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琛從臥室一出來,就看到權恣揚摟著沈湄接吻一幕,臉上的神色就像遭受重大打擊一般,隨後走出來,重重地咳了兩聲。
權恣揚這才慢慢地放開沈湄,目光落到沈南琛臉上,嘴角勾著輕笑:“不好意思,大舅子,我們隻是有點情不自禁。”
沈湄這才意識到權恣揚就是看到沈南琛出來了才故意吻她,還說什麽情不自禁,把她一起拉下水。
她的臉紅得不能再紅,根本不敢回頭去看沈南琛,心裏暗罵了權恣揚一句厚顏無恥。
沈南琛沒說話,腳步踩得極重地進了浴室,重重地甩上門。
剛剛嚐了點甜頭的權恣揚又和顏悅色起來,看著站在原地淩亂的沈湄:“要不要再來一次,趁著沈南琛一時半會出不來?”
沈湄狠狠瞪了權恣揚一眼,掉頭就往外麵走。
這男人,要不要把接個吻說得像**一樣!
而且,那語氣,好像她很饑渴一樣。
權恣揚邁了長腿跟出來,在沈湄身後亦步亦趨,大概知道這會她不能好好講話,便沒出聲。
沈湄惦記著要等沈南琛,就沒走遠,在外麵樓梯口那站住了,知道權恣揚跟著,有些煩躁:“我做什麽都不對,不好,你跟來幹什麽!”
她渾然沒注意到,她這時候說完的語氣,已經不是慣常的相處模式,卻像是小妻子跟老公鬧情緒似的。
權恣揚卻聽出了沈湄的情緒,嘴角勾了勾:“你還沒認識到自己的錯誤。”
“我不就是借你的錢租了房子,我說過會趕緊賺錢還給你。”沈湄覺得權恣揚肯定是在計較這個。
權恣揚嘴角的笑意一收:“我不在乎那點錢。”
“計較就計較,權少不用裝。”
“我是......讓你不要去外麵接私活。”
“為什麽不能?”
“被公司領導知道了,會開除你。”
“沒聽說過這個規定,而且,公司領導怎麽會知道。”
沈湄不以為然地說了這句,臨近的一家住戶的門開了,慕萊雅從裏麵走出來,神情怪異地打量這兩人。
沈湄有點拿捏不定慕萊雅有沒有聽到什麽,心裏不太安寧,而且有了那天的不愉快,不想跟她打招呼。
權恣揚對慕萊雅則是視若無睹。
慕萊雅也沒說話,收回目光,仰著頭,從兩人中間走過,直奔電梯。
沈湄這下更是確定慕萊雅就住在這裏,心裏有點抵觸。
不過想想,沈南琛跟慕萊雅不認識,加上慕這高冷的架勢,兩人也不會產生交集,各住各的,倒也沒關係。
隻是,此時,她忽略了另外一個問題。
“既然你發工資了,什麽時候給我也買套衣服?”
權恣揚憋了好久,覺得要等沈湄自己領悟簡直不可能,隻能厚顏開口了。
沈湄聽著權恣揚的語氣,覺得他可憐兮兮的,早前的氣惱勁一下就不見了,失笑地看著他:“你那麽多衣服,還缺衣服穿?而且,我是窮人,貴的我可買不起。”
“舍不得就算了。”權恣揚沉著臉說了這句,轉身就走。
這個男人生氣了?就因為這樣?
沈湄有點莫名其妙。
她站在原地想了想,秋裝上市了,別墅裏麵有很多女裝,她不缺,但是現在沈南琛出獄了,這裏她有心租的兩居室,琢磨著搬出來的,別墅裏的東西都是權恣揚的,她打算給自己買點衣服,現在權恣揚都開口了,就先給他買,算是表達感謝吧。
沈湄站了一會才回了給沈南琛租的房子,權恣揚卻不在,外麵也不見人,估計是走了。
這個小氣鬼肯定是又生氣了。
沈湄失笑地想著,搖頭。
沈南琛正好洗完澡,穿了新衣服走出來,掃了眼四下,不見權恣揚,輕聲問:“他走了。”
“大概是。”沈湄點點頭。
“湄湄,你跟權恣揚現在到底是什麽情況?”沈南琛立刻緊張地問。
“我們.......”沈湄被這個問題給難住了,她一時也說不好跟權恣揚到底是什麽狀態。
電話鈴聲就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是沈湄的手機。
她正好不知道怎麽說,就拿出手機,看到是權恣揚的來電,接下:“喂。”
“怎麽這麽久還沒下來?”權恣揚的語氣稍稍有點不耐,“我在小區門口。”
“我們馬上下來。”沈湄趕緊應著,掛了電話,看向沈南琛,“哥哥,你好了嗎?權恣揚在底下等。”
“好了。”沈南琛深眸打量了沈湄一眼,“我們走吧。”
電梯裏,沈南琛再次追問:“湄湄,你是不是對權恣揚動了真心?你們剛剛......”
沈湄覺出沈南琛指的是早前她和權恣揚接吻的事,臉紅地不敢看他,弱弱地解釋:“他說在外麵要秀恩愛。”
“他平時在外麵都跟你這樣?在我麵前也有必要?我又不是不知道你們是形婚。”沈南琛的語氣除了懷疑,還略帶不滿。
他接著又問,“在家裏呢?是不是也時常對你動手動腳的?”
“他.......”沈湄又被難住了。
她當初可是信誓旦旦地跟沈南琛保證,不會對權恣揚動真心的,隻是單純合作,利用他的勢力而已,要怎麽解釋後麵經曆的具體情況呢?
沈南琛看沈湄支支吾吾地,已經有所猜測,眼中一片晦暗:“湄湄,既然你說不清楚,你就告訴我,有沒有失身。”
“沒有。”這個問題對沈湄來說實在再簡單不過。
“那就好。”沈南琛鬆了口氣,接著說道,“湄湄,今天回去就跟權恣揚說,你要搬出來跟我一起住。”
“怎麽,哥哥說的話你不聽?”
沈南琛因為沈湄神情閃爍地不回答,聲音中便帶了點怒氣。
“我老婆為什麽要聽你的話!”權恣揚的聲音突然傳來。
沈南琛循聲望去,這才發現電梯門已經開了,到了底層,權恣揚正站在外麵,神情泠然地看著他。
“大舅子才出來就準備破壞我們夫妻關係嗎?”權恣揚接著說道。
沈南琛邁開大步走出電梯:“既然說到這了,我就跟權少明講了。湄湄單純又重感情,以前我在監獄裏麵顧不上,現在我出來了,而且我知道你們隻是形式婚姻,我想讓湄湄搬過來跟我一起住,也好保護她,免得她被外麵那些動機不良的男人欺騙。”
三人誰都沒注意到,這時候,有個人影在樓梯拐角那邊閃了閃,躲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