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權恣揚去浴室清洗的時候,沈湄趕緊把那隻手好好按摩了一下,舒活筋骨。

她算是明白自己那次為什麽會覺得手軟得碗都端不起來了,就是權恣揚用她的手幹了壞事!

被窩裏還有權恣揚沒顧上清理的**,散發著腥臊的氣味,更是證據確鑿!

甚至感覺手都是粘粘的難受。

上次,他就是把那玩意弄到了她衣服上,還被張翠給知道了!

沈湄氣得牙癢癢的。

要找他算賬嗎?

可是剛才,自己可以阻止的,卻縱容了他。

沈湄還在糾結,權恣揚已經清理好,走了出來。

聽到腳步聲,沈湄趕緊閉上眼睛,躺在那一點不敢動,好像幹壞事的是她一樣。

她聽到腳步聲走過來,想著權恣揚會不會再來一發,後悔自己沒有早點跑路。

還在緊張,權恣揚已然走近,掀開鋪蓋,然後捉住了她剛剛那隻小手。

這丫還真上癮了!

沈湄才想著坐起來發飆,感覺濕濕的毛巾貼到了她手上。

原來權恣揚是要把她的手擦幹淨了好毀屍滅跡!

手擦好後,權恣揚又回了浴室,很快出來,把被子換了,看到沈湄衣褲上有星星點點,卻犯了愁。

他可不敢冒險給她換衣服,而且,換了她明天應該會發現。

抱著破罐子破摔的心理,權恣揚挨著沈湄躺下,很快就睡著了。

沈湄感覺手酸,好久都睡不著,估計權恣揚睡安穩了才敢翻身。

對於兩次被權恣揚偷偷摸摸地占了便宜,她心裏有些憋氣。

而且,權恣揚做事這麽有條有理,哪裏像醉酒的狀態!

沈湄想著明早用衣服上的汙跡質問權恣揚,看他怎麽狡辯。

不遂人願的是,沈湄早上醒來時,權恣揚已經不在臥室。

身旁的溫度,證明他還不是剛剛離開。

他昨天那麽晚才睡,今天還比她早起,沈湄暗諷一句:精神可嘉。

沈湄哪裏知道,權恣揚是被身體某處的痛給弄醒的。

隻圖一時爽,被沈湄指甲掐的痛勁,清早才集中爆發,他脫下**一看,紅腫的老二“傷痕累累”。

有些扛不住了,他隻能起床,開車去外麵買藥。

沈湄從權恣揚臥室出來,走到樓梯口的時候,正看到權恣揚從外麵走進來,手裏提著一個透明的小塑料袋,但隔遠了,看不清裏麵裝的什麽。

這時候在外麵質問他顯然不太方便,沈湄也不想跟他遭遇,就準備走。

她多瞧了權恣揚一眼,覺得不太對勁。

他今天走路的姿勢很怪,好像成了O型腿一樣。

想了一會,沈湄明白過來了,權恣揚肯定是那裏被挫傷了,走路被褲子擦到了痛,才會用那麽別扭的姿勢。

想到這種可能,沈湄又好氣又好笑,索性站在那不走了,等權恣揚上來。

權恣揚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自己身上,直爬到了樓梯的中央,才注意到沈湄,見她若有所思地看著自己,目光不時飄到藥品袋上,眼底湧起一抹罕見的窘色。

“沈小姐,早啊。”權恣揚盡力裝作若無其事,想把袋子收起來,似乎又晚了點。

距離近了,沈湄已經可以確認,權恣揚手裏拿的確實就是一個藥品袋。

她決定裝蒜:“權少生病了?”

總覺得沈湄罕見的關心別有意味,權恣揚保持鎮定:“昨晚喝多了,有點頭疼。”

這理由編得不錯,沈湄暗暗替他點了個讚。

“頭疼藥啊,樓下有水,先吃了吧。”沈湄假裝好心,就想讓權恣揚裝不下去。

權恣揚眼眸閃動,定睛看了一眼沈湄:“這藥是飯後吃的。”

“哦。”沈湄像是信了,卻站在原地,看著權恣揚繼續用別扭的姿勢上樓,“權少,你的腿怎麽了?”

權恣揚臉色一窘,再次審視了沈湄一眼,帶著點咬牙切齒的味道:“被一隻野貓的爪子刮傷了?”

沈湄嘴角抽搐。

這男人簡直無恥!

用她的手幹了壞事,還把她說成野貓!

“哪裏來的野貓啊?權少怎麽遇到的?怎麽就那麽巧,抓到腿哪裏去了?”她故意盯著權恣揚**,倒看他能不能繼續胡說八道。

被沈湄盤問了這麽久,權恣揚覺出了什麽來,幾步走上來,站到沈湄身側:“那隻貓有特殊愛好,就喜歡瞄準那個地方。沈小姐這麽關心我,要不要過去幫我察看傷勢,再抹個藥?”

“無恥!”

意識到自己又一次被權恣揚耍流氓了,沈湄氣得掉頭就走,哪裏還顧得上質問他她衣服上的痕跡是什麽鬼。

看著沈湄的背影,權恣揚眼底浮起一抹了然:“沈小姐知道我哪裏被抓傷了?”

“不知道!”

沈湄憤憤地扔下這三字,快步跑回自己的臥室。

果然是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沈湄氣得好兩天沒理會權恣揚,這兩天裏,還冒出了別的煩心事,秦亦辰打電話來痛罵她,要她去跟媒體說明,她之前在通天廣場是故意栽贓,其實他對她沒有任何不良企圖,早的時候是真心要跟她結婚的。

要沈湄替他和秦家正名。

沈湄自然不會答應,嚴辭拒絕了秦亦辰,才想到查看網上的相關新聞。

起先因為**的事,沈湄羞於看新聞,更不敢關注後續,也就錯過了一些精彩內容。

因為沈湄之前在通天廣場的“爆料”,秦亦辰和惠泉集團的形象大跌,甚至集團的股價都受到了不小的衝擊,種種質疑的聲浪,從質疑秦亦辰對沈湄虛情假意,到惠泉集團之前利用沈湄和鬼馬物流替自己粉飾。

網上不乏“福爾摩斯”,有人甚至懷疑,鬼馬物流就是惠全集團暗中搞垮,好收歸囊中的。

沈湄看著,大覺痛快,但預感秦家不會善罷甘休,多少有點擔心自己的安危,想著這段時間不能到外麵溜了,就公司、家裏,兩點一線。

沈湄沒想到的是,這次看著沒反應的羅芙娜會來公司找她。

那時,沈湄剛下班,錢天開的車在路上出了故障,打電話讓她先在公司等一會。

沈湄肚子有些餓了,想到附近的飲品店買杯奶茶喝,就出了辦公大樓,迎麵就遇上了羅芙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