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湄本來存心沒看權恣揚,卻被他委屈的語氣逗得忍俊不禁,朝著他看去,那神情,完全就是活脫脫的一個沒要到棒棒糖的小孩。

沈湄徹底被某男賣萌耍寶的樣子打倒了,湊過去,抱住權恣揚的腦袋,在他嘴角輕啄了一下,又故意撤開,在看到他失望的表情時,再次湊近,柔軟的唇無預警的覆上去,學著他一貫做的,攫住他的唇瓣,舔舐、輕咬,眼睛調皮地睜大了去看他的反應。

權恣揚一動不動,任由沈湄撩撥著,臉上的表情享受極了。**了她這麽久,終於可以驗收勞動成果了。

而就在權恣揚等著她進一步的時候,沈湄再次緊急撤離。

但這次,沈湄的計劃落空了,她的唇剛離開,就馬上被權恣揚按了回去,這次,由他掌控全局。

接下來,沈湄算是狠狠嚐試了一番撩撥權恣揚的嚴重後果。

直到沈湄被吻得身體快化成一灘水的時候,權恣揚才放開她,手卻依舊落在她的腰上,替她撐住軟軟的身子。

沈湄喘息甫定,覺得自己現在的樣子一定狼狽極了,不敢馬上下車,很想把手機拿出來當鏡子照一照,當著權恣揚的麵,又覺得難為情,偏偏,他這時候還帶著點得意盯著她。

看著沈湄此時嬌媚的模樣,雙唇被自己吻得泛著微腫,泛著水潤盈澤的光芒,權恣揚的眸色一片深邃,喑啞的聲音:“別上班了,我們回家去。”

聽出權恣揚聲音裏的異常,沈湄深諳他說的回家去是什麽意思,肯定地繼續後麵的事。

被他這樣一說,她竟然有些心動了,隨即覺得很羞恥,紅著臉,立刻搖頭拒絕:“不要!”

權恣揚也沒再堅持,伸手替沈湄整理了一下衣服,開了車門,並把包給她拿上。

沈湄趕緊就接過包下了車,不好意思回頭去看權恣揚,匆匆地往大樓門口走。

因為在車上纏綿了這一陣,時間已經有些晚了,但也因為這樣,來往的人少,沈湄就更容易被人注意到,有人看到她從那邊走過來,有過某些經驗的人都看得出她剛剛可能經曆了什麽,順著看過去,馬上認出了是權恣揚車,眼神頓時就豐富了。

沈湄這時候可顧不得去留意旁的人,一心想著趕緊去打卡。

但她還是悲劇地遲到了,晚了十分鍾。

沈湄灰頭土臉地搭乘電梯上樓,哀嚎了一路,在心裏將權恣揚痛罵了一頓。

沈湄原本擔心權傾天又把她請去喝早茶,心懸了一上午,一點動靜都沒有,而且,連帶昨天下午曠工的事,都沒人過問。

她心裏有些納悶,覺得沒人去打她的小報告實在是件匪夷所思的事。

沈湄沒想到的是,她惦記著的事沒爆發,倒是早上在車裏跟權恣揚曖昧的情況被人添油加醋地傳開了。

如實的還好,關鍵是他們把男主角傳成了別的男人!

因為權恣揚沒下車,而以前很多人都注意到,每天有專人開車接送沈湄,今天在他們看來,自然而然,跟沈湄在車裏幹了什麽事的就是別的男人。

沈湄原先還不知道。中午去食堂的時候,覺得又有好些人關注她,她想起自己才出了那個打胎的新聞,覺得他們是因為這個莫須有的傳聞,渾不在意,懶得理會。

吃了午餐過來,在樓梯間聽到有人議論,沈湄驚呆了。

“哎,你們聽到說了嗎,沈湄今天早上遲到了。”

“她遲到有什麽稀奇的,曠工都正常。”

“可你知道今天遲到的原因嗎?”

“人家剛打胎,別說遲到,不上班都正常,體諒一下人家,懷了別人的孩子,悄悄弄掉了,還不敢休息,也是很不容易了。”

“你不說我還忘了,她才打胎了呀。可她今天又在停車場跟人車震,也真是會折騰,不怕身體廢了。”

“車震,還在停車場?這麽勁爆?對象是誰啊?”

“當然是接送她的司機了,還能有誰!”

“那個三、四十歲的**?她之前懷的不會就是他的孩子吧?”

“孩子可能是那個男人的,但今天車震的對象怕不是,前兩天發現她換司機了,是個才二十出頭的小鮮肉,長得跟明星一樣。”

“這兩天突然換司機,看來出軌、懷孕都坐實了。這小鮮肉才來兩天又搞上了,權恣揚得有多衰啊,不是昨天才把沈湄弄回去?”

“看起來,沈湄太厲害了,權恣揚根本管不住啊。”

“不會吧,權恣揚雖然沒什麽能耐,可好歹會投胎,憑著權家的權勢,還Hold不住沈湄?”

“恐怕權恣揚這些年身體被掏空了,一個男人如果**不行,又怎麽管得住女人?”

此人這話一出,其他人都鴉雀無聲,接著是一通唏噓聲。

沈湄聽到這,氣壞了。

她快速想了想,然後加快步子,爬到上一層,追上剛剛詆毀她那幾個八婆。

那幾個女職工看到沈湄快步走過來,臉上都有些發虛,悄悄拿眼瞟她。

沈湄輕輕咬了咬唇,拿出手機,撥權恣揚的號碼,在電話接通之後,馬上按了免提。

“老婆,這時候給我打電話,是不是又想我了?我現在去接你?”

權恣揚的腔調和說出來的話,跟沈湄預想的一樣不正經。

“我還要上班呢。”沈湄的目光將那幾個人掃了一圈,把她們臉上的驚訝盡收眼底,接著說道,“我剛剛聽到公司裏有些女員工在議論,說你身體被掏空了,**不行啊。”

“我行不行,你不清楚?早知道昨晚就不該讓你睡覺,今天早上在車上也該把事辦完。”

“我是很清楚,可是,她們不是沒見識過,大概她們隻相信眼見為實吧。”

“誰質疑我的功能,下班的時候帶回家來,我們直播給她看。”

“.......”

“她們還說什麽?”

“她們還說我打胎、出軌。”

“心懷鬼胎的是別人,你怎麽打?有我這麽財大器粗的老公,你舍得?你還有精力出軌?”

“我才不會,我要出軌了,不得白白便宜了她們。她們成天就想著跟我搶老公。”

“乖,我就是你的,誰也搶不走。”權恣揚的語氣寵溺得能甜死人。

“老公,下午早點來接我哦。”沈湄的目光掃過那一張張煞白如僵屍的臉,慢悠悠地掛斷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