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看的，小妹你手藝真不錯。”
司海波的目光落在小芳的臉上，嘴裏誇讚司靈靈。
“那小芳好看嗎？”
司靈靈又冒了一句。
“好看……小芳幹活挺勤快的。”
司海波脫口而出，發現似乎不合適，卡頓了下，趕緊轉移話題道。
“我也覺得小芳不錯，性格活潑又開朗，雖然年齡不大，幹活卻一點不含糊。可惜的是，她明年就十八歲了，到時嫁出去，大哥就少了一員猛將了。”
司靈靈仿佛沒有察覺司海波的尷尬，將小芳狠狠地誇讚了一番，而後又有點惋惜道。
“是的吧。”
司海波聽了妹妹的話，心裏很不是滋味，語氣都變得低落了起來。
“對了，大哥你老大不小了，現在又將廠辦得越來越興旺，我聽說很多人給你說對象呢，你可有看中的？”
司靈靈話鋒一轉，扯回司海波身上。
“暫時還沒有合適的，等有了再說吧。”
司海波落荒而逃，跑到小芳跟前準備給兔子喂食，手伸到一半，又扭頭去了豬圈那邊。
“海波哥這是咋了？難道我不給他揪辮子，他生氣了？”
小芳一臉疑惑。
“沒事，他隻是年紀大了，記性不太好。”
司靈靈笑著調侃道。
也不枉費自己剛才的磨嘴皮子，自家大哥大概是愛情細胞覺醒了。
平時問他親事，他總說不想找，今天說沒有合適的。
這不就是想找了嘛。
“海波哥年紀不大啊，哪裏老了，隻是他平時忙的事情多，偶爾一點忘事很正常的。”
小芳不讚成司靈靈這句話，認真地糾正道。
司靈靈沒吱聲，既然小芳對大哥也不反感，那她回頭找人去小芳父母那邊問問口風。
要是她們家不嫌棄大哥的年紀，這事還是有指望的。
當然，如果人家嫌棄大哥比小芳大這麽多，那大哥就隻能死了這條心了。
*
“大哥很厲害，這才一年多，養殖場規模就擴大五倍都不止了。”
霍澤庭將養殖場逛了一圈後，對大舅哥豎起了大拇指。
“這些都是靈靈的本事，要不是她當初給我們抓了幾百隻兔子，就沒有現在的巨兔廠。”
司海波很清醒，他這一年多沒少去別的養兔廠調研、考察，發現了很多問題。
那些養殖場，不管是兔子死亡率還是兔子的個頭大小，都跟巨兔養殖場的兔子沒法比。
喂養的飼料都是一樣的，雖然自己這邊在環境衛生上會抓得更嚴格，但是也不足以讓巨兔養殖達到99%的存活率。
並且從自己養殖場賣出去的兔苗，存活率也比其他地方兔苗高。
大家研究了很久，隻能說巨兔廠這些兔子是從山上抓來的野兔子，生命力比普通兔子更強。
有些人不服氣，就上山抓兔子。
可惜抓了幾次就死心了，兔子不僅難抓不說，抓到的很多都有損傷，根本養不活。
因為此，大家對司海波的妹妹更加崇拜。
“對，靈靈確實非常聰明，學習，醫術，打獵，她樣樣都是頂尖，我能娶到她，大概是上輩子做了太多好事。”
霍澤庭跟司海波展開了比誇模式，一個說媳婦能力強，一個說妹妹太能幹。
“大哥，你工作安排好了沒？馬上一點了，回家吃飯吧。”
司靈靈對兩個男人的誇讚，實在聽不下去了，趕緊打斷。
“好，我再交接一下就走。”
司海波連忙應道。
過年前，廠裏已經清掉一批貨，現在兔子數量少了一半，肥豬也上交了6頭，還有雞鴨也是。
這幾天，為了讓大家過個好年，每天安排的輪班，司海波其實可以不來。
不過，他每天都會過來各處檢查一下，心裏才踏實。
等幾個人回到家，霍母果然已經將飯菜做好了。
蒜苗炒臘肉，白菜燒肉圓，紅燒肉，外加一個辣椒炒雞蛋。
“我怕菜冷了，放在灶頭上熱著呢。”
聽見動靜，霍母連忙將放在米飯上的菜盤子端了出來。
用土灶大鐵鍋燒出來的菜，香味撲鼻。
“嬸子燒的菜是真香啊。”
洗完手，司海波坐下，聞著菜香，直流口水。
“那是，我媽廚藝厲害，我們都有口福。”
霍澤庭挨著媳婦坐下，附和道。
“我就瞎燒燒，也就是你們孩子不嫌棄。”
霍母樂嗬嗬道，扭頭看向司海波，“海波，你老大不小了，該娶個媳婦了，兩人吃飯比一個人香。”
“嗯，我曉得。”
司海波夾菜的手頓了下，趕緊扒飯。
一頓飯吃完，霍澤庭跟司海波去收拾碗筷。
*
司靈靈將霍母拉到一邊，聊起小芳的事。
“這是好事，小芳那丫頭活潑，海波性子沉穩就是有點內向，找個外向的很合適。”
霍母一聽立馬讚同。
“我就擔心小芳家會嫌棄大哥年齡大了。”
司靈靈提出自己的顧慮。
“十歲算什麽大？大點好，疼人，而且海波現在有出息，十裏八鄉都有人給他說親，小芳家要是知道海波看上小芳，肯定高興壞了。”
霍母搖搖頭，不讚同兒媳的話。
像海波這種二十幾歲的標誌小夥，自己有能耐，家裏沒有公婆煩人，唯一的妹妹又很優秀，條件在十裏八鄉都是頂好的。
“正好，新年大家都在，我帶你去小芳家溜門，探探口風。”
不等司靈靈回答，霍母就來勁了。
出去玩之類的事，對她們這個年紀已經不感興趣了，但是隻要扯到做媒，渾身勁。
“外麵還到處都是雪，不好走路……”
司靈靈的話，被霍母健步如飛的步伐給咽了下去。
她趕緊跟上，不然要被婆婆給甩下一截了。
小芳家在河對岸，是當初地震幸運者，房子沒有倒塌。
婆媳倆趕到小芳家路口，震天的聲音從她家傳出來，“老子手裏是豹子！全開！”
“小芳爸媽熱情好客，一個個都跑小芳家推牌九呢。”
霍母給媳婦解釋了句，朝著小芳家廚房方向走去。
大過年的，女主人多半在廚房忙活。
“哎吆，新年好，遲麗你可是稀客啊！”
小芳媽正好拎著開水壺，從廚房走出來，看到霍母立馬熱情招呼。
“這不是大新年，在家無聊，帶著兒媳婦出來溜溜門。”
霍母並沒有上來就提小芳，而是跟小芳媽寒暄了起來。
“我們的大學生也來了，趕緊，進屋，外麵冷。”
小芳媽將開水壺遞給小兒子，趕緊在圍裙上擦了擦手，熱情地喊司靈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