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鳳迤道:“我們走到頭,興許就能知道。”
花了足足一個時辰,興許還要更久一些,二人終於走到甬道盡頭。
“沒路了。”荊天獄停下腳步道。
眼前是一麵巨大的石牆,石牆正對甬道,位於與甬道相連的石室北麵。
李鳳迤轉過頭,看見甬道左麵牆上有一個機關,他走上前,荊天獄在後麵提醒他道:“小心。”
李鳳迤點點頭,撥動石塊之後,石牆中央忽現一扇石門,往上慢慢移動,二人穿過石門,進到一個十分巨大的石室之中。
石室相當巨大,整整齊齊的石柱縱深排列,每一根上都雕飾著繁複且不盡相同的花紋,抬頭望不到底,黑幽幽一片。
隻有東麵有路,二人一直走,就又被一扇門阻擋住了。
這是玉石鑄造的門,並不大,周圍皆是巨石堆砌的牆麵,上麵一樣雕飾著華麗的花紋。
荊天獄走到玉石門前,卻忽地一愣,出聲道:“這是……”
玉石門中央有一個六角形圖騰,六條線交叉將圖騰分割成六個三角形和正中央一個六邊形,而那六個三角形頂端皆有一個符號,這讓荊天獄和李鳳迤一愣之下便頓時明了了什麽,這個符號,正是戒指上凸起的符號,恐怕,兩者相嵌便能吻合,而且,剛好需要六枚。
“難怪……”李鳳迤輕輕吐出一口氣來,道:“難怪嶽無涯會是第一個目標。”
荊天獄也知道了他這句話的意思,這裏就是他們在尋找的六枚戒指背後的秘密,既然被藏在金邊湖下,那麽在這裏坐擁一個教派的嶽無涯,自是近水樓台,六個人表麵上看起來齊心協力,實則早在暗中算計,估計誰都想一早將六枚戒指集齊在手,然後開啟這扇玉石門,而為防止意外發生,距離玉石門最近的嶽無涯,便成了他們第一個下手的目標。
荊天獄緊抿著唇不說話,他心中想著與會的地址,為何要遠離婆羅山,忽然間明白過來其用意很可能是暗中謀劃的那人早就想好等五人全數換掉讓他們壓根不知道玉石門最終的位置。
“想來,沈盟也不會是六個人之中布局謀劃的那人。”荊天獄道。
李鳳迤看著他,並沒有否認:“的確不是。”
荊天獄稍稍思索片刻,便道:“他的計謀深不可測,卻偏偏讓人誤以為沈盟是策劃一切的人,更恐怖的是,沈盟自己都如此相信著,卻不知道其實他也不過是一枚被利用後就要丟棄的棄子。”
李鳳迤聽著荊天獄說的話,並沒有搭腔。
“從我師父開始,然後是連慕容,再來是一滅大師和靈風道長,然後是秦玉和沈盟,秦玉的身份既然是假的,那麽便還有一個人沒有露過麵,那就是你的義父,段應樓。”荊天獄繼續道。
李鳳迤沉默半晌,才道:“不用去擔心他,他已經不可能插手這件事了。”
荊天獄一愣,盯著李鳳迤好一會兒沒說話,因為他不知道李鳳迤這句話到底是什麽意思:“難道說……他已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