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恣揚大膽地翻了翻身,調整好姿勢,便於好好地將沈湄看清楚。

他不是沒能近距離看過沈湄,跟之前一樣,都是在她睡著的時候,但這次因為光線問題,將她的臉看得特別清楚。

她的臉很白,卻不是病態的白,而是跟椰奶般,散發著健康的光澤,皮膚細嫩,一個毛孔也找不到,眼睛閉合的弧度優美如畫。粉粉豔豔的唇微微張開著,像是為了方便呼吸,這個睡姿,沈湄的呼吸顯得不是那麽順暢。

權恣揚盯著沈湄的唇,目光就像被強力膠粘在那一樣,久久無法移開。

壓根沒意識到自己的舉動,唇已經吻了上去,卻怕莽撞弄醒了她,隻能輕輕貼著唇,一點點描畫她的唇形,品嚐她的甜蜜。

她的唇,一如記憶中的香甜。

因為呼吸受阻,沈湄扭了扭頭,怕她突然醒過來,權恣揚嚇得趕緊縮回去,好一會沒敢動。

他等了一會,確認沈湄仍在沉睡,小心地起身,關了房間的燈,將窗簾拉開一些,立刻有如銀的月光傾瀉進來。

權恣揚重新回到**,掀開被子,小心地將沈湄放到被子底下蓋好,才安心地挨著躺了下去。

月色朦朧中的沈湄又是另外一副美態,權恣揚盯著她的臉,又看了很久,百看不厭。

然後,視線下移。

沈湄穿的睡衣也是權恣揚在她住進別墅前跟那些衣帽鞋襪一起購進的,怕她不能接受暴露穿著,選的多數都是保守的款式,但比較寬鬆,被權恣揚抱進被窩的時候,有一顆扣子滑開了,露出雪白的肩膀,還有胸口嬌嫩的肌膚,散發著誘人光澤。

權恣揚看著,視線越來越灼熱,手掌捏緊放鬆,放鬆又捏緊,恨不能一把摸上去,感受它的彈性。

手克製著沒動,身體早已不安分起來,跟他腦中的欲望一道起舞。

眼看著放在嘴邊的美味不能立即下口,權恣揚快被自己的念頭折磨瘋了。

他盯著那看了很久,用目光撫摸她暴露在外的每寸肌膚,腦中甚至可以感受到她肌膚上細膩、絲滑的觸感。

隨後,不受腦袋控製的,他手微微發著顫,摸到了沈湄的臉,然後一點點下移,在肩膀停留,逡巡,卻不敢妄進一步。

良久,他的手臂下滑,撈起沈湄柔若無骨的小手,輕輕捏了會,然後堅定不移地拉著她的手,放到自己的胸膛上,一塊塊肌理摸過去,那感覺,該死的好,舒服得權恣揚忍不住低歎了一聲,滿腦子都是上次讓她幫他的記憶。

那感覺,他必須再體會一次,不然,他怕自己會因為欲求不滿把別墅都給拆了。

但這次的情況跟上次不一樣,上次沈湄還有點發燒,又吃了助眠的藥,不易察覺和醒來,甚至後來,他成功脫逃,時候沈湄似乎也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隻是有著懷疑。

這次,她怕是很容易就醒了。

權恣揚猶豫一番,最好還是聽從了欲望的安排。

沈湄就是在這期間迷糊醒轉的。

夢中,她回到了小學的時候。

學校開運動會,班級與班級之間拔河比賽。

她不幸地被安排在最前麵,視角最暢通無礙。

看著繩子中間的標記快要被另一個班拉過去了,她趕緊使出吃奶的力氣,使勁往自己班級這邊拔,卻感覺手軟得不行,就像骨頭被抽走一樣。

眼看著那個班就要贏了,她急得醒過來,想要甩甩手緩解一下,才發覺自己的手被一隻大掌握著。

這是誰的手!

沈湄猛地一驚,隻差沒嚇個半死。

她慢兩秒才回過神來,她在權恣揚房間睡著了,那手,自然是權恣揚的。

可是,他現在扯著她的手幹什麽?

這個男人,竟然趁著她睡著了幹這麽齷蹉的事!

沈湄先是有些生氣,但隨後想到,權恣揚喝醉了。

醉酒的人,大概都不知道自己幹了什麽。

所以,她現在該怎麽辦?

耳邊是權恣揚越來越重的喘息,像是不舒緩一下欲望,他就會爆炸似的。

沈湄感知到這點,猶豫不決。

如果僅僅這樣,就能讓權恣揚舒服,她是不是該犧牲一下?

他為她做了那麽多事,而且,今晚大概也是因為跟她發生爭執心情不好才會喝醉。

她之前甚至豁出去了,穿著暴露地準備來獻身的,那次遠比現在羞恥,她又這麽計較幹什麽。

反正,在她心裏,覺得自己能力有限,難以回報權恣揚,這算是給他的小小福利吧。

自從經曆了秦亦辰的事,她對男人已經絕望了,倒是權恣揚,喚起了她心裏的美好念想,如果,要跟男人親密的話,她會選權恣揚。

心裏妥協了,沈湄索性繼續裝睡。

她這時候才意識到,自己很久沒剪指甲。

沈湄這時候不操心別的,特別擔心權恣揚被戳傷。

然後,她又被自己的想法弄得哭笑不得。

權恣揚趁她睡覺占她便宜,她還反過來擔心他又好有歹,她是不是太婦人之仁了?

這樣一想,她又有點惱了,想收回手,權恣揚卻大力抓著不放,他這時候已經完全停不下來了,也顧不上去關注席瑤心會不會被弄醒這個問題。

她隻能咬咬牙,閉著眼睛繼續裝傻充愣。

不知道過了多久,就在沈湄懷疑繼續下去手會廢掉的時候,權恣揚終於偃旗息鼓,一切歸於平靜。

席瑤心一動也不想動,心思卻沒有停下來,這時候的感覺尤其複雜,腦中湧起許多跟權恣揚經曆的事,哪怕她努力控製自己的身心,他們的關係還是不可控製地變得越來越緊密。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吻落到了沈湄臉頰上,她驚了驚,身體一僵:權恣揚不會還來吧!

要是他繼續的話,她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再裝睡,沒人信,而醒來,就不可能迎合他,跟他鬧翻的話,明明已經吃虧了,有些不劃算。

但她的擔心顯然是多餘的。

權恣揚輕輕地吻了席瑤心,就趕緊撤回了,瞧著她還在“熟睡”,覺得有些驚奇的同時,還慶幸不已。

他把她的手塞到被窩,替她弄了個舒服的姿勢,整理好被子,才起身下床,朝著浴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