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醒來,沈湄感覺渾身就快要散架一樣。

雖然考慮到她感冒了,權恣揚隻要了一次,可是這一次都折騰了她大半宿!

一向脾氣挺好的沈湄今天帶著很大的起床氣,艱難地爬起來按了鬧鍾,卻無力地靠在床頭不想動。

就在這時,權恣揚神清氣爽地從浴室走出來:“早啊。”

他正好撞到沈湄的槍口上,她立即開炮了:“都是你,我的睡眠時間都被你搶光了,累死了。”

“昨晚你告訴我,你感受到的可不止是累。”權恣揚嘴角勾著一抹揶揄,似笑非笑地看著沈湄,走過來,在她邊上坐下。

回想起昨晚的瘋狂,和在某些時候被逼著說出的不忍直視的話,沈湄一陣羞窘,看權恣揚光著膀子,悠閑自得的樣子:“你怎麽還不換衣服,不用上班嗎?”

“不用,被權董開除了。”權恣揚嘴角勾著一抹輕嘲。

沈湄心頭一沉,臉上露出點諷笑來:“真會借題發揮!”

“可不是。”權恣揚譏諷地扯唇。

“他們有沒有連帶我一起開除了?”沈湄想著問道。

“沒說到你,權董說起來也是有頭有臉的人,暫時也不好搞連坐。”權恣揚嘲諷地說道。

沈湄臉上露出一抹莫名地笑意,挪過去,把頭靠在權恣揚肩膀上:“老公,失業了沒關係哈,以後我養你。”

權恣揚唇角勾起,偏頭看著沈湄:“好。早知道失業了有這麽好的福利,我就不用在通天集團累得跟狗一樣了。”

沈湄這才想起鬧鍾已經響了好一會了,立即跳起來:“我得快點,等下輪到權傾天借題發揮開我了。”

權恣揚見沈湄著急,便沒再跟她說話,見她去裏麵梳洗了,便去衣櫃裏替她找了一套衣服出來。

“不然你也別去上班了,不差那點錢,而且,指不定什麽時候他們就對你下手了,不如幹脆自己先走人。”餐桌上,權恣揚看著沈湄提議道。

沈湄放下手裏的牛奶杯,左顧右盼一番,才低聲說道:“趁著他們還沒動手,我抓緊時 間弄點東西,不然找不到機會了。”

權恣揚眼中若有所思:“他們未必不會防著你,尤其是這個時候。數據弄不到就算了,我想別的辦法。”

“我會小心的。”沈湄堅定地看著權恣揚,見他神情還是那麽嚴肅,故意調皮地一笑,“再說了,我要是出了什麽事,不是還有你嗎。”

權恣揚的表情一下鬆弛下來,帶著點寵溺地笑:“是是,你放手去做,出了事有老公罩著。”

沈湄到底有所顧忌,沒再繼續這個話題,直到上了車她才帶著點喜色,對權恣揚說道:“我已經搜集了好些權傾天還有公司的財務數據,在我電腦裏麵,你有空的話去看一下有沒有用。”

今天臨時充當沈湄司機的權恣揚深看了她一眼,湊過去,動作奇快地在她唇角落下一吻,才繼續一本正經地開車:“我老婆真能幹。”

沈湄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剛剛被權恣揚吻的位置,又趕緊改成嫌棄地抹掉口水的樣子:“嘴上抹蜜了。”

“你嚐到甜味了?”權恣揚促狹地笑。

“......”

沈湄抿唇,她是別的意思好不好!

權恣揚就會扭曲她的意思。

不過這去上班的一路上,車裏的氣氛都是馨甜馨甜的,沈湄這才覺出差別,別人開車和老公送,那感覺還真是不一樣。

車子快到通天集團的時候,沈湄才想起昨晚的事,思索著問道:“差點忘了,你昨晚後來出去是有什麽事?”

權恣揚也是這會才記起:“昨晚sunny開車出了點事故,我去處理了一下。”

對於權恣揚坦誠相告,沈湄心裏踏實了不少,下意識地追問:“她怎麽樣了?嚴重嗎?”

“她身上受了點輕傷,腦袋撞擊了一下,怕有腦震**,在醫院觀察。”權恣揚應著,征詢地看了沈湄,“我一會還要去醫院看看。”

“額,那還好。”沈湄心頭湧起了另一層懷疑,既然隻是小事故,孟浪他們帶去醫院看看就好,為什麽要特別打電話給權恣揚?

見沈湄看著自己,眼裏透著一抹猜疑,像是看透了她的心思,權恣揚補充道:“她自己本身問題不是多大,但被她撞上的那人受了重傷,警局介入,事情就變得棘手了,所以昨晚孟浪打電話給我,讓我過去處理。不然,單單sunny的問題,他們就解決了,不至於那麽晚打電話叫我去。”

沈湄想到,權恣揚在檢察機關那邊似有一定人脈的,這樣孟浪叫他過去就再合理不過了。

問題已經解釋得很清楚,沈湄心裏隔閡全消,少不了站在權恣揚角度想事:“那誰在醫院照顧sunny?我下班了過去看看她?”

“昨晚請了護工,今天估計Golens會過去,要沒什麽問題,下午就出院了,她性格比較孤僻,不喜歡人際交往,你還病著,下班了還是回家休息吧。”權恣揚婉言回絕。

沈湄的感冒來得快也去得快,其實早上起來感覺已經差不多痊愈了,但覺得權恣揚說得有道理,便點頭答應。

其實要沒必要,她也不想跟sunny碰麵,尤其是這次涉及到腦袋,她還是不要出現刺激sunny的好,她的腦子要是出了問題,那他們怕是要跟著遭殃。

兩人說著話,車子已經到了通天大樓外麵,權恣揚停了車,沈湄便馬上解了安全帶,伸手去開車門,權恣揚去伸手過來,勾住她的腰。

沈湄一個疑問的眼神投過去:這是幹嘛?

“勞務費。”權恣揚毫不客氣地開口。

沈湄扁了扁嘴:“別的司機都沒跟我要錢,老公送老婆天經地義的,你還要錢啊?好意思!”

“不給勞務費不讓下車?”權恣揚霸道地拉住沈湄不放。

沈湄嘴角抽搐:“我身上沒帶錢。”

權恣揚伸手點了點自己的嘴角:“你懂的。”

沈湄看著權恣揚眼裏的神情,一下明白了,這丫是跟她索吻啊。

雖然她是何樂意獎勵他送她過來,可這停車場人來人往的,被人看到她那麽主動,怪不好意思的。

指不定等下又弄出個新聞來。

雖然她現在對於那些新聞什麽的已經麻木了,就像這兩天的新聞把她說成那樣,她都已經無關痛癢了,關鍵是權恣揚懂得她,旁的人她不甚在意。

見沈湄好一會沒有行動,權恣揚一臉不高興地放開她,嘀咕:“說好的小別勝新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