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大僧正將孩子交給國王後,他整個人處於說不清楚的後悔和自責的情緒當中,但他一直說服自己隻能這樣做,不然全寺院的僧侶都可能會沒命,在這種兩難的決定中,已經談不上對錯,要說錯,那隻能怪罪於那個一心要孩子性命的國王,他如此對仍在昏迷的僧侶說,其實是在對自己說。
誰都不曾想到,大僧正離開後,昏迷許久的僧侶,突然睜開了眼睛。
那雙眼睛泛起血一樣的色澤,恐怖而令人心驚。
當晚,王宮內掀起一陣腥風血雨,說是死去的僧侶複活為他的妻子和孩子報仇來了,見神殺神見佛殺佛,他不僅殺人,幾乎是用手撕人,被殺害的人所流出來的鮮血幾乎可以將整個王宮抹上一遍,最後聽說是國王交出了孩子才總算換回王宮暫時的安寧,但僧侶的武功太過可怕,國王已經下令全城戒嚴,集結所有高手出擊,務必在最短的時間內把僧侶殺死,同時他派兵去到寺院追問僧侶之事,和他武功的來曆。
大僧正知他偷練武功秘籍的事再也瞞不下去,隻好親自去王宮請罪,並將武功秘籍的事告訴國王,因為王宮的藏書庫中,很可能收藏有關那本秘籍由來的書卷,畢竟寺院整個建成以及最初的大僧正就是王宮所派,所以大僧正打算追溯到源頭,看看有沒有克製那種武功的方法,隻因他自己也身受其苦,想盡快解脫。
國王得知這種情況下,就算是賜死大僧正也不是辦法,於是便答應讓大僧正前去藏書庫,大僧正在藏書庫裏不眠不休待了整整五日,總算找到了他想要的克製之法和武功由來。
原來在一百多年以前,有個武癡修練一種奇功走火入魔,每次殺人之後才會恢複神智,他每次清醒之後,就思考如何才能擺脫這種情形,後來他無意中發現一個規律,那就是五行之中金克木,他修練的武功屬性剛好可以被金克製,於是便設法溜進王宮,王宮有藏金庫,他在金庫裏繼續修練,果不其然,走火入魔的問題不藥而愈,但總不能一輩子待在金庫裏麵,還得要出去,隻不過他並不確定要修練到第幾層才能真正脫離走火入魔的風險,按理說武功練得越高,越是能夠自控,走火入魔的可能也就越低,但萬一真的走火入魔起來,卻也越是難以控製,除非出現一種武功比這種武功更加厲害,思前想後,這個武癡明白過來要怎麽做了,他一麵繼續修練,一麵就鑽研一種更高的專門克製這種武功的招式,他身在金庫裏,並沒有紙筆,於是索性就邊鑽研邊將招式刻於牆上,但當他鑽研完以後,才意識到這樣的招式根本沒有人能夠修練,隻因若要修練這種招式,那麽必須先將前一種武功練至至少五層,才能夠轉而修練克製的招式,自然,在修練前一種武功的時候,必須身在滿是黃金的環境之中,才能避免走火入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