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我的任務變成了三件,一是找秘籍,二是尋找鳳霖霖,三就是調查金戒指相關的線索,我就從找秘籍這一件先說。”
沈沉陸說到這裏,又停了停,他手握茶杯,怔忡片刻,這時李鳳迤忽地問:“我想先問一下沈公子,從剛才你描述的事情聽來,當初救你的人就是鳳玉麟,我想問這件事,沈公子你有幾分確信?”
沈沉陸一愣問:“李公子這是何意?”
“你說鳳玉麟一直戴著金麵具,沈公子能否確定前後必定是同一個人呢?”
沈沉陸這時意識到李鳳迤懷疑的是什麽,他想了想,回答李鳳迤道:“在那時,我從未有過懷疑。”
李鳳迤微微點頭,道:“我明白了,請沈公子繼續說下去吧。”
“嗯。”
沈沉陸點頭又說了下去:
“關於秘籍一事,在我時隔兩個月又回到玄門正宗的時候,總算出現了線索。不過這也多虧了鳳無偃,正所謂旁觀者清,他聽我說出心法,就意識到心法不單純隻是心法,而陪著我回到玄門正宗的時候,他發現了心法裏麵的奧秘。
這個奧秘在於玄門正宗的地理位置和心法的結合,隻因心法的表麵字句居然是一個謎語,它將玄門正宗的方位指了出來,並暗示玄門正宗有一個秘密之所,需要心法的‘鑰匙’才能開啟。
我們暫時不知道心法的‘鑰匙’指的是什麽,但經由心法本身的指引,我們找到了那個秘密之所,可是那個居然就是父親所搭的那間小木屋的位置,而我對那裏麵有什麽早已了如指掌,無論去多少次,那小木屋總歸是小木屋,總歸不會有什麽改變才是。
不過在鳳無偃看來,小木屋卻不是小木屋,它隻不過代表了心法中一個指代的方位,而將所有心法的內容聯係起來看,小木屋的存在仿佛是為了遮掩真正的秘密之所,可若真是如此,那麽秘密之所應該在小木屋的底下,我不禁有些疑惑,多年的住處,若是有暗室或者地下室,就算小時候的我發現不了,但前兩次回來我曾一寸一寸又重新搜尋了一遍,依然沒有一絲一毫的痕跡和線索。
‘若根本不在地底呢?’這時鳳無偃卻道。
‘不在地底,又會是在哪裏?’我疑惑著問。
鳳無偃抬頭指了指上麵,我微微一愣,既想相信又覺得不太可能,但既然想到了,就不如上去看一看,他指的地方,當然不會是天空,而是屋頂。
我和鳳無偃上了屋頂,屋頂上鋪著極為普通的青色瓦瓣,而當我們站上正脊就能清楚地看見其中有一塊瓦瓣顏色不同,但若不是因為有心法的指引,根本不可能上屋頂去發現如此細小的異常,而這樣的異常在沒有心法的指引下,就算看見了也不會去在意,於是我便掠至那塊顏色較深的瓦瓣邊上,查看那塊瓦瓣,就見那塊瓦瓣不僅顏色稍稍要深一些,上麵還刻了什麽,我拿起來仔細看,卻發現那是個方位圖,而上麵箭頭所指的方向,就是玄門正宗的宗祠所在,那裏除了玄門現任宗主以外,誰都不允許入內,可現在既然瓦瓣的方向指向宗祠,那麽我們便不得不前去一探。
當然這一切都沒有告訴餘棲暇,當然利用餘棲暇進入宗祠更方便,不過我隻是答應幫餘棲暇尋找秘籍,並沒有想過找到之後要告訴他,他不是傻子,自然清楚我也不是傻子,我不會傻到找到秘籍後真的去救自己的仇人,所以他隻是拋出誘餌,並找人盯著我,現在我與鳳無偃偷偷溜進宗祠,就算不去找餘棲暇,餘棲暇也一定是知道的,不過我就是想利用這一點,這在一開始我就想好了。
我和鳳無偃很快溜進了宗祠,宗祠雖然不允許任何人入內,但這並不包括闖進玄門正宗的外人,一旦闖進來,隻要不被發現,哪裏都能去,所以大部分門派隻在最外麵防範得嚴密,對內隻要做了規矩,如果不想被趕出自己的門派,大多弟子不會到處亂走亂闖。
宗祠供奉著曆代宗主,其中也有我的父親,我一進入就對父親拜了拜,心中希望他能助我找到秘籍所在,不過倒是得來全不費工夫,隻因原本秘籍世代相傳,宗祠又隻有宗主能進入,雖然宗祠裏的確有一間密室,但那卻是為了掩人耳目,實際上若是不知道心法的內容,就算發現了密室,也不可能找得到秘籍的真正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