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湄替沈南琛租的房子很快就派上了用場。

跟權恣揚說的一樣,幾天後的判決,官司以沈南琛勝訴告終,當庭釋放。

沈湄知道這一切都是權恣揚運作的結果,心裏對他感激不已。

而且她之前拿權恣揚的錢替沈南琛租了房子他絲毫沒表達異議,讓她覺得這個男人通常情況下還是很大度的。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權恣揚讓她見識了小氣的一麵。

沈湄要去監獄接沈南琛,然後去出租屋那邊,他要求同去,而且還拿出被他壓在“箱底”很久的情侶T恤。

權恣揚要是沒拿出來,沈湄都快要忘記這回事了。

雖然多少猜出了權恣揚的心思,但這個時候,因為感激,沈湄自然是盡量順著他的意思來。

兩人一起在監獄外麵接到沈南琛,看著他們這身穿著,沈南琛臉上的笑容僵了僵,提著行李的手收緊。

兩人的穿著很減齡,顏值也非常搭,就像一對熱戀中的小情侶。

好一會,沈南琛才收斂好情緒,臉上努力保持著一點微笑,邁著沉穩的步子朝著兩人走來。

沈湄笑著向沈南琛走去:“哥哥,我來幫你提行李。”

“我自己提吧,挺沉的。”沈南琛看到沈湄明媚的笑臉,心情好了兩分。

沈湄堅持著:“能有多沉的東西。你在裏麵吃苦了,這會讓我出一下力。”

事實也是,就一點簡單的衣物,加上沈南琛也想看看權恣揚的反應,就任由沈湄提過去了,看著她絲毫沒有陰影的模樣,眼裏湧起些熱意。

權恣揚卻在這時上前兩步,一把將沈湄手裏的行李搶過去,有點不滿地哼道:“我什麽時候允許你提重的東西了?”

沈湄看著權恣揚,扁了扁嘴,這個男人好霸道。

然而,知道他是好意,她臉上便帶了點笑容:“那給你了。”

權恣揚伸手摸了摸沈湄的頭,寵溺地笑著:“乖。”

沈南琛看著兩人的親密互動,連帶地想象到他們日常的相處模式,心裏突然有些不是滋味,目光久久不能收回。

感知到沈南琛的目光,沈湄想起他是排斥權恣揚的,頓時有點不自在起來,心虛地看過去:“哥哥,上車吧。”

權恣揚已經先一步把行李放進了後備箱。

沈南琛看著副駕的位置,遲疑了一下,終究坐進了後座,一路在後麵看著權恣揚跟沈湄熱絡地說話,心裏更像打翻了五味瓶。

權恣揚將沈南琛送到沈湄租房子的小區,一行三人上樓。

“權少,謝謝你將我送過來,你大概還有公事吧?就不留你了,你去忙。好久沒見了,我想跟妹妹說說話。”

剛進門,沈南琛就委婉地向權恣揚下了逐客令。在路上,他已經忍耐到了極限,急著知道沈湄現在跟權恣揚是什麽狀況,他擔心她重蹈覆轍,被權恣揚騙得身心俱失。

權恣揚臉上透著點陰鬱,沒回話,目光掃向神色間有點不安的沈湄。

沈湄生怕兩個男人發生衝突,趕緊看著沈南琛說道:“哥哥,權.......”

說到這,她聽到權恣揚輕咳了聲,趕緊改口,“恣揚說,想請你去家裏吃晚飯,為你接風,去除晦氣。”

聽到沈湄對權恣揚親熱地以“恣揚”相稱,沈南琛的臉色又黯了些:“不敢麻煩權少,這些形式上的東西,就不用了,不過還是很感謝權少幫忙,讓沈某能從牢裏出來,有機會,一定會回報。”

沈南琛這些話,看似回答沈湄,卻一字一句都是盯著權恣揚說的。

權恣揚微微扯了扯唇:“你是湄湄的哥哥,她想要的,我都會替她辦到。”

聽到這話,沈南琛目光微冷,權恣揚這是在明白地表達愛屋及烏啊。

權恣揚會真心對沈湄?

沈南琛持懷疑態度。

不管是否真心,他都是不樂意的。

沈湄看著沈南琛的神情不對,覺得權恣揚確實有點過了。

他平時從未那麽親熱的稱呼她,明顯帶著刻意。

而且,他對她也從未說過她想要什麽就給什麽的話,根本就是故意講給沈南琛聽的。

“哥哥,去吧,我們出來的時候已經讓家裏的傭人買好菜,開始準備了,這也是......我的一片心意。你在裏麵都肯定都沒能好好吃餐飯,今天我下廚,哥哥會給我這個麵子吧?”為了緩和氣氛,沈湄趕緊開口打圓場。

“你下廚?”

“你下廚?”

聽到沈湄那樣說,兩個男人異口同聲,神色各異地看著沈湄。

沈湄並沒有意識到有什麽問題,坦坦****地:“是啊?你們都嫌棄我的廚藝?”

“對,你做的東西怎麽能吃!”權恣揚立刻一臉嫌棄。

沈南琛看到權恣揚的神情,眼底有些怒意:“湄湄,哥哥要吃你做的菜。”

說著話,他挑釁地看了權恣揚。

權恣揚嘴角扯起一個似有若無的弧度:“既然這樣,走吧。”

沈南琛看了看自己的行李袋:“你們先下去吧,我換件衣服就來。”

“哥哥,我給你買了一套新衣服,放在臥室裏,你看看能不能穿。”沈湄說了這句,才察覺權恣揚的視線,瞧著他眼神有點不對,趕緊閉嘴。

沈南琛一臉意外和欣喜,看了權恣揚一眼:“好,我等下就穿湄湄買的衣服,你挑的肯定合身。我先進去看看。”

沈南琛就此在權恣揚敵意滿滿的目光注視下進了臥室。

權恣揚一把將沈湄撈過去,勾住她的腰:“你還給沈南琛買了衣服?”

“我拿自己的錢買的,剛剛發了點工資。”

沈湄隻當權恣揚以為她拿他錢買的生氣,趕緊解釋。

沒想到她這樣一說,權恣揚的臉色並沒有好一些。

她沒有覺出哪裏不對,繼續說道,“真的不是你的錢,租房子的錢我會盡快還給你,我前兩天已經在外麵接了私活,給兩家公司做外帳。”

“誰讓你去接私活的!”權恣揚的怒氣好似又漲了。

沈湄今天本來一直照顧著權恣揚的心情,又怕沈南琛跟他鬧得不愉快,顧忌沈南琛,弄得有些精神緊張,結果這會被他斥責,心裏便有些難受,眼圈紅了紅:“這是我的自由,你......唔......”

沈湄瞪大眼睛看著權恣揚放大的俊臉,這個男人怎麽突然就吻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