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麵都是加了幾味藥的,樓主每一品都必須吃一點才行。”楚情跟在君雪翎之後道。

“我去拿藥酒。”君雪翎說著收拾了餐盤,又去取酒,其他人便各自坐了下來,王雨豔則跟在君雪翎之後去拿還缺少的碗筷、小碟和醬料。

“酒是黑蛇膽釀的,五年了,一會兒樓主喝雪翎拿來的那一壺,我們喝這一壇。”楚情將本就放在一旁業已開封的酒壇端起來,為在座的每個人都倒上了一杯,頓時一整個院子都溢滿了濃濃的酒香,也就倒酒的工夫,君雪翎和王雨豔再度回轉院子,她們二人一人一邊靠著李鳳迤坐,君雪翎將酒壺和酒杯遞給李鳳迤,王雨豔則收拾了方才的茶杯和小碟。

“我們先來幹一杯吧。”李鳳迤也不再多說什麽,這本就是大家的一片心意,他收下便是,於是向眾人舉杯道。

在座之人同時舉杯,將杯中酒一飲而盡,不禁紛紛歎道:“好酒!”

“真不愧是楚情。”李鳳迤笑著道。

“來,先喝下這碗湯。”君雪翎適時遞上一個盛了半碗湯的小碗給李鳳迤,笑眯眯地道。

李鳳迤舀了一勺,在君雪翎的“小心燙”這三個字中輕輕吹了吹,便送入口中,閉眼嚐了嚐,道:“唔……裏麵有一種味道很特別。”

不止李鳳迤在品嚐,其他人也都舀了一碗來嚐,君雪翎倒也不賣關子,道:“這裏麵有我在宮中發現的一種配方,是用五種藥草調配而成的,不僅能發揮足夠的藥效,而且加在湯中味道特別鮮美。”

“雖說是不得已,不過看起來仍算是有收獲。”李鳳迤說著又嚐了一口。

“說來話長,一會兒我們慢慢聊,先趁熱吃。”君雪翎說著,就去舀另外一個鍋裏的湯。

顯然這些都是為了替李鳳迤補身子才煮的,經過取骨血這一遭,也隻能靠每天食補和藥療才能將元氣一點一點補回來,這段日子李鳳迤幾乎都沒有修練內力,他的內力本就特殊,心疾的複發加上毒勢沉重,動用內力不僅對複原沒有好處,而且會形成惡性的循環,最終將導致氣空力竭而衰亡,再也無從逆轉,是以毒發再是頻繁,也隻能硬抗過去,至於心疾,唯有不動念,不動心,暫且先養一陣,等毒勢穩定下來,再輔以內力才能真正穩固。

“荊公子,阿舟,我要敬你們一杯,多謝你們把雪翎帶回來。”李鳳迤這時向對麵二人舉起酒杯道。

荊天獄也不多言,收下李鳳迤的謝意,道了一句:“總算不負所托。”便仰頭將杯中的酒飲盡。

木成舟卻冷不丁叮囑李鳳迤道:“你可別喝多了。”

“放心,這一盅應該要喝完才是正確的,不信你問問雪翎。”李鳳迤笑著道。

木成舟看向君雪翎,後者但笑不語,於是他便道:“那你就慢慢喝,別喝太快,我先幹為敬。”說著,他將杯中酒一口喝了下去。

李鳳迤原本想一口飲盡,可這一來,他隻好小酌了一口,又把酒杯放下。