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碑底下果然藏著秘密。

整個石碑原來是一個極大的入口,一旦找準目標,要進去就很方便,即使石碑斷裂,入口被封死,但以李鳳迤和荊天獄的掌力,要將石門打開也輕而易舉。

隻聽一聲巨響,石門洞開,驀地,眼前居然出現一個四四方方的石室。

婆娑教後山從不是禁地,但一向荒無人跡,如果不是特意尋找石碑所在,現在又斷得如此顯眼,在林立的樹叢裏並不容易被人發覺,更何況依荊天獄的判斷,這座石碑是後來特意立下的,所以才會在碑上刻下“禁”字。

由於天色已暗,石室裏一片漆黑,裏麵空****的,似乎什麽都沒有。

李鳳迤取出火折子,點亮之後大致看見了石室的全貌。

“這似乎是一間練功房,牆壁上刻有招式。”他道。

荊天獄細細看,驀然蹙眉道:“這些招式很奇怪。”

李鳳迤點點頭道:“這裏每一招都有違常理,無法正常施展。”

“不過有一點很明確,此種武功屬金。”

“的確。”李鳳迤的注意力從牆壁上移開,他忽地掠出石室,再重新踱入,似是若有所思。

“怎麽了?”荊天獄問他。

李鳳迤搖搖頭,喃喃道,“不對勁。”

“什麽不對勁?”

李鳳迤沉吟片刻道:“這個石室的位置令人疑惑。”說著,他走到石室外,荊天獄跟著出去,就聽他指著金邊湖道:“你看,這座後山與金邊湖和吳哥的關係,它們剛好形成一個直角,若建造石室的人是我,第一件考慮的事便是地下通道,若此地有一條通往吳哥的地下通道,那麽這裏才會需要一間石室來作為出口。”

“若然有,你覺得入口會在哪裏?”荊天獄問道。

李鳳迤重新回到石室裏,忽地指了指地麵。

荊天獄蹲下身敲了敲地麵,驀地抬起頭說:“空的。”

“嗯,但我一直沒有找到機關所在。”李鳳迤道。

荊天獄起身而立,想了想對李鳳迤說:“你先出去。”

李鳳迤知道他要做什麽,立刻退出石室外。

就聽“轟”的一聲巨響,石室裏塵土飛揚,李鳳迤待塵埃落定才進去,石室裏早已不見荊天獄的身影,而是地麵上出現一個大洞。

“下來吧,果然如你所料。”荊天獄的聲音自地底下傳來。

李鳳迤一躍而下,便感覺一股空幽和陰潮之感撲麵而來,從中傳來清脆的水滴聲。

荊天獄走在前麵,李鳳迤一麵走一麵觀察,腳下是螺旋形的石階,石階非常多,數不清有幾級,一圈一圈轉下去,也記不得究竟是幾圈,隻讓人感覺相當深。

一路走到底,眼前出現一個一眼望不到盡頭的甬道,李鳳迤在荊天獄身後低聲道:“我們的上方應該就是金邊湖。”

“這條甬道果然是通往吳哥的方向。”荊天獄亦道。

甬道相當長,但清理得很幹淨,除去空氣顯得渾濁和陰冷之外,並無其他阻礙。

“到底是誰在湖底挖掘出如此巨大的一條甬道?這條甬道當時是什麽用處?”荊天獄不解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