茫茫的一片。

司靈靈用腳試了下,雪能蓋住腳麵了,她伸了伸懶腰,朝著內屋喊道,“新月,出去打雪仗?”

“嫂嫂,來了!”

霍新月立馬從房間裏跑出來,她早就醒了,就在等哥哥嫂嫂起床一起玩呢。

“我來給你們堆雪人。”

霍澤庭將袖子卷起,拿著鐵鍁走了出去。

他在黑城的時候,冬天經常跟戰士們堆雪人,打雪仗,寧城這個雪量都不夠他看的。

“澤庭回來了啊,新年好。”

司海波扛著鐵鍬走了過來,朝著霍澤庭招呼道。

“大哥,新年好,一起堆雪人。”

霍澤庭正在搓雪球,抬頭一笑道。

“好。”

司海波立馬應下,從另一邊蹲下,先用手將雪花搓球,搓結實了以後,放在地上滾,越滾越大。

“你搓個雪人腦袋,我這邊弄雪人的身子。”

霍澤庭提醒了句。

“那我們就做雪人的眼睛、鼻子和嘴巴!”

霍新月說著,拽了個屋簷下掛紅辣椒幹,“這個是雪人嘴巴。”

“我來準備胳膊。”

司靈靈也興致勃勃地加入進去。

幾個人忙成一片,歡聲笑語。

霍母笑盈盈地看著眼前的場景,臉上露出來滿足的神色。

等雪人大功告成後,司海波雙手對著嘴巴吹了幾下,搓搓通紅的手掌,“我先去趟廠裏,晚點再回來跟你們玩。”

“大哥廠裏現在什麽情況了?”

霍澤庭好奇道。

“要不要去看看?你一年沒回來,我們廠裏變化還是很大的。”

司海波笑嗬嗬道。

“可以啊,媳婦,一起過去看看?”

霍澤庭朝著司靈靈道。

“新月你去不去?一起。”

司靈靈拉了下霍新月,小丫頭在自己靈泉調理下,身體已經徹底恢複,結實得很。

“去,去!”

霍新月立馬跟上,走了一半扭頭看向霍母。

“你們去吧,雪地難走,我不去了,我在家燒午餐,等會你們回來吃。”

霍母笑著擺手,年輕人喜歡玩雪人,踩雪地,她覺得在家烤烤火,窩著才好。

“媽,你不用燒得太早,我們還不餓。”

司靈靈趕緊提醒了句。

老太太在家沒事做,每天飯做得最勤快,基本做好的時候,她跟新月都還沒餓。

“知道了。”

*

“靈靈姐,澤庭哥,新月,你們來了!”

剛進入養兔廠,就碰到小芳端著盆朝兔籠跟前忙乎。

“小芳,為什麽不喊我?”

司海波上前摸了摸小丫頭的腦袋,調侃道。

“哎吆,別弄亂我的辮子。”

小芳甩了甩腦袋,朝司海波翻了個白眼。

“好,好。”

司海波嘴上說著好,手上又揉了幾下,把小芳氣得盆放下,反手追著司海波打。

“海波哥,你下次能不能別老弄我的辮子,每次編好你就給我揉散了,好煩啊。”

“知道了,下次肯定不弄了!”

司海波一邊跑,一邊保證道。

“靈靈姐,你幫我教訓海波哥,他每次都這麽說,結果下次手又賤!”

小芳追不上司海波,跑到司靈靈跟前告狀道。

“好,等下我狠狠地收拾他一頓,讓他欺負我們可愛的小芳!”

司靈靈捏了捏小芳可愛的臉蛋,17歲的小丫頭,膠原蛋白滿滿啊。

“海波哥也是奇怪,跟別人都整天板著一張臉,唯獨對小芳姐,總是嬉皮笑臉的。”

霍新月突然冒了一句。

“就是,靈靈姐,你看,新月也知道海波哥就愛欺負我。”

小芳聽了新月的話,嘴巴撅得更高了,都能掛油壺了。

“好,我回頭一定將他收拾得很慘,將他吊起來餓他三頓,你知道靈靈姐力氣大的。

現在,靈靈姐先賠你一個漂亮的樓梯辮。”

司靈靈說完,上前將芳芳的辮子拆散,摸出一把梳子給小丫頭開始編辮子。

從兩個小丫頭的話裏,她得出一個結論,自家大哥恐怕是看上小芳了。

隻不過小芳年紀還小,大哥又沒戀愛過,恐怕還不知道怎麽追求小姑娘。

平常,他會不自覺地逗小丫頭。

“哇,嫂嫂還有這個手藝呢,辮子編得好漂亮啊。”

霍新月看著小芳新出爐的發型,瞪大眼睛誇讚道。

“真的嗎?”

小芳聽到,立馬去找鏡子照,少女愛美的心,一秒鍾等不得。

“大哥,你看小芳的辮子……漂亮不?”

司靈靈走到司海波跟前,漫不經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